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陽邑溺死和配陰婚這兩件事,讓洛家和陽家的部分人鬧得很不愉快,于是洛家人開始逐漸放棄人參的種植,憑這么多年積累的財富開始外出創(chuàng)業(yè),洛余的父母就是其中之一,也是他們那一批人中,比較成功的人。
鐘阿姨以為,只要把洛余帶離了那個地方,就可以不受老一輩的約束,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死了多年的人,可沒想到的時候,在洛余年滿十六歲前的幾天就開始做噩夢,夢中,有一個很邪氣的青年穿著傳統(tǒng)的新郎服飾,帶著花轎來找她,說等了這么多年,終于等到新娘子了,嚇得她晚上都不敢睡覺。
沒兩天,洛余的爺爺親自找上門來,要接洛余去完成當年的承諾,結果可想而已,老人家一時氣急,在家里吞了大量的安眠藥,說的是言而無信,沒有臉再回去,干脆死了算了。
這件事對洛余的爸爸洛嘉輝打擊很大,一邊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另一邊是自己的女兒,在權衡再三之后,只能暫做妥協(xié),反正這個事情只要不傳出去,對女兒將來嫁人也沒有什么影響。
鐘阿姨也明白,但是她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兒,所以跑了很遠,專門給洛余求了一道符回來保平安,就是這一道符讓洛余有了逃脫厄運的機會。
陰婚當天,洛余和一張遺像過了三拜,并且被要求和遺像共住一晚以圓洞房,因為溺水和噩夢的關系,洛余對這個陰婚充滿了恐懼,晚上根本睡不著,死死的捏著脖子上掛著的護身符擠在床角,但十二點一到,本來精神緊繃的她突然陷入了極度的困乏中,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夢中,陽邑在推開了房門,邪笑著來到了床前,開始扒洛余的衣服,洛余拼命反抗,但力量和陽邑的比起來就像小孩和大人,根本不是對手,而且洛余知道自己在做夢,但就是醒不過來。
洛余三下五除二就被扒得只剩下內衣,在羞憤當中想起了脖子上掛著的平安符,當即扯下向陽邑丟去,陽邑被護身符擊中后居然遠遠的飛了出去,同時,這個特別布置出來的洞房像是拉長了的空間,陽邑在不斷的遠去和縮小,但就是飛不出屋子的范圍。
心有不甘的陽邑伸長了手臂,想要抓住不斷逃避的洛余,不過越來越小的它和洛余的距離越來越遠,最后在消失之前,僅在洛余身上留下了幾根黑色的手指印。
“手指印,難道你你身上那個手指印是陽邑的鬼魂留下的?”我忍不住打斷道。
洛余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鐘阿姨看了我們一眼,沒說什么,倒是肖浜敲了我一下,讓我別bb,仔細的聽。
當晚,洛余在父母的暗中幫助下逃離了山村,不過從那以后,陽邑會經常在她的夢中出現(xiàn),說她不守信,要她下去陪它,一開始還以為是心理創(chuàng)傷,去看了心理醫(yī)生,結果在心理醫(yī)生給洛余進行催眠治療之后,當晚就離奇的跳樓死了。
從那以后,洛余和鐘阿姨就四處尋找高人,希望幫洛余擺脫陽邑鬼魂的糾纏,可找一個死一個,前前后后因為這個原因已經死了七個人了,直到那個算命先生留下那封信,洛余才逃似得離開了這里,這次也是數(shù)年來第一次回到云城。
聽完了鐘阿姨的講述和洛余的補充,兩個火圈的火焰差不多都快熄滅了,這個陽邑按理說對洛余是有感情的,或者說執(zhí)念太深,否則也不會纏著不放,但我想不通的一點是,這短短幾年的時間,它如何有能力讓幾個能人異士喪命的。
“我有幾個問題,為什么非得現(xiàn)在才說原因,還有這兩個火圈是怎么回事,如果那鬼真的不想有其他人來破壞你和它之間的陰婚,那我們現(xiàn)在也知道了,是不是應該現(xiàn)身來要我們的命了?”
“那信上說,只要靠近陽邑的墳五十公里以內,就會被它感知到,而在給別人講述這個事情的時候,它通過留在余兒身上的指印也會知道,這兩個火圈可以起到延緩作用,回到這里才能說,是因為知道這件事的人,必須得在24小時內,找到陽邑當年遺落在山澡盆里面的東西,否則沒有機會除掉他?!?br/>
“掉在山澡盆里面的東西,難道他倒是被撈起來的時候,有什么物品遺漏嗎,你們這幾年沒有去查探過?”我繼續(xù)問道。
“我們有探查過,還專門雇了專業(yè)的潛水人員,一個2到3米深,面積也不到兩個籃球場的大水坑,前前后后搜索了好幾遍,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而陽邑被撈起來的時候,衣服褲子都在,他們又沒有穿鞋,能落下什么東西在那里嘛,連下游都找遍了,什么都沒有。”鐘阿姨滿臉的哀愁。
不管怎么說,既然算命先生能在死前留下這封信,肯定有他的道理,我和肖浜立馬就動身,前往洛余的老家陽洛溝。
洛余父母做的是餐飲生意,效益非常的好,已經開了好幾家分店了,我和肖浜在此的所有開始鐘阿姨說她都包了,按她的話來說,只要能還洛余自由,多少錢都是值得的。
雖然現(xiàn)在的路已經修好了,但是到陽洛溝還是很不好走,我們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等到了的時候已經是晚飯時間了,剛一下車就聞到了濃濃的米香,空氣中還有燒菜和柴火燃燒的味道。
本來洛余是不愿意回來的,但在我的要求和保證下,還是跟了過來,既然是對付纏著她的鬼,她本人不到場我們怎么下手呢。
洛家現(xiàn)在大部分人已經離開了陽洛溝,剩下的大部分都是老一輩的人,不愿意離開這個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我們來的之前鐘阿姨已經提前聯(lián)系過里面了。
汽車停在村外,我們一行人往村里走,陽洛溝的村民看到我們,特別是看到洛余后,像見了瘟神一樣全都回到家里關上了門窗,就在我納悶兒的時候,肖浜戳了戳我的后腰,悄悄指了指村口的方向。
村口有一顆老松,剛才我們經過的時候什么也沒有,此刻在陽光照不到的樹蔭下,一個穿著紅色長裙的女鬼正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們,雙手來回的拍著巴巴掌,似乎是在歡迎我們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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