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次圣卡隆遭受的變故,不知道對邊境那些早有異心的貴族們和蠢蠢欲動的蠻族們有何影響,斥退了龍騎兵隊長后,一封又一封關(guān)于圣卡隆的損失報告上報到了她這里,看到上面驚人的數(shù)字,剛剛才從暈厥中緩過來的女皇又感到有些目眩神迷。
平日里能讓她放心交代事務(wù)的女仆長莎妮此時扔在聯(lián)系各方勢力,已然是分身乏術(shù)。雖然她還有各種大臣可以商討事情,然而自己早就察覺到他們個個都是心懷鬼胎,但是現(xiàn)在需要處理的事務(wù)太多,無奈之下只好吩咐手下把他們召集過來討論如何救災(zāi)的事情。
不一會兒,財政大臣,禮儀大臣,監(jiān)造大臣陸續(xù)按召進宮,帝國前幾任皇帝鑒于歷史上有些軍事大臣或者宰相手握兵權(quán)密謀造反的事例,因此為了牢牢掌控住軍隊的指揮權(quán)利,取消了軍事大臣和宰相的職位,由皇室直接管控了帝國的軍隊。
等到三人坐定,格拉蒂絲才從屋內(nèi)走了進來,她坐到了主位上,大臣們坐好轉(zhuǎn)頭望著他,等待女皇的發(fā)話。
格拉蒂絲環(huán)視了一下大臣,神情肅穆的說道:“這次的災(zāi)難讓帝都損失嚴(yán)重,平民們在廢墟之中掙扎,再次之前我已經(jīng)吩咐城衛(wèi)軍隊前去救災(zāi)了,不過國庫空虛重建城市肯定是要耗資巨大,不知道你們身為柱石之臣,能有何方法解決這些問題?”
座下的大臣們面面相覷,搖著頭誰也不說話。
格拉蒂絲冷笑地指了指左手邊上的財政大臣講道:“財政大臣,我聽說你的家族的商隊遍布大陸,就連蠻族也有你們的商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定傾扶危,為帝都的重建捐助一些財產(chǎn)?”
財政大臣忙不迭的哭窮道:“陛下,你是不知道,這幾年來盜匪真是十分猖獗,臣下家族的商隊經(jīng)常受到打劫,不得不改變線路和雇傭保鏢來保護商品,我們家族已經(jīng)虧本了很多,只能勉強維持家里的開銷,恐怕是不能毀家紓難了!”
格拉蒂絲聞言冷笑不已,誰不知道他家中就連地磚都是藍寶石做的,可是他的家族世代管理財政地位根深蒂固,就連自己也不能強求他捐獻財物。
她又看向了其他二位大臣冷冷的詢問:“帝國附近還有尼古拉公爵的殘黨,不知道誰有興趣帶兵出征?”
大臣們低下了頭,好像這些叛亂與他們毫無瓜葛似的。
女皇萬分無奈,對于這種情況她也想提拔一些有才華的年輕一代來輔佐她挽救國勢,可是一旦有所行動,她看重的那些青年都會被這些把控朝政已久的家族給罷免下去,甚至從此以后消失不見,她自認(rèn)為沒有前幾任皇帝果斷的決策,對此只能扼腕長嘆。
看來必須是要撕破臉皮了!格拉蒂絲拿起了一份文件,在手里揚了揚對大臣們說道:“獄卒們剛剛從叛軍的口中問出了一些重要的消息,據(jù)他們證詞,好像有些人的家族同他們眉來眼去,好像是有不少的聯(lián)系是吧,實話實說龍騎兵一直很想去他們的家中拜訪拜訪!”
大臣們聞言頓時大驚失色起來,即使他們懷疑女皇手中的證詞是捏造的,可是他們的確與尼古拉等家族有很多來往,誰也不能排除自己家中成員有參與謀反的可能。
就在這時,財政大臣站了起來,花白的胡子都因為激動翹了起來。他義憤填膺的說道:“我早就懷疑起尼古拉公爵對陛下的忠心,同時我對城中平民的慘狀十分的痛心,女皇陛下請放心,城中重建的花費就由我的家族負(fù)責(zé)了!”
格拉蒂絲對于財務(wù)大臣的果斷心中有數(shù),他此舉是把自己家族摘出叛亂的名單中,那么即使是有些模糊的證據(jù)指向他們家族,自己也就無法奈何他了。
剩下人老成精的大臣紛紛踴躍捐款起來,一個個像是忠臣一樣開始踴躍捐款,看到事情總算轉(zhuǎn)機,格拉蒂絲打斷了思緒,開始與大臣們討論起事情的細(xì)節(jié)起來。
救援持續(xù)到了傍晚,羅素附近的城區(qū)已經(jīng)被清理的較為干凈,參與救援的人無不是蓬頭垢面又精疲力竭,希爾家的女仆們燒好了飯菜,又提著桶把飯菜送到一個個救援的人手中,饑餓的人們早就不顧身上的灰塵,端起了飯碗就狼吞虎咽吃起了飯。
“快吃吧,辛苦你了!”悅耳的女聲從羅素的耳邊傳來。
羅素訝然的回首一望,原來是夏洛特彎著身,把飯遞了過來。她沒有穿著平時華麗的服飾,反而是穿著仆人的衣服。
夏洛特發(fā)覺了羅素疑惑的目光,笑著解釋道:“家里的仆人都出去幫忙了,我也不能坐視不管啊,換了這身衣服才好給你們做飯!”
她又把飯遞了過來輕聲說道:“快吃吧,天太冷了馬上飯就涼了。”聞言羅素急忙接過了飯碗。
“好疼!”羅素看著自己因為挖掘石頭變得滿是水泡的手,原來是自己救援太過于專注,沒想到手心被折騰成了這樣,接過了碗手就疼了起來。
“真是抱歉!”夏洛特帶著歉意看著羅素,想了會兒說到,“我來喂你吧!”
羅素大窘連忙推辭道:“怎么能麻煩你呢?我緩一緩就能吃了!”
夏洛特嫣然笑道:“你今天挽救了那么多人的生命,我這樣做是應(yīng)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