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完堂,簫顏卿累的直接想睡覺,可是還要等新郎過來掀蓋頭,喝合歡酒。
簫顏卿突然很后悔,成親怎么那么累還不如不成呢,反正她和沈君策都是要在一起。
但也只是想想,成親是為得到世俗的認可,得到祝福。
動了動酸痛的脖子,怎么還不來,不會是有人拉著沈君策喝酒吧。
她都已經(jīng)等了快一個時辰,雖然等到天黑都正常,但是現(xiàn)在離日入還有兩個時辰。
簫顏卿等的不耐煩,提起裙子來到桌子旁,吃著桌子上的糕點。
先吃飽了再說。
簫顏卿吃好靠在床邊睡了一覺,還不見人回來,頓時有些氣了,這外面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思雨?綠珠?連姑姑?”
喊了三個人都沒有應。
奇怪,怎么回事,按理說外面應該有人守著才對。
就當簫顏卿準備出去時聽到鬧哄哄的聲音。
“放開,我還能喝!”
聽聲音好像是洛斯南,不過好像喝醉了,但洛斯南怎么在這,簫顏卿心中疑惑?
“沈君策,我告訴你,要是敢欺負我表妹,我饒不了你!”
“放心,我不會給你機會的。”
沈君策扶著洛斯南。
“我需要你給機會嗎?再說,我已經(jīng)不喜歡表妹了,我只是把她當親妹妹,她那些所謂的哥哥,每一個是好人,她就我這么一個哥哥,我當然得對她好了。”
簫說卿聽到這心中感動,表哥待她真的很好。
“洛公子,你還是回去吧,這人新娘和新郎的房間你去不得?!?br/>
連姑姑在一旁勸導。
“沒事,我和表妹說一句話就好?!?br/>
沈君策看了一眼百聿,百聿得到指示扛起洛斯南就走。
“你干什么,我還沒和表妹說話呢!”
沈君策:“有什么話以后再說,百聿好生招待洛公子?!?br/>
要不是洛斯南一直拉著沈君策喝酒,也不至于到這個時候,結(jié)果自己喝酒醉,沈君策一點事情都沒有,和、還嚷嚷著要來見簫顏卿,要不是沈君策一直忍者,沒有當著那么多賓客的面將人丟出去。
簫顏卿回去乖巧坐好。
男人推門進去看著床邊一身紅衣的女子心中泛起陣陣漣漪。
他終于如愿娶到這個女人了。
往后除了生老病死再也沒有什么可以見他們分開。
沈君策關(guān)上門走過去,掀起簫顏卿的蓋頭,女人微低著頭,嘴角含笑。
男人伸手抬起女人的下巴與之對視,“哼,我終于娶到你了?!?br/>
簫顏卿羞澀的笑了笑,“沈君策,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我們終于可光明正大的在一起?!?br/>
男人坐到床邊將女人摟進懷里,“是啊,往后你便是我的妻,我便是你的夫了。”
雖然在一起很久,什么親密的事都做過但是這一個簫顏卿心跳加速,連染上紅暈。
男人起身倒了兩杯酒,“喝了這合歡酒,俗禮也就成了。”
兩人手交叉,喝了酒。
簫顏卿立刻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沈君策:“不用那么著急吧?”m.
“用,我都快熱死了,你不知道這衣服有多重?!?br/>
沈君策剛才以為她是想那什么。
簫顏卿脫了只剩下里衣。
“舒服多了,成親真麻煩?!?br/>
剛一轉(zhuǎn)頭就見男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因為里衣單薄,所以里面的若隱若現(xiàn)。
簫顏卿剛要開口罵男人不要臉,就被男人給抱住,“今晚是真正的洞房花燭夜,公主有沒有什么想做的?”
想做的?
簫顏卿略有些疑惑。
“不是,你在說什么?”
“公主想不想嘗試一下新的?”
“新的什么?”
簫顏卿有些糊涂,不等得到答案,沈君策已經(jīng)開始動手動腳了。
“待會你就知道了?!?br/>
簫顏卿總算知道什么是嘗試新的。
狗男人從哪里學來的,花招居然那么多,有好多動作她們以前都未有過,而且極其羞恥。
等結(jié)束簫顏卿已經(jīng)沒有力氣去罵男人了。
第二天還要按照禮俗要進宮謝恩。
兩人去拜見了皇帝,然后又去了未央宮。
如今皇帝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可能沒有多少時日了。
從皇宮出來簫顏卿心情有些低落,
皇帝雖然做錯很多,但對于簫顏卿來說,她沒有經(jīng)歷過當年的事,沒有和親生父親一起長大,有的只是與皇帝的感情,如今皇帝如此她心中的確不忍,但她也不會做什么,因為一切都是皇帝自找的。
兩人成親一月,皇帝駕崩,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皇帝的遺召上讓簫顏卿當新皇。
連洛清知道都有些震撼。
簫顏卿繼位,文武百官雖然有些頗有微詞,但終究是先皇所立,也不能說甚。
簫顏卿登基三月,終于向天下人說出二十多年前的真相。
真相一出,震驚不已。
但對于洛清來說,真相不過是還已死之人一個公道罷了。
簫顏卿在位三年,將大梁腐敗的現(xiàn)狀挽救然后讓位給了簫綸。
簫綸有做帝王的能力。
簫顏卿不過是為了對得起所有人的努力才做了三年皇帝。
沈君策這三年可是過得不太好,簫顏卿做了皇帝,沈君策就跟后宮妃子,雖然是正妃,但是還是住在自己的沈府。
因為自古后宮都是女子的天地,所以沈君策一個大男人著實不合適。
而且暗里還有人給簫顏卿獻美男。
沈君策本來是不知道,那晚剛好他去皇宮找簫顏卿,正好碰到,因此沈君策生了好幾天的氣,簫顏卿也費勁吧啦的哄了好久。
很多時候沈君策都是被簫顏卿晾著,比沒有成婚之前還慘,自己獨守空房。
簫顏卿將皇位讓給簫綸后為了彌補沈君策帶著男人去游玩。
游玩期間簫顏卿發(fā)現(xiàn)懷孕,之后就回來了。
洛清得知消息高興的合不攏嘴,直接搬了和他們一起住,說是為了方便照顧簫顏卿。
可是處處管著簫顏卿,吃的用的,都要嚴格按照要求來。
對此簫顏卿表示很痛苦,什么都不能做,每天按要求活動。
終于,簫顏卿受不了了,去磨沈君策。
“你帶我出去吧,母后真的太可怕了!”
簫顏卿抱著沈君策的手臂撒嬌道。
“可是……”
還沒有說完簫顏卿就兇兇的道:“你不帶我出去就是不愛我!我不管,孩子是你的,你必須帶我出去!”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