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起碼一米八五,一身肌肉塊,放下心里的畏懼和忌憚以后,揍李天就跟玩似的,李天剛開始還象征性掙扎幾下,不消片刻就趴在地上哎呦痛呼。
“呼,真爽!”
張凱呼呼喘著粗氣,一掃所有的屈辱。
“干得不錯,張凱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比自己的尊嚴(yán)更重要,如果有人想踩著你前行,唯有靠一雙拳頭去搏出一個未來。”
秦良很滿意張凱的做法,這個學(xué)生雖然孤傲難訓(xùn),但本質(zhì)上還只是一個還未成年的高中生而已,如果這個時候都不能直起身版做人,那一生恐怕都無法抬起頭來。
張凱一聽,面色變得很不自然,他怎么也沒想到,平時最看不起的秦老師,竟然是如此的霸道強(qiáng)勢。
“那個,秦…;…;秦老師,李天是天龍哥手下的得力干將,你今天得罪他,以后恐怕會遭到天龍會的報復(fù)。”
“天龍會?”
秦良很詫異,第一次聽說這個組織。
“對,天龍會雖然算不上龍源市的一流幫會,但卻是龍源高中這一塊的地頭蛇,掌管著好幾家賭場和夜總會,實力很強(qiáng)。天龍哥是幫會老大,好像黑白兩道通吃,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因為父親的關(guān)系,張凱和這幫人沒少打交道,對他們的底細(xì)也清楚一二。
“流氓團(tuán)伙嗎?”
秦良呵呵一笑:“地痞而已,你要是有事的話盡管來找我。哦對了,以后盡量別曠課了,不然我的工資就要被王海扣光了。”
他現(xiàn)在是真擔(dān)心錢。
張凱不好意思地搔搔后腦勺,停頓片刻,咬著嘴唇低聲說道:“秦老師,謝謝你?!?br/>
“小事?!?br/>
一大清早,天剛蒙蒙亮,空曠的校園操場上陡然出現(xiàn)一個身影,以一種奇異的姿勢盤坐在操場中央,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秦良現(xiàn)在全身酸痛,昨天貿(mào)然調(diào)動本命元氣,讓沒有任何根基的肉體承受了相當(dāng)大的負(fù)荷,即便經(jīng)過一整夜的調(diào)息也沒有緩解半分。
那些通天大教的修煉典籍,果然不是隨便能駕馭的。
作為末法時代的地球,不知因為什么原因,靈氣太過稀薄,只有在太陽初升的清晨,天地間的靈氣才微微凝聚一些,而秦良只能趁這個時候抓緊修煉,爭取早日重鑄根基,踏上修仙途。
煉氣、先天、金丹、元嬰、化神…;…;
上一世他突破合道,成就至尊位,幾至永生。但因為修煉初期太過冒進(jìn),導(dǎo)致根基不穩(wěn),才在至尊位遇到瓶頸,再難寸進(jìn)。
現(xiàn)在重活一世,正好能過彌補(bǔ)缺憾,修成完美根基。
經(jīng)過整整一清早的靜修,秦良雖然沒有感覺到體內(nèi)元氣有微微凝聚的跡象,但一身酸疼倒是緩解了大半,呼吸也變得健壯有力,四肢間的力量貌似也強(qiáng)大了幾分。
還是有些效果的。
上午沒課,秦良早早到了辦公室,其他幾位同事隨后也到了,看到秦良連聲招呼都沒打,坐在座位上捧著茶杯開始聊天。
一個穿著不知真假的普拉達(dá)連衣裙的女老師,手里有意無意地亮出那顆大鉆戒,咯咯笑著說:“你們不知道吧,昨天我男朋友向我求婚了,這鉆戒是他專程從美國弗羅里達(dá)專營店買來的?!?br/>
“哇塞,董老師,你男朋友對你真好,哪像我家那個,平時死扣死扣的,我想買一雙路易威登的高跟鞋都不讓買?!?br/>
旁邊一個身體嬌小的女老師說。
“呵呵,你老公對你也很好啊,上回不是還給你買了個銀鉆項鏈嗎?”
董茹嘴上雖然這樣說,但語氣里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一條破項鏈而已,最多兩千多塊,怎么能比得上我十幾萬的鉆戒呢?
秦良看了看董茹,在前世的記憶里,這個女老師是從一個很偏僻的小山區(qū)出來的,學(xué)歷還不錯,正經(jīng)本科師范畢業(yè),人長得也漂亮,很多男老師都在暗中追求她。不過貌似作風(fēng)不太好,把一同從窮山溝里出來打拼的初戀男友踢了以后,便傍上了市里的一個富二代,從此草雞變鳳凰,性格也變了許多。
而且他和董茹之間,好像還有不小的矛盾。
上次那個優(yōu)秀教師的評選資格,好像就是給她了。
察覺到秦良的目光,董茹斜斜看了眼,接著說:“秦老師,你好像今年25了吧,還沒打算結(jié)婚嗎?要不讓我男朋友幫你搜羅幾個,不過以你的工資來看,好像很難哎,畢竟他那個圈子里,大多是一些模特和女明星呢?!?br/>
秦良當(dāng)然聽出了她言語里的奚落之意,聳了聳肩說道:“無所謂,我哪有那個命啊,找不到極品富二代。不過你還是擔(dān)心擔(dān)心自己吧,我好像聽說前段時間你那個男朋友和好幾個外圍在酒店里廝混了一夜?!?br/>
“你,你胡說!”
董茹氣的臉色發(fā)白。
哐當(dāng)一聲,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身正牌杜嘉班納純白西裝的陳俊明,手里拎著好幾個豪華禮盒,笑吟吟地走了進(jìn)來,大聲說道:
“來來來,幾位同事,這是我老爸從西班牙帶回來的特產(chǎn)。小風(fēng)老師,你不是愛吃海鮮嗎,這是真空包裝的魚子醬,給你的;那個董老師,這是送給你的羅意威包包,西班牙頂級工匠手工手工裁制的?!?br/>
幾乎所有老師都收到了禮物,唯獨秦良兩手空空,看起來相當(dāng)尷尬。
“哦,我給忘了,秦老師真不好意思啊,我沒把你算進(jìn)去。”
陳俊明一臉抱歉的笑容,但怎么看都不懷好意。
“呵呵,沒事?!?br/>
秦良沒放在心上,這些所謂的奢侈品,在昆侖劍尊眼中,和那些垃圾沒有什么兩樣。陳俊明這點小伎倆,委實上不了臺面。
他現(xiàn)在真沒心情去計較這些,光靠早晨的修煉還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
看來,必須尋到一處靈氣濃郁的洞天福地才行。
或者,能找到那些逆天丹藥,僅僅一顆便能讓他突破煉氣期。
這太過癡人說夢了些,在地球上別說丹藥了,即便是一顆補(bǔ)充元氣的藥丸都能炒出天價,總不能讓堂堂昆侖劍尊去吃所謂的牛黃解毒丸或腎寶片吧。
“秦老師,這是昨天的數(shù)學(xué)作業(yè)。”
周慕青把一沓薄薄的作業(yè)本放在桌子上,她是班里的數(shù)學(xué)課代表,收發(fā)作業(yè)這些事一向都是她來完成的。
看著薄的可憐的作業(yè),秦良想都不用想,肯定大部分人都沒寫,只有像余家俊和周慕青這樣的好學(xué)生才會按質(zhì)按量地完成他所布置的作業(yè)。
“說說吧,都有誰沒交?”
他一邊翻看作業(yè)一邊說到。
“黎漠,陳子峰,莫肯…;…;”
周慕青一連說出二十多個人名,都是班里面惡貫滿盈的刺頭兒。
這些人的家境普遍不錯,來龍源高中讀書也只是家里要求而已,能不能考上大學(xué)根本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反正高中畢業(yè)以后花點錢去國外買個鍍金文憑,再到家族企業(yè)里謀個職位,一生無憂。
秦良臉上漸漸蒙上了一層黑霧。
他最討厭有人不完成作業(yè)了。
要是按照上一世的脾氣,修仙學(xué)院里膽敢有學(xué)生無視他,肯定會被丟到極北禁地被兇獸狠狠蹂躪幾天幾夜。
“慕青同學(xué),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我來解決?!?br/>
秦良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主意。
周慕青咬了咬薄如蟬翼的紅唇,有些猶豫地說:“秦老師,有些話,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沒事,說吧?!?br/>
“黎漠的背景很厲害,從來沒有老師敢得罪他。你上次在課堂上讓他下不來臺,我怕他會動用一些資源來報復(fù)?!?br/>
“哦,沒事?!?br/>
秦良一臉輕松。
“秦老師你恐怕還沒清楚我的意思,黎漠真的不是心慈之人,如果你不提高警惕的話,絕對不是丟掉工作那么簡單。”
對于這些世家公子能夠動用的手段,周慕青實在清楚不過。
“呵呵,那你希望我怎么辦?”
“你最好和黎漠道歉?!?br/>
“道歉?!”
秦良笑了,他本來無錯,怎么可能向一個依仗家境的無能二代低頭。再說昆侖劍尊殺伐果決,道歉二字從來不會出現(xiàn)在他的字典里。
“行了,慕青同學(xué)你先回班吧,這件事我自有打算?!?br/>
看到秦良很無所謂的表情,周慕青也失去了繼續(xù)談下去的耐心,該說的也說了,如果到時候出現(xiàn)某些后果,便不是她力所能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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