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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大騷貨 第五百二十六章可愿陪我

    第五百二十六章 可愿陪我入局

    “殿下,這通道真的就在這下面?”邵宛如扶著窗口,半靠在楚琉宸的身上,既便已經(jīng)上來了,到現(xiàn)在依然覺得整個身子發(fā)軟,這事太過于驚駭,是她怎么也沒想到的。

    一條通道,一條挖在自己靜室下面的通道,這事情如果宣揚出來,該是如何的讓人驚駭。

    “這事暫時跟你沒關(guān)系!”楚琉宸笑了,懷里軟軟的帶著少女清香的身子就這么靠著,很是不錯。

    “那什么時候跟我有關(guān)系了?”邵宛如反應(yīng)靈敏的問道,伸手推了推楚琉宸,腳下己稍稍有了力度。

    “可能永遠沒關(guān)系,也可能以后有關(guān)系!”楚琉宸意有所指的道,放開邵宛如的纖腰,讓她可以用力的呼吸。

    “跟邵顏茹有關(guān)系嗎?”邵宛如定了定神,水眸一轉(zhuǎn),靈動起來。

    “有一點關(guān)系?!背疱纷叩较忧白?,伸手向邵宛如招了招手,邵宛如拖著有些沉重的腳走過來,在楚琉宸的面前坐下,拿起他替自己倒的一杯茶,一飲而盡。

    帶著溫?zé)岬牟栉稕_淡了她心底方才那一刻的驚恐,那一刻不只是周圍的環(huán)境,還有整個身心的震駭。

    重生一世,她以為許多事自己都可以掌控在手心里,既便不掌控,她也知道自己接下來該當(dāng)如何,但方才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所了解的只是冰山一角,遠遠不夠,自己看到的、所能想象得到的,都不過是表面上的而己。

    邵顏茹不簡單,她早就知道,但還是看輕了她,既便她只是稍稍知道一些。

    游走到各個皇子之間的邵顏茹不簡單,那么她身后的興國公府又豈會簡單,更推斷下去,當(dāng)初這爵位是自己父親的,但之后落到了二叔的手中,未嘗不是別人的手段,那個時候的二叔還只是一個普通的世家公子吧!

    如果在當(dāng)初他就得到了支持,那這種支持就呼之欲出了!

    茶水的暖意慢慢的緩到了心頭,許多事突然之間懂了。

    “她的那間正屋里是不是有通道的開口?”邵宛如握著重新倒入水的茶杯,問道。

    手很冰冷,但茶很暖,緩緩的暖到了手上。

    “不錯!”楚琉宸優(yōu)雅的抖了抖衣袍,笑道。

    怪不得邵顏茹一定要住進這里,后來自己不讓開,她就沒法住到了她那個正屋去,怪不得把青兒使開,怪不得她那個屋子里時不時的能聽到一些聲音,說是一直在清理屋子……

    想清楚之后,更是不寒而栗。

    如果自己把這靜室讓給她,開口必然會開在這里,如果以后在這里開了一個口子的事情暴發(fā)出來,自己可就是萬劫不復(fù)了,必竟這二年多自己一直住在這里,出了事當(dāng)然是由自己來承擔(dān)的。

    但現(xiàn)在卻也不是自己能完全放松的時候,她那里開了一個出口,以后出了事,自己還是第一懷疑對象,縱然她的正屋門是關(guān)著的,但這個院子是自己占了點,一把鎖而己,有許許多多的法子可以把鎖弄掉。

    別人只會猜測自己要做什么,不會想到是她在這里住了幾天時才發(fā)生的事情。

    “無礙的,這事不會讓人知道的,牽扯太大!”楚琉宸忽然笑了。

    邵宛如胡亂的點了點頭,這事看起來的確牽扯會太大,怎么看也不會簡單的讓人知道,但自己的靜室下面有這么一條通道,她如何也不會安心下來。

    “殿下,我如果現(xiàn)在想法子離開會如何?”邵宛如試探道。

    “打草驚蛇!”楚琉宸身子往后一靠,索性整個人斜依在了席子上,懶洋洋的斜睨了邵宛如一眼。

    “那他們會逼我離開嗎?”邵宛如想了想又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之前不是迫過了嗎,你不是沒走嗎!”楚琉宸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邵宛如心頭突突一跳,他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自己這算是整個踏進來了,想逃也逃不了了。

    “如果我這個時候退去的話……”邵宛如想了想,覺得自己還能再掙扎一下。

    “你既然要進本王的王府,又怎么能真正的置身事外,灼灼莫不是想毀約不成?”楚琉宸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眸色悠然。

    邵宛如突然有種楚琉宸 就是看著自己一步步踏進來的感覺,莫名的氣悶起來。

    “王爺是不是很愿意我入局?”

    “難不成,你還不愿意入局陪著本王不成?”楚琉宸側(cè)過頭來,語氣帶著輕渺,俊美的眸子落在邵宛如的身上,帶著溫雅的笑意,卻讓邵宛如心頭發(fā)涼,“灼灼現(xiàn)在想毀約了?”

    “自然不會!”邵宛如毫不猶豫的道,說完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了什么,臉色微紅,不太自在的往邊上轉(zhuǎn)了轉(zhuǎn)。

    楚琉宸的笑意從嘴角延伸到了眼底,眸色流轉(zhuǎn)瀲滟奪目,伸過手來把邵宛如微涼的手握在手里,用力一拉,拉的邵宛如也跟著倒了下來,整個人靠在他的胸口上。

    “殿下,現(xiàn)在要如何處理這事?”邵宛如伸手想推開他,無奈這種姿勢她極不著力,資格怪異的推了一下之后,既然推不開,索性就不推了。

    “看著!”楚琉宸淡笑道。

    這意思就是坐山觀虎斗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那我怎么辦?”邵宛如下意識的道。

    “看著!”依舊是慢悠悠的聲音,秀發(fā)上的簪子被楚琉伸手拔了下來,一頭烏黑的秀發(fā)就這么松靜了下來,半鋪在楚琉宸的身上,聞著秀發(fā)淡淡的發(fā)香,楚琉宸的眼眸微微的合了起來。

    讓自己也看著,就是暫時不會有危險了,邵宛如松了一口氣,細細的把這事串聯(lián)起來想,頭發(fā)被撫摸了幾下,莫名的清明了起來。

    邵顏茹就算是知道一些事情,但絕不可能都知道,她應(yīng)當(dāng)知道開口的事情,甚至可能把開口開在這里也是她的想法,就算這通道面世,真出了事也只能查到自己的身上,她應(yīng)當(dāng)就是這么想的。

    挖在玉慧庵的通道,應(yīng)當(dāng)是和玉慧庵里的人有關(guān),玉慧庵里最可疑的人就是先皇的嬪妃,先皇的嬪妃只是一些女人,完全沒有任何用處,而且先皇謝世也已經(jīng)多年,這么多年來既便有什么,不應(yīng)當(dāng)早早的被搜走了嗎?

    如果是先皇留下了什么重要的東西,讓人窺探的話,那些嬪妃們被送進來的時候,不應(yīng)當(dāng)早早的被查過了嗎,到如今再來查,就顯得有些幾分不真實了,再聯(lián)想到那日和楚琉宸夜下看到的情形。

    心頭突的一動,那些嬪妃們要和外界聯(lián)系,而且還迫切,到底意欲何為?

    “先皇的嬪妃們想干什么”好半響,邵宛如才忍不住問道。

    “自然是枉想了!”楚琉宸閉著眼睛,淡淡的道,少女身上若有若無的香味,熏的他整個人放松下來,居然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再伸手把人擁過來一點,把自己的頭擱到了邵宛如的發(fā)頂。

    “有人覺得本王在叔皇的手下過的不錯,既然先皇的子嗣過的不錯,那又怎么不找出第二個來!”

    他這話說的極是悠然,帶著幾分淡淡的嘲諷,完全以一個局外人的意思在說著話。

    邵宛如驀的驚醒了過來,努力的抬眼看向楚琉宸,今夜的月亮并不顯眼,但依然可以看到楚琉宸俊美的如同謫仙一般的容色,帶著幾分蒼白的病弱,卻越發(fā)的讓人覺得美好的幾乎玉瓷一般。

    精致而欲碎!

    當(dāng)然這些都只是表象,邵宛如眨了眨長長的睫毛,一時間不知道要從何說起,下意識的伸出手去輕輕的摸了摸他凝白如玉的臉。

    但下一刻,手立時受驚一般的縮回,眼睛一閉,一動不動,仿佛方才的行為只是一個不小心的動作似的,整個頭都埋進了楚琉宸的懷里,心里莫名的跳的狂亂起來。

    她居然伸手主動摸了這個喜怒無常的妖孽的臉,雖然方才看的時候他似睡非睡。

    邵宛如覺得自己真的瘋了,這位是誰?未來打敗所有對手,高高的站立在丹闕之上的太子殿下,以侄子的身份重奪帝寵又豈會讓自己同情的病弱。

    或者說就算他的身子的確是病弱的,也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弱!自己方才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動了手呢?

    既便在黑暗之中,她也覺得自己的臉紅了起來,燙了起來。

    楚琉宸的眼睛早己睜開,微微垂眸看著眼前緊緊的閉著眼眸的少女,象一只受驚的小兔子似的,把頭埋在了自己的懷里,卻沒發(fā)現(xiàn)她粉紅的耳朵早己暴露了她的心思,明明忐忑不安,羞的抬不起頭來,卻偏偏還想裝出一副鎮(zhèn)定的樣子。

    這會到底是逗逗她繼續(xù)方才的話題呢,還是說一些其他的話題,免得她真的惱羞成怒了,不過看她這個樣子又羞又可憐,這一次就放過她吧!

    索性伸手又抱了抱她,有一搭沒一搭的道:“待得時間到了,就下山去,別在這里多逗留,以后也不要用這里來?!?br/>
    他這話說的太有深意了,邵宛如雖然羞的抬不起頭,好在他并沒有說這個,倒是把話題引走,這讓邵宛如臉上的紅色稍稍退了幾分,又定了定神才開口問道:“最近一段時間這通道不會有事?”

    “不會有事!”楚琉宸點了點頭,“不過以后這靜室你不要一個人睡,讓青兒陪著你睡!”

    通道下面有人,雖然知道那些人不敢輕舉枉動,但多防著點總是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