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薇呆呆的看著張凌,并沒有回答那女生的話。
“咦?他這個時候過去想救人么?有把握嗎?”那女孩并沒有因為王薇的不回答而停止說話。
女孩好奇,說實話,王薇也好奇,憑她對班里學生醫(yī)學知識的了解,盡管張凌的學習成績是很不錯,但是眼下這種情況,可不是他能出手解決的。
此時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那個在人群中移動的年輕人。
他的胸膛寬闊提拔,他的目光堅毅果敢,腳步更是信心滿滿,這個人看似很普通,卻釋放著核爆般的信心。
吃瓜群眾們都很費解,這家伙到底什么來頭,怎么如此狂妄。他們從來沒見一個人散發(fā)出如此的豪氣,就如烈陽沖破壓城的黑云,瀑布傾瀉崖腰萬丈。
張凌徑直穿過人群,很快便來到了老頭跟前。
那三個施救的學生,不由的站起身子,都給張凌讓出了位置。
望著這一幕,眾人更是眉頭緊皺。
“這家伙到底什么來頭,氣場怎么如此強大?”
“不會是學校某位領(lǐng)導的兒子吧?”
“應該不會,看他的穿著,倒像是個農(nóng)村人!”
……
一時間,議論的聲音紛紛而起。
張凌沖著三人微微一笑,淡淡道:“我來救他!”
這句話一出,眾人一臉的不相信,仿佛在他們嘴里塞了一個不小的饅頭,三個施救者更是表情復雜。
“我去,你丫的什么意思?故意貶損我們無能?。 ?br/>
“你特么的裝什么犢子,我們救不活人,你小子就行嗎?”
“這是從哪里鉆出來的沒長腦子的東西,大庭廣眾出來丟人現(xiàn)眼?!?br/>
不同的想法如滔天巨浪……
那么多人在場,只有三個人敢出來救人,顯然他們認為自己的醫(yī)術(shù)是最好的。不然的話,沒有三兩三,怎敢上上梁山?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卻骨感,三人沒能如愿以償,把人給救過來。
自認為醫(yī)術(shù)最好的人都沒有成功,而且還是三個人一起失敗的,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居然一個平平無奇的瓜娃子走出來要大展身手,是個人多少都有些接受不了。
當然了,同樣接受不了的,還有王薇。張凌是她的同學,他的本事有多大她是知道的,眼下這種情況,就是經(jīng)驗豐富的心腦血管醫(yī)生,也不見得能把人從死亡線上給拉回來。
他這時候上去湊“熱鬧”,不是在沒事找事,惹禍上身嘛!
當醫(yī)生的能救活人自然很好,倘若救不活,出了醫(yī)療事故,那可要吃官司的,何況他還不是一個醫(yī)生,甚至連個實習醫(yī)生都不是。
出于同學之誼,王薇深深替張凌捏了一把汗。
不僅王薇如此,旁邊和張凌不相干的同伴,也不看好他。
“薇薇,你們班這小子的醫(yī)術(shù)很高嗎?”
“不會是個傻帽吧!這人沒救活,再把自己的前途給搭進去,那就裝逼裝大發(fā)了?!?br/>
她們說的王薇豈能不明白,做醫(yī)生的就怕惹上醫(yī)療官司,真要出了什么事,日后還怎么做醫(yī)生,甚至從事醫(yī)療方面的工作,都可能與之無緣。
王薇不禁暗咬著后牙槽,無法理解張凌的冒失。
只見張凌垂下身子,伸手在老人心口摸了摸,又用手按了按脈搏。
然后就停止了所有動作,蹲在旁邊靜靜的看著老人。
眾人看到這么奇怪的一幕,又是一陣議論紛紛。
“這小子在干嘛?”
“他不是要救人嗎?怎么蹲在那里不動?。 ?br/>
之前三個施救的人,臉上不由露出一抹陰翳。
還裝逼,就知道他沒本事!
我還以為他真能救活人呢!
與此同時,王薇也暗自松了一口氣,只要張凌不出手,老人真要出了什么事情,跟他也沒什么關(guān)系。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之時,張凌腦海里藏老的聲音,與張凌一通對話,說的都是讓張凌如何救人之法。
張凌蹲在地上,靜心而聽,那模樣好似學生在認真聽老夫子授課。這種無任何動作的行為,只是在潛意識里交流,圍觀的眾人自然不知其意。
聽了幾十秒,正當眾人要把注意力從張凌身上移開時,接下來他的行為,差點讓眾人驚掉了下巴。
只見張凌伸出左手攤放在老頭心口處,右手握成拳頭,然后舉起右手的拳頭,一拳拳的砸擊到攤開的掌心上。
那拳頭揮出的力度均衡,而且每次錘敲的頻率幾乎完一致。
“嘭嘭……”
拳頭錘擊左手掌心,掌心按一下胸膛,受到拳力的錘擊,發(fā)出一陣陣沉重而厚實的聲響,一下又一下。
望著這一幕,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要知道,地上躺著的可是年近古稀的老人,如此大的歲數(shù),怎么能受得了這種強力的錘擊呢?
就算是一個身體正常的人,恐怕也受不了這般敲打。
“我去!這到底是在救人,還是在害人??!”
“這丫的,不會是神經(jīng)病吧,活人也被錘死了?!?br/>
“太可怕了!”
……
人群中有幾個女孩子,甚至閉上了眼睛。
老人躺在地上,被張凌錘得整個身體,都在不停地顫抖。
有人實在看不下去了,就沖著張凌大喝道:“你丫的在干什么?人沒死,都被你敲死了!”
有一個人開口,很快就有更多人附和。
“就是,你還是學醫(yī)的呢,哪個老師教你這么救人的!”
“這……太不像話了,瞎搞!”
老頭的孫子,起初以為張凌真能把人救活,可是當聽到這么多質(zhì)疑的聲音,他也站不住了。
那地上躺著的可是他的爺爺,萬一真如眾人所說,張凌就是在瞎搞,那豈不是害了自己的爺爺。
想到這,他連忙跑了過去,對張凌行為欲要制止。
見他奔跑過來,張凌心頭一緊,正當他不知該如何是好時,蒼老的聲音響起了。
“啟動刺穴功能,用銀針定住他!”
“咦,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之前這個功能張凌用過,而且還不止一次,自然知道它的厲害。
眼見著老頭的孫子就要走過來對他拉扯,一道命令在張凌腦海里瞬間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