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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ojizzjizzjizz 被抱在并不算柔軟的

    ?被抱在并不算柔軟的懷里對于一個成人來說并不能算得上什么舒適的體驗,尤其是抱著他的人是個骨感美人的時候,蜷縮著幾個小時讓韓殊的肌肉開始僵硬,身下的骨頭膈得他有些疼,但是這些都不算什么,最讓人要命的是幾乎要舔過他全身的視線。

    他一動都不敢動,黑澤沉默著,眼睛卻從來沒有離開過他?;鹄庇謱W⒌囊暰€讓韓殊很不自在,他根本無法無視落在他身上的視線,但是每一次他抬頭和黑澤對視,用眼神示意他的不適的時候,黑澤只會回給他一個微笑。

    無法反抗,不敢拒絕的韓殊被抱著至少待了兩三個小時,直到外面的雨已經(jīng)漸漸快停了,黑澤才大發(fā)慈悲地把他放了下來,黑澤并沒有把臨時搭建的,還在蠕動著的觸手床收回去,而是選擇把韓殊放在上面,充當他臨時的川普。而他剛把韓殊放上去,那些觸手就興奮地開始扭動,想要更加貼合身上的人類。

    韓殊被它們的這種異常的熱情嚇了一跳,被放在觸手床上的觸感簡直就像是被扔進蛇窩里一樣,躺在活物上的感覺讓他渾身更加僵硬了。

    黑澤輕笑了一聲,看出了韓殊的窘迫,好在這一次他沒有忽視寶寶特地投過來的求助的視線。那些觸手本來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每一根都完全受他控制,對于他而言,就好像手腳一般,是身體重要的組成器官。韓殊被放在觸手上,對于黑澤而言,同樣是在擁抱著他的寶寶,并沒有什么差別。

    黑澤本體意識控制的觸手終于安分了下來,讓韓殊大大地松了口氣,安靜下來的觸手床終于像是普通的床鋪了,看上去冷硬的黑色觸手,實際上觸感既綿軟,又溫暖。偶爾微微晃動,帶起微小的震動,躺在上面甚至有種溫暖的水床一樣的感覺。

    神經(jīng)緊繃了三四個小時,韓殊腦海中忍不住地在想,現(xiàn)代社會的事情。不知道他突然失蹤了之后,他的家人和朋友們會怎么樣。他昏迷了不知道多少天,再加上這里還維持在幾百年前的建筑和文明,手機和通訊器之類的已經(jīng)全都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韓殊也沒膽子去和黑澤要。

    人類無所事事的時候就喜歡胡思亂想,韓殊也不例外,他現(xiàn)在越來越焦躁,為了不惹怒黑澤,表面還要維持平靜的樣子,但內(nèi)心已經(jīng)炸開了鍋,思緒一直神游天外。雖然說黑澤養(yǎng)了他人生的前五六年,但是韓煜青爸爸養(yǎng)了他之后的二十年,更何況直到現(xiàn)在韓殊對于童年的記憶也只是找回了一小部分,在他的心目中,對于父親的孺慕大部分是給真正養(yǎng)育教導他的韓煜青的。

    而對于黑澤,韓殊也不知道自己對他究竟是什么樣的感情,那是一種很復雜的感情。但是他很確定,他對黑澤是有一些對于父親的孺慕之情的,但那只是很小一部分,實際上,黑澤對于他來說作為父親孝敬的感情占得很少。

    韓殊一直覺得黑澤養(yǎng)他的時候并不算是養(yǎng)兒子,更像是養(yǎng)了只寵物,并沒有給他什么像樣的教導,人生觀價值觀語言行為等等,黑澤全都是不管的,他對韓殊就只有一個原則,小韓殊聽話,不隨便亂跑出院子,想做什么黑澤都是放任的,如果不聽話,或者沒經(jīng)過他的首肯隨便亂跑,再嚴重一點的,想要跑出這個大院子去外面,那就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不管小韓殊怎么哭,懲罰是一定會有的。

    一直在這樣高強度精神壓力的環(huán)境之下成長,就算韓殊被接回人類世界二十年,就算記憶中沒有黑澤的存在,但他的身體卻永遠忘不了,他的身心早就被打上了烙印。遲到了二十年再次出現(xiàn)在他身邊的黑澤,韓殊是很開心的,但是更多的是與日俱增的恐懼感。害怕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像現(xiàn)在這樣把他拐回去,或者因為那種變態(tài)的占有欲對他身邊的人出手。

    韓殊無比的慶幸,韓煜青早在幾年前就跟著邁克叔叔出國生活了,否則他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對家里的修羅場。如果黑澤想要動手他根本沒有能力阻止。他根本不敢想象黑澤如果真的想要殺死韓煜青他該怎么辦,不說韓煜青,如果黑澤因為他的原因傷害他身邊的任何一個人,韓殊一定會陷入無盡的懊悔,他寧愿是他自己被傷害也不希望黑澤去傷害別人。

    現(xiàn)在這樣被帶回了這個深山的老宅,韓殊的焦躁并不是因為自己的生活不適應或者寂寞之類的,他擔心的是發(fā)現(xiàn)他失蹤之后,韓煜青可能會回來找他,這個地方韓煜青知道,他到甚至還留著當時收養(yǎng)韓殊的時候的那張報紙,如果他真的帶人找到這里,那后果韓殊根本不敢想象……

    唯一能夠和平解決這兩邊問題的方法就是說服黑澤把他放回去,或者至少回去打個電話處理一下那邊的事情,撒個謊讓其他人放心,再回到這個深山老宅里。

    黑澤的眼睛就好像冷血動物一樣,烏溜溜的,視線就一直沒有離開韓殊。韓殊在胡思亂想了幾個小時,也被這樣執(zhí)著的眼神盯著看了幾個小時之后,終于還是忍不住拽住了黑澤的長衫的衣角開了口:“daddy,我能去打個電話嗎……”

    長發(fā)美人回過頭,伸出手,用長長的手指頂上了韓殊的額頭,慢慢把他按回了那張用黑色觸手搭建好的床上?!跋刃?,明天再說?!?br/>
    黑澤的表情讓韓殊看不出來是好是壞,韓殊根本不能確定他的心情到底是怎么樣的。這句模棱兩可的話讓韓殊的心七上八下的?,F(xiàn)在的天已經(jīng)漸漸暗下來了,韓殊的身體并沒有完全恢復,他的肩膀雖然看上去完全愈合了,但是在這種濕冷的陰雨天仍然會隱隱作痛。巨蛇的尾巴在他原本光滑的皮膚上留下了棒球大小突出出來的猙獰的傷疤。

    韓殊并不困,但是黑澤現(xiàn)在很強硬地把他按在了觸手編織成的床榻之上,甚至再把他按下之后,讓觸手從床榻中伸出,纏住了韓殊的身體,把他緊緊地按在了床上,而且更多的觸手叢床邊伸了出來,像是纏毛線一樣,把韓殊纏了起來。就像是給他蓋了一層黑色的被子一樣。

    韓殊剛剛被抱在懷里禁錮了幾個小時,現(xiàn)在又被禁錮在了床上,立刻覺得整個人的骨頭頭快酥了。他難受地扭動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掙脫不開。

    “daddy……daddy,我有點難受,能幫我解開嗎?”他用著接近撒嬌的語氣問著黑澤。

    不過這一次,白衣美人就像是沒聽到他說話一樣,只是給了他一個淺淺的微笑,隨后起身收拾好了自己的衣襟,隨后竟然徑直走向了屋子的墻壁,他走進墻壁之后,就像走進了一個奇怪的結(jié)界一樣。整個墻面像是融化了一樣,出現(xiàn)了像是蜘蛛網(wǎng)一樣的黑色紋路。黑澤徑直走了進去,黑色的蜘蛛網(wǎng)紋路迅速擴大,把他包裹了進去,在黑澤走進去之后,墻面漸漸恢復了平靜。

    啊……韓殊嘆了口氣,他現(xiàn)在明白黑澤的心情了,那一定是不怎么好的。黑澤對他剛剛的表現(xiàn)很不滿意,所以現(xiàn)在他以這樣別扭的姿勢躺在這里也算是黑澤心情不好的一個副產(chǎn)物。

    韓殊看著漏了幾個洞,但是被黑澤的觸手填補上了的屋頂,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在想了這么多之后,韓殊已經(jīng)有點心累了。干脆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了,在像水床一樣晃晃悠悠的觸手床上睡著了。

    韓殊本以為他會因為心神不寧或者身體的不適做噩夢,但是意外的是這一晚他睡得很好。而且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天亮了。

    他睜開眼睛,身上仍然蓋著觸手組成的被子,但是這個時候,被子已經(jīng)不像是之前那樣束縛著他的身體了,反而像是真正的被子一樣蓋在了韓殊的身上。在察覺到他已經(jīng)清醒之后,觸手很體貼地收回了床榻之內(nèi)。

    韓殊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他的身上還是只穿著那一條麻袋一樣的褲子。

    “醒了就吃飯吧?!?br/>
    韓殊聞聲看向了門口,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放晴了,黑澤手上拿著一個像是自制的石頭碗,里面嘶嘶的冒著熱氣。而黑澤的手就像是感知不到石頭滾燙的溫度一樣,平穩(wěn)地托著這一個石碗。黑澤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徑直坐在了韓殊身邊,把石碗遞到了他的面前,里面煎了兩個不知道什么物種的蛋??瓷先ゲ⒉皇鞘裁雌胀ǖ镍B蛋,蛋黃的大小接近三個正常的雞蛋。韓殊的肚子應景地發(fā)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黑澤很體貼地拿出了一副像是剛剛做出來的,磨得很光滑的木質(zhì)筷子。黑澤把自己的手當做托盤,讓韓殊就著他的手吃了這一碗新鮮出爐的煎蛋。

    “慢點吃,一會要吃午飯了……”

    黑澤的聲音很溫柔,韓殊有一瞬間的恍惚,下意識地接過了黑澤手中的筷子,在他溫柔的眼神之中夾起了一塊煎蛋放進了嘴里,隨后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

    “好吃!”

    作者有話要說:之前好像說錯了,謝謝三撞墻扔了1個手榴彈!鞠躬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