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掛好了探陰爪之后,接下來的動作就有些懸了,胡一飛跟胡老幺需要借助懸掛在正北方鐵索上的探陰爪轉移自己的位置;這個過程就像蕩秋千一樣,如果一不小心抓不緊,就有可能跌落下陷坑摔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胡一飛還是率先騰出了一只手,然后從背包里面拿出了尼龍繩,將自己和胡老幺牢牢的綁在了懸掛在北面鐵索上的另一個探陰爪上面,這樣的話,才能保證他們倆在“蕩秋千”的過程中不被摔落下去。
“一……二……三……松手!”
萬事俱備之后,胡一飛這才連數(shù)三聲和胡老幺一起松開了手;重力作用之下,懸掛在北面的探陰爪鋼絲繩瞬間被拉緊,然后帶著胡一飛和胡老幺來回在陷坑上面蕩來蕩去。
“嗤嗤嗤嗤……”
棺槨上面的尸蹩王完全沒有想到胡一飛和胡老幺居然能夠凌空轉移,血紅的眼睛緊盯著在半空中蕩來蕩去的兩個人,躍躍欲試的想要撲過去!只是,當它看到下面深不見底的陷坑時,卻又猶豫了;這么深的坑洞,即使是尸蹩王跳下去,也得摔個七葷八素!
也不知道蕩了多久,懸掛在墓頂鐵索上的探陰爪這才穩(wěn)穩(wěn)的停了下來,而此時的胡一飛和胡老幺已經(jīng)身處于玄武石雕的正上方。
“噗通……”
“噗通……”
因為早已經(jīng)探明下面的玄武石雕背上是一個不小的水池,所以胡一飛和胡老幺這才一前一后的松開了探陰爪的繩子,然后自由落體一般的墜落了下去。
后面的事情就很好理解了,他倆很僥幸的借著玄武石雕得以生還,只是那個橢圓形的水池里面并不是水,而是沉淀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的鮮血!故而,他們在再次見到我們之后才會是一副鮮血淋淋的場面。
其實,自始至終,我都沒有想明白玄武石雕背上的那一池鮮血是做什么用的?不過,借助四大陷坑里面的尸體我倒是可以想象的到,救了胡一飛和胡老幺一命的,是滿滿一池子的“人血”。一想到這兩個家伙洗了一個“人血浴”,我的胃里就一陣陣惡心。
而至于后面的尸蹩王以及它的子民們是如何下到地下墓室之中的?想想它們身上那八只布滿了密密麻麻絨毛的觸腳也就得以釋懷了!
總而言之,不管大墓里面經(jīng)歷了什么?我們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出來了,而且還收獲頗豐;不得不說,這一次我們很幸運!
天已經(jīng)大亮,心里面黑無常的那一番話帶給我的陰霾似乎也像是黑夜的消逝一般,在陽光的照耀之下顯得淡然了許多。
“還有兩年的時間,我一定有機會弄清楚黑無常所說的那句話的含義!”望著遠遠被我們甩在身后的將軍山,我暗暗的在心里為自己打氣。
回去的路上,我們并沒有像來的時候一般遇到什么“障眼法”之類的陣法;不過,我倒是想起了身死于大墓之中的絡腮胡子邢雄,之前遇到的障眼法會不會就是他布下的呢?要知道,他也是鬼道門下,這樣一個小小的陣法對他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兒。
而林子,則在一路上給我解釋了他之所以在我破開“血琉璃”的封印之后失聲喊出“九十三”這個數(shù)字!
原因無他,據(jù)史書上講,武則天謀權篡位之后大殺四方;一生共謀殺了九十三人,其中她自己的親人二十三人,唐宗室三十四人,朝廷大臣三十六人。
我不知道這個九十三與被我破開封印釋放出來的九十三具陰魂有著什么樣的關聯(lián)?或許只是巧合?又或許是李治的一種手段?總之,這個秘密此時此刻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永遠無法解開的謎底。
時間過得很快,我們走的也很快;大概到了晌午的時候,我們就已經(jīng)來到了埋葬著旬四的山谷之中,再往前走就是吸血蝙蝠的聚集地了;針對如何才能毫發(fā)無傷的穿過吸血蝙蝠聚集的洞穴,成為了我們這個時候應該討論的話題。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斟酌,胡一飛提出了一個比較妥善的辦法,那就是到傍晚的時候再往前行進;眾所周知,蝙蝠怕光,所以生活習性也就與一般的生物不一樣;傍晚時分太陽剛剛落山才是它們出去覓食的時間,而我們大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快速的穿越洞窟從而脫離此地。
現(xiàn)在剛到正午,離太陽落山還早;我們所能做的只有快速的補充食物,等待夜晚的來臨。
壓縮餅干早已經(jīng)被我們吃的厭煩了,為了替我們改善伙食,胡一飛還是率先動身給我們找食物去了;林子也沒閑著,到附近的叢林中拾掇了一些干枯的樹枝升起了一堆篝火,看起來似乎還沒忘記來時的路上吃過的烤兔子肉。
只有我和胡老幺兩個人是閑著的,這死胖子緩過了勁之后終于露出了自己猥瑣的一面;抱著我們四個人的背包,敞著大肚子,坐在一棵大樹邊的石頭上面樂呵呵的清點著我們從大墓之中搜刮來的戰(zhàn)利品。
而我,因為腳傷的緣故只能獨自坐在一邊休息;從李治的尸身上面拿來的“血琉璃”此時此刻還在我的身上,借著太陽光的照射,我才發(fā)現(xiàn)它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道道的裂紋,似乎已經(jīng)沒有了一點兒的利用價值。
不過,手中傳來的一片清涼倒是告訴我,這玩意兒作為一個貼身飾物倒是不錯!玉能養(yǎng)人并不是道聽途說,而是真正存在的,何況這東西可是唐朝皇帝身上得來的,自然不會是什么普通的玉。只可惜,它封印過亡魂,戴在人身上倒是有些不吉利了。
“唉……”
我長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血琉璃”收回了口袋中,然后瞇著眼睛大大咧咧的躺在樹下享受起了太陽浴……
“來吧,同志們,準備開飯咯!”
沒過多久,胡一飛就喜笑顏開的提領著一只咕呱亂叫的野雞來了;這種野雞學名叫做雉雞,在我們那兒也有;還記得小時候經(jīng)常跑到沙地里面偷它的蛋吃,味道相當不錯;至于它的肉,那更是口味濃郁,醬香四逸,肥而不膩,瘦而不柴,不得不說為人間一大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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