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是個同志,長得不錯。
按照他哥們安逸的說法就是,這位老兄長得很有靈氣,那一雙眼睛很會放電。
暫且不管安逸的評論客不客觀,可以肯定的是,夏禹在情場上一直都是一帆風順,基本上只要他想追求的人都可以追到手。
他現(xiàn)在的小情人季文彥是某個公司的小開,迷夏禹迷得要死。
這不,夏禹一開口借了八萬他眉頭都不皺一下就借了。
收到了二十六萬的借款之后,夏禹帶著自家姐姐去鐘家還債去了。
姐弟倆打車到了鐘家大院的門口,夏禹一下車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這個屋子完全是處于高度警備狀態(tài),內(nèi)院和外院全都有人在把守,似乎在防備著什么。
夏禹不想惹事,見狀立刻拉著夏琳轉(zhuǎn)身就走。
“哎?阿禹你要做什么?”夏琳不明白的發(fā)問。
“我不想去找死?!毕挠淼卣f了一句,“快走,現(xiàn)在咱們不能去送死?!?br/>
夏琳一臉茫然的看著夏禹,這讓夏禹覺得跟她解釋要多多觀察周圍氣氛是一件很傻逼的事情。
奈何沒走幾步已經(jīng)被鐘家的護衛(wèi)給發(fā)現(xiàn)了。
“那不是夏琳么?!”其中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說道。
接著其他兄弟立刻注意到了他們兩人。
被他們這群**混混阻攔了腳步,夏禹心里直呼流年不利。
“你們倆出現(xiàn)在這里是想要來還錢嗎?”其中一個男人露出標準的流氓笑容說道。
夏禹知道這下是躲不掉了,于是馬上昂首挺胸的說道:“廢話,誰沒事吃飽來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散步啊?又不是腦門被驢踢了?!?br/>
他的話讓這個男人的臉色變了變。
“叫你們鐘慶天出來,就說夏琳還錢來了。”夏禹裝作很鎮(zhèn)定的說道。
他很清楚這些人全都是欺軟怕硬的,如果氣勢弱了就輸了。
沒想到自家弟弟在黑幫的大本營居然還能面不改色,夏琳心想真是找對人了。
她其實一點都不知道夏禹心里很發(fā)虛,他現(xiàn)在完全是虛張聲勢。
如果這幾個混混一擁而上揍人的話,夏禹知道是絕對打不過的。
如果一個人的話,逃跑倒不是問題。只是身邊還有一個姐姐,他頓時只覺得自己真是個傻帽。
靠,干嘛非要心軟來趟這渾水?。∷莻€挨千刀的姐夫果然又不見人影了!
“我們老爺現(xiàn)在正在接待貴客,沒時間搭理你這個毛頭小子!你趕緊把錢留下就滾蛋吧!”男人惡狠狠的說道。
夏禹的臉上依然很鎮(zhèn)定:“哇靠,你們當我傻蛋呢?!要是我把錢給了你們,你們私吞然后不告訴鐘慶天,我豈不是冤大了?!”
他的話顯然戳中了這幾個混混心中所想的事。
為首的那個男人叫道:“叫你把錢留下就留下!哪來的這么多屁話?!”
夏禹不甘示弱:“臥槽!你們真以為平民老百姓就是好欺負的是吧?!我是來還錢的,不是來給你們坑錢的!他媽的叫鐘慶天出來!”
“找死呢?!”這個男人立刻拿出身上帶的電擊棒,“黑幫是你能招惹的?!”
“說不過就動手了?垃圾就是垃圾?!毕挠砭尤贿€在添油加醋。
旁邊的夏琳已經(jīng)被嚇得臉色發(fā)白,六神無主了。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家弟弟居然在黑幫混混面前還這么囂張,這無疑是找死行為。
其實夏禹也是沒底,不過這已經(jīng)是騎虎難下了。如果稍微怕了,那么后果更是不敢想象。
想想他一個社會五好青年,祖國發(fā)展的棟梁之才,居然和這種**的混混打交道,夏禹只覺得頭越來越疼。
“劉哥,別跟他廢話,直接打了就老實了。”其中一個小混混對這個為首的混混說道。
“靠!”沒等那個為首的混混發(fā)話,夏禹立刻先發(fā)制人大吼,“你們還有沒有王法?!光天化日之下調(diào)戲良家婦男?!告訴你們,老子是個同性戀!有艾滋的!”
他的話立刻讓眼前的幾個男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劉哥,他說他是同性戀……他有艾滋……”有個小混混沒見過世面,以為這是什么怪物。
“媽的,你慌個蛋??!少主不也是g.a.y么!你看他是怪物?!”劉哥為自己的小弟如此沒出息而感到憤怒。
“可是他有艾滋病……”
沒等那個小混混的話音落下,夏禹乘勝追擊叫道:“是啊,老子就是有艾滋,你們要是打傷我,沾染到我的血就會被感染!”
幸虧這幾個混混都是沒啥文化的,果然被夏禹忽悠成功。
畢竟他們雖然不明白艾滋病是咋回事,但是都知道得了艾滋病是沒救的。
夏禹囂張的哼哼,準備拉著犯傻的夏琳離開。
豈料剛走兩步就聽到內(nèi)院傳來聲音:“夏先生有空來了為何不進來坐坐再走?”
夏禹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一個有些年邁的男人走了出來,身后還跟著一個帶著似笑非笑表情的年輕英俊的男人。
“鐘先生,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夏禹其實也不敢確定這個老男人是不是鐘慶天。
沒想到這次倒是被他蒙對了,眼前的老人正是鐘慶天,在國內(nèi)**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
“夏先生,不好意思。我家有貴客所以一時怠慢?!辩姂c天的表情倒是很隨和,一點都不像是**老大哥那種大粗老的感覺。
他對夏禹說完之后轉(zhuǎn)身對那個一直站在后面看熱鬧的年輕男人說道:“肖少爺,能先讓老夫處理一下這件事?”
他聳聳肩,用不是很流利的中文說道:“鐘叔你先忙,我坐井觀天就行?!?br/>
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夏禹頓時就笑噴了。
“老兄,不會用成語別亂用啊。”夏禹忍不住說道。
這位長得明顯有混血氣質(zhì)的男人對夏禹挑挑眉:“是嗎?坐井觀天不是站在旁邊看的意思嗎?”
夏禹忍不住又再次笑了。
鐘慶天他們一幫子頓時無語了:“……”
看到他們的神色有些尷尬,夏禹也不敢太過放肆。畢竟他還不想把性命交待在這里。
“那個啥,鐘先生,想必你也清楚我是誰了。應該不用自我介紹了吧?!毕挠響B(tài)度變得很客氣。
鐘慶天剛點頭,他身后的男人又說道:“我不知道你是誰啊,你還是自我介紹一下吧?!?br/>
夏禹:“……”
鐘慶天:“……”
一幫小混混:“……”
緊接著這個男人又說道:“我叫肖桀,好了,我已經(jīng)說了,你也說吧。”
夏禹翻翻白眼,心想這個男人是怎么回事啊?天然呆嗎?!
這下鐘慶天有些不淡定了:“肖少爺,他是我的負債人,現(xiàn)在是來還錢的?!?br/>
夏禹立刻嗷嗷叫:“負債你妹??!我夏禹沒有欠你們半毛錢!”
鐘慶天:“你不是來還錢的?”
夏禹:“我是來替我姐還錢的?!?br/>
鐘慶天:“這有什么區(qū)別?”
夏禹:“區(qū)別很大的ok?!鐘先生你不要把沒啥文化的弱點暴露出來,這會讓我很為難要不要找個翻譯在旁邊和你溝通?!?br/>
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竟然在**老大哥面前如此說話,夏禹心里翻騰蹈海著。
心想要是逃過這一劫,打死他也不管他姐姐這些爛鳥事了!
鐘慶天被夏禹氣得沒了風度,他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夏先生不要給臉不要臉,信不信我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夏禹出于本能習慣頂嘴:“我的腳還沒踏進你家院子呢,根本就沒進去要怎么才算出來?你老眼昏花也沒必要這樣說出來,這樣你的小弟們會很為難的。”
鐘慶天氣得胡子都在發(fā)抖:“劉根,把他們給我綁起來!”
夏琳一聽立刻就暈了過去,夏禹氣得火冒三丈,靠,這個女人他媽的太不給力了!害他想逃跑都沒機會!
就在這幾個混混一擁而上準備綁住夏家姐弟時,肖桀突然開口說道:“等等!”
鐘慶天似乎很怕這個男人,他立刻問道:“肖少爺有啥問題?”
肖桀看著夏禹,露出很好看的笑容說道:“我終于知道你叫下雨了,你的名字很奇怪啊,你爸爸媽媽是不是在下雨天生你的?”
眾人有種冷汗淋漓的感覺:“……”
“靠,我爸不會生我!還有我的是夏天的夏,大禹治水的禹!”夏禹沒好氣的叫道,他突然覺得跟一個中文有障礙的人溝通是件很2b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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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希米團子們的強烈抗議之下,希仔只好把這篇文搬過來了。。。
但是現(xiàn)在還是主要更新七禁,軍刺和夏禹這篇文都無法保證日更,希望親們能夠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