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說什么?”暮喬側過頭,俯身想聽清容蹊說的話。忽然,她腳一滑,整個人從樹干上翻了下去。未等暮喬回過神,人已落入一個溫實的懷抱。
片刻,容蹊已摟著暮喬的肩,扶她站穩(wěn)在了地上“將軍可還是小心點好?!?br/>
暮喬揉了揉秀挺的山根,滿是疲憊“許是今日應付那些狗官太累,又喝多了酒的緣故。有些乏了,走,回去歇息吧。明日,我讓太醫(yī)來給你瞧瞧?!?br/>
“呼……”暮喬躺在床上,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將軍醒了,我這就扶你起來?!卑⑷畋竞钤谝慌裕娔簡绦蚜?,立馬拿著一早備好的熱布巾給暮喬擦拭著臉。
“許是昨日喝多了酒的緣故,這會兒有些頭疼?!?br/>
“可不是嘛,昨晚還是容郎君扶你回屋的呢。今兒一大早,他便讓我去煮些姜茶,說你醒了肯定會頭疼。唉,我說將軍,你以后能不能別再喝酒了?幸好你昨晚喝完就去歇息了,記得上次你喝多了,拿劍把院子里的竹子看了個精光,說是要拿去制筷子。上上次,你大半夜拉著王伯聊天,非要給他尋個老相好,還把楓錯認成了老將軍。上上上次……”
“好了”暮喬不自在的咳了兩聲“外面怎么那么吵?扶我起來去看看?!?br/>
一打開房門,暮喬便看見魏帝身邊的鄭公公正指揮著人將幾個大箱子抬進府?!班嵐@是何意?”暮喬默然,自然明白鄭公公做事是憑魏帝的旨意。
“喲,暮將軍醒啦。原諒老奴這不打招呼就進門了”鄭公公笑得一臉奉承,指了指身旁的幾個大箱子“這些都是陛下體恤將軍這次遠去南陽治理水患而命老奴送來犒勞將軍的金銀首飾與些珍貴藥材?!?br/>
“嗯,明日早朝我必定好好謝過陛下?!蹦簡厅c點頭,算是應了下來。
“這次陛下命王太醫(yī)也過來了,說是將軍常年征戰(zhàn)四方,讓王太醫(yī)好好為將軍診看身體,以免落下什么病根。”
暮喬挑了挑眉,像是想起來什么似的,對阿阮吩咐道“去把容蹊叫來?!彼D而又看向站在不遠處的王太醫(yī)“有勞了。”
“將軍這寒疾似乎是有些加重了,可莫要再食用味苦的東西……”王太醫(yī)正囑咐著暮喬,一道溫柔的聲音便已響起“將軍喚我過來可是有事情要吩咐?”
“你來了啊。”暮喬對容蹊招了招手“我讓王太醫(yī)給你診個脈,看看怎么治你的病。王太醫(yī)是宮里的太醫(yī)總管,醫(yī)術定是信得過去的?!?br/>
旁邊的王太醫(yī)一聽,立馬面露難色“將軍,陛下只叫我來給您診脈,這若是再有旁人,只怕……”
“只怕什么?”暮喬一聽,輕笑一聲“王太醫(yī),這位容郎君可是我府上的貴客,是救過我彤弓軍兄弟命的人,請您為他診個病,應當沒什么大不了的吧?”
王太醫(yī)立馬就聽出來暮喬口氣里的不悅,一下子跪在地上,忙不迭的說道“將軍贖罪,是下官有眼無珠,沒能認出這位郎君身份不同。下官這就為郎君診治,請郎君上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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