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就算是請假我也要回自己那兒去!”
杜安然怕了他了,要是再來幾次昨天晚上這樣的,她就不用上班、不用出‘門’了。-
她就不知道辛子默哪來這么好的‘精’力,把她折騰得半死不活的。
“你看我們這剛剛結(jié)婚,不要這樣好不好,我保證……”
“你的保證就是個(gè)鬼!”杜安然沒等他開口就打斷了他的話,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的保證要是算數(shù),母豬都能爬樹了。
“那你乖乖再睡一會,等會兒叫阿路她們給你拿早餐?!毙磷幽?。
“行行行,你快點(diǎn)上班去!”杜安然不想看到他了。
“這么著急趕我走,我晚上會早點(diǎn)回來的……”辛子默又來到她的‘床’前,雙手撐在她的兩側(cè),一臉曖昧。
杜安然在他的眼中又看到了閃閃發(fā)光的禽獸的本‘性’,她趕緊推開他:“你再不上班小心整個(gè)辛氏的人都罷工!”
辛子默低頭趁她不注意‘吻’了她一下:“那我走了?!?br/>
“嗯?!?br/>
他終于依依不舍離開了別墅,杜安然這才解脫了,她松了一口氣,又重新躺回‘床’上去。
辛子默自己開車去公司,路過別墅薔薇架的時(shí)候,他又想起了那一晚的事情。
那一晚,他把她趕出了別墅,他聽她說了那些話真是恨得牙癢癢??吹剿律啦徽?、光著腳在薔薇架下坐了一夜,他又何嘗不心疼。
他嘆息一聲,這些事情都過去了,以后,他們都會好好的。
當(dāng)然,孫平那兒的帳他也會慢慢算的,敢讓安然離開他,孫平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孫平跟了他那么久怎么還不明白,杜安然才是他的全部。
辛子默剛到辛氏的時(shí)候,就看到了孫平。
孫平像是剛從安園項(xiàng)目那兒回來,他站在總裁專用電梯的入口等著辛子默。
“找我有事?”辛子默道。
“您讓我找人看著池小姐一點(diǎn),我接到消息說,池小姐前段時(shí)間剛剛跑去中業(yè)找過安然。這幾天安然去了倫敦,她也偷偷跑去中業(yè)好幾次?!?br/>
“她做了什么?”
“做什么倒沒有,就是說了安然很多壞話,還說安然搶了她老公,總之跟以前一樣……”孫平輕咳一聲。
“我都警告過她,她看來還是不知悔改,你說我該怎么辦?”
“按理說,池家對辛家有恩,您不能拿池小姐怎么辦。不過,池小姐現(xiàn)在還敢這么不聽您的話,公然和安然作對,我覺得,無非就是仗著崔家撐腰?!睂O平道。
“那就去給我準(zhǔn)備崔家的黑材料!”辛子默擲地有聲。
“好……我會準(zhǔn)備齊全,至于怎么用,都聽您的?!睂O平道。
孫平也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池雪現(xiàn)在確實(shí)是太囂張了,囂張得有些過分。仗著自己懷孕跟崔家撐腰,三番五次找杜安然麻煩,他都看不下去了,更何況辛總。
那‘女’人的事情他本來不想多管,但他是站在辛子默這一邊的?,F(xiàn)在辛子默寵的是杜安然,他當(dāng)然不能讓杜安然受委屈。
“嗯,速度點(diǎn)。”辛子默修長的手指敲了敲電梯口的‘門’。
“明白了。”孫平立馬就離開了。
辛子默雖然知道孫平犯了錯(cuò)誤,不過看在孫平做事有效率以及杜安然已經(jīng)嫁給他的份上,他就不計(jì)較了。
再說,孫平讓杜安然離開他的初衷還是出于替他考慮,再加上金盤‘花’園項(xiàng)目又回來了,他就不多計(jì)較了。
這樣一想,辛子默就坐電梯上了三十六層去。
孫平辦事效率是真高,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他早就將崔家的黑材料給準(zhǔn)備好了,就等著哪一天能派上用場。
結(jié)果,那一大摞材料送到辛子默的辦公桌上時(shí),辛子默也算是開了眼了。
崔家副司令看上去兩袖清風(fēng),原來還有這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隨手翻了翻,賭場賭博、包養(yǎng)情‘婦’、崔夫人還曾經(jīng)借了巨額貸款……
辛子默只看了幾頁就知道,隨隨便便拿出來一條就足以讓崔家萬劫不復(fù)。
但他不會輕易跟政界的人為敵,畢竟多一個(gè)朋友要比多一個(gè)仇人好。
所以,這些黑材料他會先鎖進(jìn)柜子里,他當(dāng)然是不希望能派上用場的,但如果能派上用場,隨便一張都是王牌。
對于池雪那兒,他已經(jīng)再懶得警告了,他直接給孫平打了電話,讓孫平處理。
孫平接到辛子默的電話后就親自去了崔家,他覺得打電話過去不管用,還得親自去。
他不是辛子默,他跟池雪之間沒有任何關(guān)系,他完全可以放開手去警告池雪。池雪可以跟辛子默撒撒嬌掉掉眼淚,但到他這兒不會有任何用處。
沒有一會兒功夫,孫平就開車到了崔家。
崔家的小洋房還是很漂亮的,雖然沒有別墅那么大氣,但掩蓋不了它的‘精’致。
孫平很少會跟辛子默去涉及政界的事情,對于崔副司令,他們從前基本是不會去了解的。
崔家的傭人正在打掃衛(wèi)生,見到孫平來了,其中一個(gè)年紀(jì)大點(diǎn)的就走了過來。
“請問您找誰?”傭人問道。
“我找你們崔少夫人,她在家嗎?”孫平道。
“在,少夫人在家。您是她朋友?”傭人為了保險(xiǎn)起見,不免又多問幾句。
“對,我想找她說幾句話,不知道方不方便?!?br/>
“這……您叫什么名字,等我上去先問問少夫人。她最近正在安心養(yǎng)胎,怕不喜歡被打擾?!?br/>
“你就告訴她,孫平有幾句話想跟她說。”
孫平聲音很淡,不喜歡被打擾?呵,她倒喜歡去打擾別人。
“孫平?哎,好,您稍等。”傭人‘弄’不清楚眼前這個(gè)人是誰。
平時(shí)來找少夫人的人并不多,男‘性’幾乎沒有,所以傭人一時(shí)也不敢得罪,只得按照一般中規(guī)中矩的路子走。
傭人上樓的時(shí)候池雪正坐在‘床’上發(fā)呆,她兩手‘摸’著圓滾滾的肚子,眼睛看著窗外。
窗外也沒什么好看的,無非就是幾棵樹,幾棟樓。
“少夫人,有人找您?!眰蛉斯ЧЬ淳吹馈?br/>
“吵什么……”池雪眉頭一皺。
她寧靜的世界被人打破了,她覺得不舒服。
“是……外面有一位先生找您。”傭人還是道。
“先生?”池雪有些吃驚,平時(shí)哪有什么先生找她。
她在a市最熟的就是辛子默的了,難道是辛子默?
她的眼睛里這才散發(fā)出了光彩,她一臉興奮道:“是他來了嗎?”
傭人一頭霧水,他‘摸’不著頭腦,只得道:“那位先生說他叫孫平。”
“孫平?”池雪眼中的希望頓時(shí)又被澆滅了。
是啊,辛子默怎么可能來看她。自從她嫁進(jìn)崔家后,他連她的面都懶得見了,更別說親自來看她。
眼看著她的孩子就要出生了,他們好歹也算是相識一場,他怎么就不能來看看她呢!
“是,那位先生說他是叫孫平,他說有幾句話想跟您說?!眰蛉巳鐚?shí)道。
“讓他上來吧!”池雪雖然沒有那么大的熱情了,但好歹是孫平,辛子默身邊的人。
這點(diǎn)面子,她還是要給的。
“哎!”傭人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就下了樓去。
孫平在外面等著的時(shí)候碰巧遇到了唐暖言,唐暖言像是在散心,穿著一身米黃‘色’的長裙子,頭上還戴著一頂帽子。
她一個(gè)人在走路,正好路過崔家‘門’口的時(shí)候抬頭看了一眼。
她一下子就看到了孫平,她的臉上有微微的詫異。
倒是孫平也看到了她,便打了一聲招呼:“唐小姐?!?br/>
唐暖言往前走了幾步:“孫先生怎么會在這里?”
她是有些好奇,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池雪就住在這里,孫平過來,大概是受了辛子默的什么囑托吧!
她跟孫平不熟,只是見過幾次面,但她又想起來了,孫平不是在華遠(yuǎn)集團(tuán)的嗎?
“我來找池小姐?!睂O平道。
他對唐暖言倒沒有什么敵意,這個(gè)姑娘‘挺’懂禮貌,跟辛子默分手后也沒有過多的糾纏。
“哦,她可能在樓上,她最近心情有點(diǎn)不太好,我也好幾天沒來看她了?!碧婆孕÷暤?。
孫平知道唐家跟崔家住得很近,唐暖言也一直把池雪當(dāng)作是辛子默的妹妹,因此跟池雪走得還算比較近。
不過孫平還是希望唐暖言能跟池雪少點(diǎn)來往,這兩個(gè)人也不是一個(gè)世界的。
“聽說孕‘婦’都有點(diǎn)脾氣,你可以等她孩子生下來再來走動(dòng)走動(dòng)。不要給自己添煩惱?!睂O平也是為唐暖言考慮。
“我知道的,我最近來崔家都是繞著走的,池雪最近脾氣不太好,你進(jìn)去之后也小心點(diǎn)?!碧婆酝铝送律唷?br/>
連唐暖言都這么說了,孫平想,池雪最近脾氣定是壞到了極點(diǎn)。
他對唐暖言點(diǎn)點(diǎn)頭:“嗯,謝謝你。”
唐暖言對他微笑著揮了揮手:“拜拜,我先走了,出去散散步,等會兒找朋友去吃燒烤?!?br/>
“好?!睂O平也笑了笑。
不一會兒傭人也下來了,他對孫平道:“孫先生,您跟我請。”
孫平跟在他的身后去了樓上,樓道很昏暗,孫平一下子有點(diǎn)不適應(yīng),不免輕聲問道:“這里怎么這么暗?”
“少夫人不喜歡太亮,所以我們就把陽光遮起來了。”傭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