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芬聽到這里,長長呼吸了一下,說:羽哥哥,這個故事真長啊,是不是要講述一輩子???
賈羽說:怎么?是不是不愿意聽了?聽厭煩了是不是?
雅芬說:不是的。我是害怕講述完了,以后沒得故事講述給雅芬聽了。
賈羽說:羽哥哥肚子里有的是故事,只要愿意聽,這一輩子都講不完的。
雅芬說:那好,接著往下講。
雅芬說畢,輕輕摟抱住賈羽。
賈羽繼續(xù)講述,說:謎影公主騎著龜麟獸,手把花雨劍,怒斥道:“鬼婆子,上回讓在紅樹林逃脫了,算走運,今天看還往哪里逃!”
鬼婆婆故意裝傻,說:“哎喲喲,那個騎在牛背上小美女,說的是我嗎?不會吧!紅樹林是這位夢婆子鬧騰的,與我無關(guān)呀……”
夢姥姥困惑不解,說:“鬼婆子,錯。那美女騎著的分明是只老烏龜??!怎么是牛呢?”
鬼婆婆把夢姥姥推上前去,小聲耳語,道:“夢婆子,我說是牛就是牛。上次就是這個騎牛的小美女,說是個大花瓢蟲精怪,在溶洞里很曖昧噢!”
夢姥姥一聽曖昧兩個字,氣得眼珠子泛白,說:“什么?大花瓢蟲精怪?還……還什么曖昧?我跟誰曖昧?她真的這樣說?”
鬼婆婆煞是正經(jīng)地說:“夢婆子,當然是真的。騙是毛毛蟲?!?br/>
夢姥姥一聽毛毛蟲,渾身起雞皮疙瘩,哆嗦了一下,說:“鬼婆子,閉嘴!我最怕毛毛蟲耶!”
鬼婆婆笑道:“好了,瞧這膽量噢,也太小啦!我不說毛毛蟲就是。騙是大豆蟲!”
夢姥姥跳將起來,用手保護住身體,說:“哎喲,鬼婆子,我吐?。∥摇腋麓蠖瓜x??!”
鬼婆婆看了一眼夢姥姥的衣服,說:“好了,騙是個小瓢蟲,可以了吧,夢婆子?”
夢姥姥心情頓時舒坦,放松下來說:“這話聽著順耳,我就是喜歡小瓢蟲,花花的,還生乖巧的?!?br/>
夢姥姥說畢,怒指謎影公主,道:“小妖女,敢說姥姥曖昧,我看是活得不耐煩了!”
夢姥姥將長管旱煙在手里旋轉(zhuǎn)一圈,擺了POES造型。
謎影公主看著眼熟,兩個鬼婆子動作怎么一樣啊?
謎影公主用劍指著夢姥姥,說:“鬼婆子,還想擺動作回去拿什么‘數(shù)碼照相機’是不是?哼,別以為換了件瓢蟲花衣裳,我就不認識,就是剝了三層皮,也逃不過我的眼睛!看劍——”
夢姥姥奇怪,道:“‘數(shù)碼照相機’?什么玩意兒?我不知道耶……”
“我這就讓知道——”謎影公主說著從龜麟獸背躍起,揮劍朝夢姥姥撲上來。
夢姥姥立刻擺出陣勢,架起旱煙管,出手迎戰(zhàn)。
謎影公主的花雨劍點點秋雨似幻,左右突襲,快捷如閃電!夢姥姥旱煙管揮舞起來,煙霧縹緲不定,風云四起生煙。兩人對決三十余回合,難分勝負。
謎影公主借一機會,閃出圈外,揮動手語示意:黑暗指、黑暗衣、五花卷魂女和兩個詭嬰一起蜂擁而上,朝鬼婆婆陣營沖殺過來。
黑暗指、黑暗衣、五花卷魂女圍著鬼婆婆追逐廝殺。兩個詭嬰早已瞄準好目標,它們看著長甲四老長相怪異,尤其是每人十指長甲,引來詭嬰好奇。
長甲四老見是兩個毛頭嬰孩來與自己對壘,哪里將他們放在眼里。四老紛紛用長甲戲弄詭嬰,想逗引著好玩。
兩個詭嬰哇呀怪叫,還沒等長甲四老指甲夠著身體,一個靈活轉(zhuǎn)身跳躍,迅雷不及掩耳速度,就騎在兩個長甲老的背上。
被騎著的是黃衣長甲老和藍衣長甲老。
兩長甲老見詭嬰竟然敢騎到自己的背上,羞憤難當!拼命彎著胳臂,用長甲穿刺詭嬰的身體。
哪知長甲是穿進詭嬰的身體,感覺卻是軟綿綿的,根本對詭嬰不起作用。反而,兩個詭嬰愈加猖狂,不停地用胖乎乎的小手撓長甲老的胳肢窩玩,弄得兩長甲老,哭笑不得,不停在地面嘿嘿癡笑、跳躍蹦達。
玩夠了胳肢窩,詭嬰又瞧見長甲老兩只紅腫的耳朵好玩,于是便用手反復(fù)揉捏、拽長起來。
長甲老還沒有消腫的耳朵,哪里經(jīng)得起這般折騰。兩長甲老疼得嗷嗷叫喚,不斷用長甲去保護耳朵。
可是,沒有用,長甲老越是叫喚,詭嬰越是感覺刺激好玩,揉捏得越加厲害。
兩長甲老忍受不住,到處亂躥、蹦達,想把背上的詭嬰甩下來。沒有作用。詭嬰騎背是看家本領(lǐng),黏附得特別緊,根本無法擺脫。
藍衣長甲老喊叫,道:“師傅,救我!耳朵快掉了,我不行了……”
紅衣、白衣長甲老忙碌著去援救,用長甲穿刺兩個詭嬰的脊背。哪里管用。長甲是穿透了詭嬰的后心,不見一絲血滴,長甲拔出來,那后背心即刻又恢復(fù)原狀,一點沒有傷害到肉皮,根本奈何不了詭嬰的身體。
紅衣、白衣長甲老驚詫不已。這是什么怪物?竟然刀槍不入,這如何是好?
兩詭嬰管不了這些,玩夠了黃衣和藍衣長甲老,又跳到紅衣和白衣長甲的背上搗鼓、嬉戲。長甲四老被兩個詭嬰折騰得沒有脾氣,累得癱坐在地上,只喘粗氣。
相比較,鬼婆婆對付黑暗指、黑暗衣、五花卷魂女就輕松得多。畢竟武功不在一個層次上,鬼婆婆的梧桐飄雨拐杖,運用自如,每一棍恰到好處。
那五花卷魂女的靈藤鞭子雖然厲害,但敵不過鬼婆婆的梧桐飄雨拐杖。鬼婆婆身材小巧,動作閃跳靈活,靈藤鞭根本上不了鬼婆婆的身體。反之,鬼婆婆拐杖卻用到實處,棍棍打擊到五花卷魂女的屁股上。
敲打妖女的屁股是鬼婆婆的絕活。五花卷魂女最后實在忍受不了屁股挨打的痛苦,跳出圈外,甘愿認輸罷休。
黑暗指、黑暗衣借機而上,揮舞著遣魂刀和追魂矛,緊逼鬼婆婆兩肋。鬼婆婆縱身忽然彈跳起來,分叉雙腳,給了黑暗指、黑暗衣的腦袋一人一下矮腳鐵腿功!黑暗指、黑暗衣頓時倒地,昏迷不起。
兩個詭嬰見長甲四老被折騰得差不多了,本想敲骨吸髓,但見四老枯瘦如柴,老朽不堪,吃著沒有胃口。于是放棄長甲四老,趕來圍攻矮小敦實的鬼婆婆。
鬼婆婆見難纏的詭嬰前來進攻自己,忙跳躍到夢姥姥身邊,道:“夢婆子,兩個嬰孩調(diào)皮得很呢!我舍不得打他們,交來處理。小妖女我來降伏她!”
鬼婆婆說罷直奔謎影公主而去。
夢姥姥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見鬼婆婆與謎影公主交上手,只好轉(zhuǎn)身應(yīng)付兩個詭嬰。
兩詭嬰一見夢姥姥身著瓢蟲顏色花格子衣服,胸脯和屁股前突后翹,身體異常豐滿,頓時笑逐顏開,高興極了。心想,這鬼婆子才是真正有油水,血肉肯定好吃!
夢姥姥見兩詭嬰瞪一只銅鈴樣的獨眼盯著自己看,十分滑稽可笑。
夢姥姥說:“嘿嘿,兩個賊娃子,乳臭未干,也來湊熱鬧!夢姥姥看們年紀太小,不想欺負們,識相點,快快回去吃奶去吧!”
兩詭嬰聽不懂夢姥姥說的話。歪著腦袋,摸著小翹鼻子,望著夢姥姥發(fā)呆。
夢姥姥見兩詭嬰傻樣,感覺好笑,說:“哎喲,們倆小賊娃子,摸小翹鼻子樣子好可愛噢!再把圓溜溜的小屁屁搖晃給夢姥姥看看,好不好?”
兩詭嬰相互對視一下,然后蹶起肉墩墩的屁股扭動了幾下,然后趁夢姥姥不備,突然對夢姥姥發(fā)起攻擊!
夢姥姥只顧欣賞詭嬰動作好玩,沒有料到詭嬰會直接主動進攻。這下給夢姥姥打了個措手不及。
兩個詭嬰步調(diào)一致,一起跳躍到夢姥姥的背上,左右攀附著。爾后,兩個詭嬰分別騰出一只手,拽住夢姥姥兩只又大又耙的耳朵玩耍。
夢姥姥覺得耳朵生疼,反手用旱煙管敲打兩個詭嬰的屁股??墒?,沒有用處,詭嬰根本不在乎打屁股。
夢姥姥忍受不住,疼得哎呀呀叫喚起來,說:“兩個小兔崽子!們想拽掉夢姥姥的耳朵???玩一會就夠了,夢姥姥受不了耶……快放手??!”
兩詭嬰哪里肯放手。一左一右,把夢姥姥的耳朵拽得老長,然后放松,再接著拽長。
夢姥姥的耳朵大而綿軟,拽得很長,又有彈性地縮回來。兩詭嬰見狀,感覺特別好玩。于是像拉橡皮筋一樣,來回拽長、放松……兩詭嬰興奮極了,笑得合不攏嘴巴,嘻嘻哈哈,好不快活!
鬼婆婆聽到詭嬰的笑聲,一邊與謎影公主對打,一邊詢問:“夢婆子,怎么啦?把詭嬰逗樂呵了?本事蠻大嘛!”
夢姥姥委屈求救,道:“鬼婆子,快來幫幫我,這兩個小兔崽子粘在我的背上不下來,拽我的耳朵,好痛噢……哎喲……我受不了?。 ?br/>
鬼婆婆笑道:“嘿嘿……夢婆子,那是詭嬰喜歡的耙耳朵喔,再過一會,喜歡夠了,他們就要當鹵豬耳朵吃了。噢,好可怕呀……”
夢姥姥一聽此話,緊張得不行,問:“鬼婆子,不要開國際玩笑啊!詭嬰當真要吃我的的耳朵?”
鬼婆婆說:“那還有假。就等著他們開洋葷吧!嘿嘿……反正的兩只長毛兔子耳朵是多余的,吃掉正好。”
夢姥姥說:“老天??!我可是不能沒有耳朵呀!我……我還沒有男朋友呀,如果耳朵沒有了,誰還要我?鬼婆子,好姐姐,求了,幫幫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