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要上前抱我。
我直接伸手就擋了出去,往后又撤了一些。
“什么叫沒有選擇?是因為在我和樂薇的對比下,你只能選樂薇嗎?”
我逼問著,可是秦臨卻盯著我沒有再說話。
他過了好一會才說,“跟我走,我回家給你解釋這件事情!”
“在這里解釋不明白,回家就能解釋明白?”
我不喜歡秦臨現在的態(tài)度,我覺得他一切都是敷衍。
秦臨看了李伽洛一眼,和李伽洛說道,“那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情和他說。”
李伽洛剛要走,我就攔住了李伽洛,“不要走,我不想單獨面對他?!?br/>
其實,我已經根本就不想再讓秦臨繼續(xù)說下去了,我感覺他所說的一切已經足以證明了他現在的態(tài)度。
接下來再說有什么用呢?就是掩蓋吧。
“你走吧?!?br/>
我看了秦臨一眼,“你走吧,我很累了,我想休息。”
秦臨想要伸手靠近我的,同時他說要帶我回家休息。
我拒絕了他。
他幾次三番的想嘗試,最后以我砸碎了碗強迫他離開,如果再不離開我就自殺告終。
秦臨看了我一眼,最后還是選擇走了。
等秦臨離開之后,李伽洛才叫下人過來打掃房間,把我不小心灑了的粥都擦干凈。
“去洗洗手吧,你的手上也有粥。”
李伽洛和我說道,我一句話都沒有回,下床便去了洗手間洗手。
再回來的之后,我能感覺出來李伽洛想說些什么話逗我開心的,但是我都沒辦法開心起來。
最后李伽洛無奈,坐在我的旁邊給我倒了一杯水,問我,“你是不是現在很愛秦臨?”
我抬頭看了李伽洛一眼,沒有說話,李伽洛就繼續(xù)說道,“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br/>
“是不是很傻?!?br/>
李伽洛搖了搖頭,說,“不傻??偟糜惺裁磮猿职?,如果連愛人這件事情上都不能選擇自己愛和堅持的話,那還有什么意思?畢竟人生有太多妥協(xié)了?!?br/>
我以為李伽洛要勸我的,但是李伽洛沒有。
他只是讓我自己好好的在房間里休息一會,說不再打擾了,便出去了。
我在李伽洛走后站起身來換到了床邊的位置坐著,看著窗外。
明明秦臨已經走了,但是我心里清楚,我現在這個做法其實就是想要看一下秦臨的。
但是我不能妥協(xié)。
李伽洛說得對,人生有太多妥協(xié)了,所以愛這件事情應該堅持自己的所愛。
但是也因為這樣,愛的重量太重,就也意味著要求對方很多。
我一直坐到天黑的時候,李伽洛叫我下樓吃飯,我才出去。
其實身體除了還有些虛弱之外已經沒有什么大事了。
我剛下了樓,坐在餐桌旁的時候,李伽洛院子里就開進來一輛車。
然后,車上下來一個人提著幾個袋子就走了進來。
這個人我見過是秦臨的司機。
一進門他就把那些袋子打開,然后把東西拿了出來,我才發(fā)現是一個個的餐盒。
他說,“秦總吩咐,這是您的晚餐,讓我送過來,還說,如果您不想回家,他就會一直給您送晚餐?!?br/>
他一邊說著就把這些餐盒打開了,品樣很多,基本上能擺半張餐桌,差不多有五個人的量。
我看著,也不想原諒秦臨。
就和司機說道,“把這些東西都帶回去吧,轉告秦總,別做無用功?!?br/>
司機為難的看了我一下,才和我說。
“秦總說了,您收不收是您的事,但是他送不送是他的事?!?br/>
他說完這句話,轉身沖著我鞠了個躬,就走了出去。
我拿起餐盒來,直接就跟了出去,徑直的朝著李伽洛家門前的垃圾桶倒了進去。
我想,我今天所有的表現,司機都會告訴秦臨的。
等我倒完之后,再回來,發(fā)現李伽洛正坐在餐桌面前笑。
“笑什么?”
我看著李伽洛問道。
李伽洛站起身來,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說道,“你脾氣還挺大的?!?br/>
被他這么一說,我有些不好意思,坐在他的對面接過了他遞給我的筷子才說道,“你應該很了解我的脾氣才對?!?br/>
李伽洛釋然的笑了一下,“也是,這樣才有意思?!?br/>
他看著我看了好一會,才和我說,“其實我挺開心你現在和秦臨鬧別扭的?!?br/>
“為什么?”
我轉問李伽洛,李伽洛說道,“因為這樣的話我感覺就代表著我有機會?!?br/>
被李伽洛突然這樣一說,我就不知道接什么好了。
所以我趕緊專心致志的吃飯。
吃過晚餐之后,我就準備離開的。
但是李伽洛不讓我走,他和我說他是見過我曾經的出租房的,我現在這個樣子住那個地方也沒人照顧,他不放心。
而且現在他媽媽不在家,這個家里挺冷清的,讓我在這多住幾天,增加一些人氣。
我答應了,可是第二天一早,秦臨就派司機把早餐送過來了,還帶著一束花,讓我很措手不及。
我扔掉之后,到了午餐時間就變成了午餐加一束花,加一份禮物。
我再次扔掉。
晚上的時候,就變成了晚餐加一束花加兩份禮物。
我決定還是要搬離李伽洛家。
實在太給她添麻煩了。
李伽洛還想要留我。但是我身體已經基本沒有問題了,而且之前的時候就給李伽洛添了許多麻煩,現在總在李伽洛的身邊不太好。
最后,李伽洛同意了讓我走,并且開車送我到了我租住的地方。
等我到了,我就直接下了車。
和李伽洛告別,然后準備回自己的出租屋,可是走了幾步,李伽洛就在身后喊我的名字。
我回過頭來問他有什么事。
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和我說沒什么事,就是告訴我如果有事及時給他打電話。
我沖著他笑了一下讓他放心。
等回了出租屋,我打掃了一下我的房子,里面已經落滿了灰塵。然后又去洗了個澡。
洗完之后,我就收到了醫(yī)院電話,讓我去看看我媽媽,說我媽媽要找我。
我連忙的披了件衣服就趕往醫(yī)院。
結果到了醫(yī)院,我才發(fā)現,我媽媽在睡覺,根本就沒怎么清醒。
而真正要找我的是守在我媽媽身邊的秦臨。
我見著他轉身就走。
秦臨往前便伸手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