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攜手處,香如霧,紅隨步。怨春遲,消瘦損,憑誰問?只花知,淚空垂,舊日堂前燕,和煙雨,又雙飛,人自老,春長好。夢佳期,前度劉郎,幾許風流地?;ㄒ矐?yīng)悲,但茫茫霧靄,目斷武陵溪。往事難追。
日子過得很難,也得熬。季月釋然了。幾分,每日賞花,彈琴,刺繡,盡量讓別人看到一張笑臉。這樣倒也好,是非也就少。
“太皇太后吉祥”
“快起來吧”季月每日都會去太皇太后哪里請安,稱呼也越發(fā)的親切了,太皇太后特允她同皇上一同稱呼她為皇祖母。
“皇祖母,來嘗嘗惠兒新研究的甜點”
“做工到是精美絕倫,哀家看著它就有食欲,來,端上來”太皇太后正侍弄著奇花異草,瞧著季月不擰巴了,心上也開朗幾分。
“入口冰爽,清涼即化,這是什么?”
“這是專門給皇祖母消暑的甜品”季月臉上掛著笑意說道。
天氣炎熱,忽然想起了在現(xiàn)代最喜歡吃的冰淇淋。心上一計,向御膳房要了許多冰塊,就做了這道讓太皇太后都甚為喜歡的冰點。在現(xiàn)代最平常不過了,在古代可是難得一見呢。
“皇上嘗到你這新奇的手藝了嗎?”
“沒有,皇上國務(wù)繁忙,惠兒就沒去打擾。”
“這東西甚是冰爽,皇上一定會喜歡”因為皇上喜歡這做冰點的人,他氣消了,又開始沉浸在無邊的思念中。時而想起季月巧笑倩兮的樣子,他都會笑上一陣子。乾清宮伺候的人見了,紛紛對視,卻不知是何故。
“惠兒知道了”季月一福神,臉色又有些不大好看,她把他當做是朋友,他卻從來不那么想。
近幾日,季月總是早早的去慈寧宮請安,然后再太皇太后哪里小坐一會。心上舒暢不少。她就喜歡與老人家聊天,真的可以放松心情。
“你在找什么呢?”季月一回宮就看到蘭芷在寢宮的柜子里翻東西,聽見季月一說話嚇了她一跳。手一抖,一件衣服就掉到了地上。
“我,我想看看那顆珠子,”蘭芷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絞著衣角。
“我當是什么事呢,原來就這事啊”
“怎么又想到那顆珠子”季月拉著她的手坐到榻上。理了理她微亂的秀發(fā)。
“你不是說那是爹留下的唯一一個物件嗎?我覺得這珠子一定有問題。”
可她翻了半天也沒找到,真想仔細研究一下到底是哪里有問題?;蛟S換個角度去看,這事情就真如蘭芷所說的,明珠不是納蘭明珠?
“好,我拿給你”
“原來被你換了地方了,我說怎么找不到。”原來季月把它換了地方,就放在床榻底下的暗格里。
“總放一個地方我心里不踏實,昨晚換的,你今兒早來找當然找不到了。
”好啊,連你妹妹你都防著?!疤m芷扯了扯她的衣袖,扭著頭不理她。
”好妹妹,這不是還沒來得急告訴你就被你先下手為強了嘛。諾,在這呢,看吧“季月將木盒推到她面前。
”既然你有這種想法,不如,咱們出宮一趟?“
”對,出宮“
”姐,啊不,公子,你覺得這樣能行嗎?“
沒什么不行的,宮里倒是全是行家,可真有什么秘密,口風不嚴走露了怎么辦”
“說的也對”
季月一身月牙白長袍,手拿折扇,腰帶羊脂玉玉佩。風度翩翩一點也不必那兩位差。不少姑娘家側(cè)目贊嘆。蘭芷一聲絳色長衫,以書童的模樣站在季月身邊。
當鋪
“老板,我們要當東西?!奔驹掳涯竞凶油郎弦环拧.斾伒睦习逵松蟻?,看著二人衣著不凡,不知是要當什么東西。
蘭芷眉頭一皺的看著季月,之前怎么沒聽她說要當東西,這珠子她寶貝的不得了,今天居然還要帶出來當。
“呵呵,這位公子,這珠子我只能給你二十兩,而且還是看在做工精細的份上”老板手拿著珠子,左看看,右看看。
“老頭,你眼花吧,這珠子可是家族至寶,怎么可能是假的?!碧m芷在一旁怒了,就差揮舞拳頭給他一拳了。
“公子不相信話,我也沒辦法,但是我也只能給你這個價了,多一份也不值”
“好了,我不當了。有勞掌柜的了。我先告辭了”
“公子慢走”
季月心里有那么一絲絲的不安,“爹,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走了一連幾家當鋪和珠寶行,得出的結(jié)論果真和之前的那個老板所說的一樣。這珠子不值錢。是假的,只是做工精巧,不然就和小孩子玩的玩具沒什么兩樣。
“姐,這是怎么一回事”蘭芷心里越發(fā)不安,她爹給她們留下的怎么會是假的夜明珠。當初,就連季月也以為那是她爹留給她的度日錢財。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