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東方,天色亮起。
南御王大清早地就來拜訪。
“王爺昨夜睡得精神啊?!鼻刈痈栊Φ?。
“道兄說笑了,到了我們這般修為,還睡什么?”南御王道。
“那來找我,是有什么大事?”秦子歌道。
“有,仙道會可能要取消了?!蹦嫌醯馈?br/>
“取消?”秦子歌面露震驚,這取消了,我的系統(tǒng)任務(wù)怎么算?
“不錯,這有可能是仙道會舉辦多年以來,第一次要取消。”南御王道。
“因為太白妖獸?”秦子歌道。
“沒錯,太白十族都出山了,妖獸傾巢而出,直奔永日城而來,乾域萬年未有的變局就在眼前,人妖之間的格局或許會有巨大變化?!蹦嫌醯馈?br/>
“所以人妖大戰(zhàn),就在眼前。”秦子歌道。
“沒錯,也幸好因為仙道會的緣故,所以各大門派都匯聚在永日城,也方便結(jié)盟,除妖。”南御王道。
秦子歌默默點頭,心道,那這樣仙道會的任務(wù)怎么算?
還真是頭一回遇到這種任務(wù)目標(biāo)直接消失的情況,這算什么啊?
“叮!檢測到仙道會可能取消,所以進(jìn)行臨時改變,若仙道會無法繼續(xù),則以人妖初戰(zhàn)守城的情況作為評價,抽獎。若繼續(xù),則一切如常。”
系統(tǒng)聲音響起。
秦子歌聞言發(fā)笑,好吧,你果然是個假系統(tǒng),頒布的任務(wù)都有可能出現(xiàn)問題。
“對了,王爺,你可知道外城中有一青樓?”秦子歌到。
“外城雖然不如內(nèi)城繁華,但有所青樓還是很正常的吧?!蹦嫌醯溃獬悄敲炊嗲鄻?,我哪知道是哪一所?就是內(nèi)城的青樓,我也不知道啊。我這一大把年級,難不成還要去青樓?
那南御王府真的貽笑大方了。
“昨夜,我閑著無聊,四處逛了逛,發(fā)現(xiàn)竟然還有青樓營業(yè),我覺得這時候,青樓營業(yè),實在太不好了?!鼻刈痈璧馈?br/>
“這時候還有青樓營業(yè)?混賬!”南御王怒斥道,如今什么情況?人妖大戰(zhàn)就在眼前,雖然人族占優(yōu),此戰(zhàn)勝的概率極大,但誰敢說沒有萬一?誰又敢說自己一定能在這場大戰(zhàn)當(dāng)中存活下來?
可這時候還有人在開青樓,上青樓?
找死嘛!
“所以,我覺得,全關(guān)起來最好?!鼻刈痈璧?,那個青樓肯定有問題,但如果慢慢查的話,太耗時間了,現(xiàn)在時間不多,索性就直接抓起來吧,抓了這些人,真有幕后黑手也肯定會繼續(xù)出招。
“道兄所言有理,我這就下令?!蹦嫌醯馈?br/>
秦子歌微微點頭,目送南御王離開。
誰知,半個時辰之后,南御王就又回來了。
秦子歌微愣,訝異道:“怎么了?又有什么事?”
“我方才問了犬子,方才知道目前外城七家青樓六家已經(jīng)完全關(guān)門,只剩下一家還沒有關(guān)門,應(yīng)當(dāng)就是道兄昨日遇到的那家青樓?!蹦嫌醯?。
“所以?那家青樓有背景,動不得,惹不得?”秦子歌反問道,如果很簡單可以解決,就不會這么快來找他。
“沒錯,這家青樓后面的人,是蘇貴妃?!蹦嫌蹩嘈Φ馈?br/>
“一個貴妃?也是大人物嗎?是生了大皇子、五皇子?”秦子歌反問道。
“不,她十年前才進(jìn)宮,莫說皇子,便是個公主也沒有誕下?!蹦嫌醯?。
“連個公主都沒有誕下,沒有子嗣?歷來后宮,皆是母憑子貴,沒有子嗣,便不算什么。除非,她深受乾帝寵愛,難不成就是十年前一進(jìn)宮,就寵冠六宮的妖妃?”秦子歌道。
“不錯。就是她,十年前選修進(jìn)宮,一進(jìn)宮就得陛下青睞,三宮六院因之失色,皇后甚至因為她而被廢后。如今雖沒有皇后之名,卻有皇后之實,陛下為了他甚至不惜丟下尊嚴(yán),幾次從藥師谷求丹,將貴妃的修為堆到化神巔峰。”南御王道。
“但是為人驕奢,魅惑君上,為了討她歡心,乾帝大興土木,興建長生樓,慶元宮,哪怕賦稅有所不足,也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從天南地北搜刮奇珍異寶,弄得怨聲載道,被說為妖妃?!鼻刈痈璧?。
“民間傳聞如此?!蹦嫌醯馈?br/>
“那又有幾成真幾成假?”秦子歌反問道。
“大抵都是真的,蘇貴妃的確驕奢淫逸,陛下為了寵她,也的確是搜刮民脂民膏,但一些也的確是假的,是以訛傳訛和宸王編出來的。”南御王道。
“你還真實際,不怕宸王怪你?”秦子歌笑道。
“就是被責(zé)怪,也不能蒙騙道兄不是?”南御王道。
“不過既然是皇帝的關(guān)系,那直接抓了不就是了?難道,你還想左右逢源不成?你都站了南御王的隊,也就沒有多的選擇。”秦子歌道。
“但說到底,如今的陛下還是坐在了那個位置上。我南御王府世代效忠陛下?!蹦嫌醯?。
“那如果他現(xiàn)在讓你殺宸王,你去嗎?”秦子歌反問道。
“這……”南御王語氣一滯。
當(dāng)然不行。
“站隊素來是最殘酷的事情,一旦站了隊,便沒有是非對錯,只有利益,從此對人不對事。這道理,我都懂,王爺不該不懂吧?!鼻刈痈璧?。
“懂,但不適應(yīng)。我南御王府先祖隨老祖一同建立乾國,之后身死,傳了兩代到我手中,也過了幾千年了。但權(quán)力斗爭,我一直不想牽涉,卻怎么都沒有想到最后還是加入了?!蹦嫌醯?。
“有些事情,本來就是躲不過的。比方說現(xiàn)在,那個青樓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會被抓到這里來?!鼻刈痈栊Σ[瞇道。
“太微掌門要見,他們自然要來。”南御王道。
說完,南御王又走了出去,召來自己的長子道:“動手,一個不放,全部抓來?!?br/>
“父王,真要這么絕嗎?到底是陛下寵妃?!蹦嫌蹰L子道。
“但道兄要啊,你還能說什么?”南御王反問道。
“太微仙長堅持,的確也只有答應(yīng)。”南御王長子道。
“不錯,其實太微道兄說的也對,我們已經(jīng)選擇站隊了,也就沒有選擇,不必再對陛下如往日一般恭敬。而且太微道兄的要求,我們能滿足應(yīng)當(dāng)盡量滿足,我有種直覺,就算是哪一天宸王失敗了,但我們和仙門一同,我南御王府一脈也不會斷了。你讓我們南御王府晚輩多多和仙門接觸,尤其是允仙,如果能拜入道兄門下最好不過。”南御王道。
“父親放心,我已經(jīng)讓王府年輕一輩都去接近仙門的人了。事實上,也不需要我們特別叮囑,自從之前守城戰(zhàn)之后,我們王府仙人以下的,就將東方晴夜、霍東流奉若神明,仙人以上的,對金羽奉若神明,只有二弟子南宮蘭若看著差了些,結(jié)果隨手布了個陣法,八弟都被困住了。”南御王長子道。
“這樣最好。可惜,道兄看不上允仙,說是無緣,沒有收為親傳,只是說等仙門再招收弟子的時候,可經(jīng)過考核,成為內(nèi)門弟子?!蹦嫌鯂@了口氣道。
“以允仙的資質(zhì),肯定可以成為內(nèi)門弟子的,就是等著時間罷了?!蹦嫌蹰L子寬慰道。
“好了,不談這些,你出去吧,將那家青樓的人全抓回來。注意些,讓道兄特別注意,那家青樓恐怕不簡單?!蹦嫌醯?。
“父王放心,孩兒會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