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八區(qū)。
夜神即將帶領(lǐng)夜家軍決戰(zhàn)。
只是,不知為何,他心里總有些發(fā)毛。他派人去通知了那位大人,可惜,大人沒有任何消息。
“沒消息是……沒問題?不用管?還是……”
夜神很忐忑。
他心中一點底都沒有。
此時。
局面已經(jīng)到了這種程度,他不上也得上!
他很清楚,如果他不上,那群天魔也會讓他黃袍加身,甚至可能會直接宰了他,讓他強制上陣。
所以,他根本無路可走。
不過。
就在他焦慮的時候。
一個天魔送來了東西,夜寒風看了一眼,頓時欣喜,是那位大人!!
刷!
他興奮的打開盒子,頓時震撼,因為里面放著的竟然是傳說中的魔神信仰,而且,是第二層的內(nèi)容!
“第二層……”
夜寒風口干舌燥。
只有他才知道魔神信仰有多恐怖!
可惜,這玩意太過珍貴,除了第一層被貪食一脈拿來坑自己以外,第二層更是價值連城,貪食一脈都沒有!
然而。
現(xiàn)在,大人竟將第二層送來了!
“不愧是未來天魔大人!”
夜寒風佩服不已。
于是。
他迅速將魔神信仰第二層掌握,然后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也積累了如此多的信仰,擁有了大量信仰之力!
嗡——
手中光影浮現(xiàn),夜寒風震撼莫名。
夜晚。
決戰(zhàn)終于爆發(fā)。
就在夜寒風一路將敵人殺穿的時候,那敵軍之中,一名實力恐怖的天魔突然爆發(fā),秒殺無數(shù)天魔。
那是……
天魔八星!
果然。
對方是有備而來。
咻!
那天魔八星一出現(xiàn)就震驚所有天魔,人們震驚的看著那位天魔橫跨云霄,直接殺向了夜寒風。
兩魔首次交鋒。
“完了……”
“夜神只有七星……”
“那天魔足足八星中階!”
“快,攔住他!”
一些天魔試圖用身體阻攔。
可惜。
根本沒用。
八星天魔破空而來,斬向了夜神。就在所有天魔揪心的時候,夜神身上突然暴發(fā)出一股恐怖的力量。
旋即。
轟!
光影閃過。
那八星天魔當場被一分為二。
全場嘩然。
這……
他們看到了什么?!
“殺!”
夜寒風冷笑。
他自知不敵,所有將信仰之力瞬間引爆,凝聚于一點,全部爆發(fā),就是為了這一瞬間的榮耀。
如此。
八星天魔被一擊秒殺,貪食一脈的所有天魔驚恐,紛紛退下。
最終。
夜神軍大獲全勝,在天魔八區(qū)引起軒然大波。
“真的假的?”
“數(shù)萬天魔看著,這還有假?!”
“那天魔八星出手,那般囂張,被一擊秒殺,人們看得真切呢?!?br/>
“一擊……”
貪食一脈終于驚恐起來。
能一擊秒殺天魔八星,這位天魔的實力……
九星?
又或者寒煞之主?!
“可能嗎?”
“怎么不可能,聽聞那寒煞之主臨死前將所有東西都給了兒子,夜寒風實力暴增也就可以理解了……”
“力量傳承么?”
“原來如此?!?br/>
人們議論紛紛。
至此。
夜神軍全面大盛。
夜寒風對天魔八區(qū)的掌控更進一步,甚至因為這次勝利,他的追隨者再一次暴增,在魔神信仰下不斷增幅。
…
此時。
某圣裁殿。
“不錯。”
江凡微微一笑。
夜寒風果然從未讓他失望過。
僅僅只需要一個魔神信仰第二層,夜寒風就能完成。
快了……
按照這種速度,夜寒風很快就可以……
呵。
江凡微微一笑,很是滿足。
只是。
天魔八區(qū)雖然一切順利,但是那天魔七區(qū)……
江凡嘗試著用圣裁殿的線索,了解了一下李一,將其的發(fā)現(xiàn),這位徹底詮釋了什么叫紅顏禍水。
女人如此,男人也如此。
他能說什么?
不愧是魅欲天魔啊……
他想辦法跟李一取得聯(lián)系。
“李一?!?br/>
“在?!?br/>
“記得我們的目標?!?br/>
“放心?!?br/>
李一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
很好。
看來天魔七區(qū)也很順利。
江凡啞然。
那么,就可以好好看看天魔六區(qū)了……這個一百多個勢力不斷內(nèi)卷的恐怖地區(qū),無人敢觸碰的地區(qū)。
“咒怨天魔……”
江凡沉吟片刻。
他腦海中閃過從周超遠那里得到的消息,靈機一動,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
次日。
江凡去了一趟天魔六區(qū)。
光明正大。
這一次,他代表圣裁殿,將“周超遠被斬殺”的消息和結(jié)果,傳給了天魔六區(qū)的大佬們。
對此。
天魔六區(qū)很是感激。
尤其是那位排名第一的咒怨之主。
“替我謝過陽焱君?!?br/>
咒怨之主神色淡然。
“您客氣。”
江凡微微點頭,抬起頭以后,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那位咒怨之主背后,一女子挺著大肚子,風情萬種。
江凡:→_→
您都這樣了就別亂拋媚眼……
等等。
不對。
這女子……
江凡突然瞪大眼睛,這不就是周超遠說的那個……
她居然還活著!
不僅如此,就連肚子里的孩子都在!
啊這……
“看什么看?!”
咒怨之主目光驟然轉(zhuǎn)冷。
“抱歉?!?br/>
江凡微微致意,將相關(guān)資料遞交給他,就走了。
“哼!”
咒怨之主眼睛一瞇。
若非陽焱君的緣故,若非這次是對方主動示好,他定要讓這家伙死無葬身之地,竟敢看他的女人。
“噗!”
那女子一聲輕笑,“你太敏感了?!?br/>
“有你說話的份兒?”
咒怨之主目光陰冷,“等孩子出生以后,老夫自會知道他到底是誰的孩子,如果不是我的……”
“你會知道結(jié)果?!?br/>
咒怨之主殺意如麻。
“你啊?!?br/>
“他的事情我不是都告訴你了嗎?”
那女子微微一笑,“我說了,我不會隱瞞你任何事情,從日期上看,這孩子只有可能是你的?!?br/>
“放屁!”
咒怨之主震怒,“那天半夜他不是來過嗎?”
“來是來了?!?br/>
女子聳聳肩,“他走的地方跟你不一樣,當然不會懷上?!?br/>
咒怨之主:???
…
此時。
江凡早已離開。
他在天魔六區(qū)待了幾個小時就回去了。
只是。
就在他離去以后不久,天魔六區(qū)都知道了圣裁殿來過的事情,有人上門詢問,咒怨之主根本不理會。
許久。
天魔六區(qū)謠言四起。
“你可知那圣裁殿為何事而來?”
“周超遠。”
“那個綠了大佬的天魔?!”
“對對對,就那個?!?br/>
“他是真的勇士?。 ?br/>
“勇士不勇士的不重要,主要是,他死了。聽聞,他臨死前,用人間至寶——日輪,臨時打破人魔兩屆的通道,送了傳承進來?!?br/>
“真的假的?”
“真的,一些大佬已經(jīng)推演過了,根據(jù)周超遠生前留下的東西,可以追溯到他臨死前,大佬們隱約看到他化作一輪太陽升空,力量極為恐怖…”
“竟如此兇猛?!”
人們驚奇。
周超遠?
跳梁小丑而已。
正常情況下,只有傳承殿開辟的通道才能往來兩界。未曾想,這家伙竟通過特殊手段,送來了傳承。
“他留下什么傳承?”
“聽聞,他將遠古秘術(shù)魔神詛咒的傳承,放在了索引大陣之下!”
“索引大陣?!”
“是的。”
“等等,那玩意不是三大勢力掌控的嗎?”
“對!”
人們恍恍惚惚。
不對啊。
周超遠那么討厭咒怨之主,為何會將傳承送到三個咒怨之主掌控的索引大陣之下?這不是送上門嗎?
“這就是他的陰險之主了?!?br/>
一天魔冷笑,“你想想,他是藏在了索引大陣之下……那三個實力若是想要,是不是也得先破壞索引大陣?”
“魔神殿會滅了他們的!”
“可是……如果就這樣放著不管,各大勢力會不斷的攻擊那索引大陣,永無止境?!?br/>
“嘶——”
天魔們終于回過神來。
好狠的計謀!
原來……
這才是周超遠的計劃!
果然,這么一想,就合理多了。
次日。
咒怨之主緊急辟謠,“圣裁殿只是匯報結(jié)果,并無其他?!?br/>
人們不信。
旋即。
圣裁殿也緊急辟謠,“圣裁殿只是匯報結(jié)果,根本沒有什么魔神詛咒的傳承,也不在索引大陣之下。”
人們信了。
你看,實錘了吧?!
這種謠言的可信度,還得看官方愿不愿意辟謠。
于是。
天魔六區(qū)徹底火熱起來。
為了魔神詛咒。
為了遠古傳承。
無數(shù)人試圖潛入索引大陣,那原本高高在上的三大勢力,面對整個天魔六區(qū)的進攻,防不勝防。
然而。
如果僅僅這樣也就算了。
僅僅過了兩日,天魔五區(qū)和天魔七區(qū)的人也來了……
聽聞睡神看上了那傳承,一些實力強大的魔女們頓時決定將那傳承搶過來,送給這位帥氣又硬朗的小公子。
天魔五區(qū)就更別說了。
作為水域中的天魔,他們那里早有航海、頑皮瓷的寶藏傳說,競爭也很激烈,他們反而是最相信的天魔。
至此。
天魔六區(qū)徹底大亂。
“真熱鬧啊?!?br/>
江凡喜聞樂見。
他一向是相信廣大群眾的力量的。
嗯……
尤其是天魔六區(qū)。
詛咒之力的最大好處,就是——可疊加、無視距離。
所以。
當天魔六區(qū)成千上萬的天魔,當海量的咒怨之力凝聚,最終沖向了索引大陣的時候會發(fā)生了什么?
砰!
一聲巨響。
天地震顫。
天魔們不可思議的抬起頭,這聲音……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