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若是無法將陳老逝去的悲傷轉化為力量,收下的士卒又如何能夠做到?又如何為陳老報那一箭之仇?!”玄參神情激昂,露出從未有過的神情,右手指尖掐入肉中,流出道道鮮血,“我心中的悲切比你們所有人都要深,陳老于我,是救命恩人,是老師,更是我之父親!”
“兄弟們!戰(zhàn)友們!燃起我們心中的火焰,用這悲傷燃起的熊熊烈火,將大衍軍焚滅,來當做我等對陳老的祭禮。。!”玄參神情激昂的吶喊將這些心如寒冰的一眾老將完全的點燃,十個人,每一個人的神情都是充斥了火焰,每個人的精神,都達至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而這一切的源頭,便是統(tǒng)帥,玄參的力量!
“來,此次對手足足一百萬軍力,分成五隊,分別由五名大將率領,每人都是二十萬兵力,坐鎮(zhèn)中軍的正是我燕北軍的仇人虎濤!還有舊魏國‘大炎’稱號的將軍牧山之子牧塵!”
“敵右軍是大衍國赫赫有名開疆辟土的將軍沙成和天下第一匪賊,狼騎!”玄參說及四人,面色都沒有多大的變化,直到這最后一人,其握住椅子的手不知道何時滲出了些許的汗?jié)n。
“敵左軍,唯有一將,此人,名滿天下,亦是此戰(zhàn)的至難點,燕之飛翼——樂毅!”
“什么?!”原本氣勢高昂的十名將領聞言皆是一驚,每一人的惶恐都是不言而喻,原本好不容易被玄參激發(fā)起來的火焰似乎一下子又被熄滅,這便是名揚天下的大將軍的威力,光是一人的名號,就足以讓敵軍產生畏懼,在士氣方面落下一層!
“我也未曾想到竟然樂毅竟然會出手幫助大衍國,但是諸位,我等不能退讓,函谷若失,我大秦必亡,我前往大秦百姓將被屠戮,數(shù)百年的功業(yè)消失,我等,怎么能夠讓這樣的情況發(fā)生?!”玄參極力的想要重振十名將軍的士氣,但是卻未曾注意到,自己的手也在微微的顫抖……
“陳老,樂毅究竟是個怎樣的人?”玄參想到自己還小的時候跟在陳永松身邊,聽到以津一戰(zhàn)的消息后向陳永松問的這個問題,后者的答案玄參至今還歷歷在目,久久不散。
“玄參啊!樂毅此人,若是放在我秦國,那便是又一個武安王,十個我加起來也不及他一人。
“陳老,此等局面,究竟該如何破局啊!”玄參的心焦躁不安,而其如此情況,讓下面的是個將領更是不安。
“報!咸陽來報,十萬王土軍以及二十萬屯田兵正在支援的路上!”
玄參聽到這個信使的消息,心中微微燃起了幾分希望,但是這希望立刻就又消沉了下去,二十萬的屯田兵,未經恢復,對于樂毅這等名將而言難以發(fā)揮多少作用,除非,率領屯田兵的是一名不下于樂毅能力的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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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人存在……”玄參自己都被自己的念頭驚住,苦笑的搖了搖頭,驟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人的存在,看向信使,“二十萬屯田兵的統(tǒng)帥是何人?!”
“好像是一個叫白武的將軍,據(jù)說已經被陛下封為上將軍,而其副將乃是黎公!”
信使的話如同一個炸彈在玄參的腦海之中炸開,后者的兩眼落下了兩道喜極而泣的淚水,雙拳緊握,整個人因為興奮的不能自已,下面的十名將領見到玄參如此,頗為擔憂的問道,“玄帥,你沒事吧?”
玄參搖了搖頭,起身高喝道,“諸位,我等有機會,贏下這場戰(zhàn)斗了!”
“恕在下無能無法幫到玄帥,但是這多出來的二十萬屯田兵真的能夠在樂毅的對陣下起到作用嗎?那個燕之飛翼的恐怖,玄帥你應該十分清楚!這個白武又是何等人物,將軍竟然如此推崇?!”將軍方平盯著玄參,卻沒有發(fā)現(xiàn)后者臉上絲毫的慌亂和刻意。
“你們不知道此人正常,大秦國知道白武此人能力的人不多,但是毋庸置疑,此人的才能足以與樂毅,堂堂正正的一較高下!”
“什么?!”十名將領皆是驚呼,十分不信的看向玄參。玄參不慌不忙的擺了擺手道,“爾等還記得數(shù)十年前的那個站在另一名皇子的將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