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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雞巴好大逼好緊 青云觀中雨晨子坐立不安

    青云觀中,雨晨子坐立不安,數(shù)次走到窗邊向外張望。

    自從接到謝長青的電話,他就一直心神不寧,從昨天到現(xiàn)在水米未進,卻絲毫不覺得**。

    天色近晚,雨晨子站在窗邊,隱隱聞得觀外有人說話,聽聲音正是謝長青,不由長出了口氣。

    他快步走到門邊,準備迎接自己的這位老友。

    不多時,謝長青在小道童的陪伴下走了過來。

    小道童一本正經(jīng)在前面引路,卻不知嘴角的巧克力還沒擦干凈,謝長青也不提醒他,只想看著小胖子的笑話。

    “師祖爺爺,謝居士來了?!毙∨肿記_雨晨子行了個禮,滿是恭敬的說道。

    雨晨子看著他的嘴角,有心教訓兩句,但話到嘴邊,卻是心腸軟了,道:“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吃高熱量的食物,你偏是不聽,再這樣下去,遲早跟你師叔一個樣?!?br/>
    雨晨子的二弟子是個遠近有名的胖子,個子只有一米七,體重卻已是接近兩百五,端的是癡肥無比。

    小道童眨了眨眼,道:“師祖爺爺,我沒吃?!?br/>
    雨晨子惱了,道:“當面說謊,道德經(jīng)給我抄上三遍?!?br/>
    一旁的謝長青笑話也看夠了,站出來打圓場道:“巧克力是我給買的,雨晨兄,給我個面子,饒他這一次吧。”

    微微一頓,他看向小道童,笑瞇瞇道:“還不快把嘴巴擦干凈?”

    小道童這才恍然,急忙擦去嘴角的殘漬,然后滿臉幽怨的看著謝長青。

    雨晨子心中有事,揮手讓小道童離開。

    將謝長青迎進屋中,他耐著性子沏了壺茶,直到謝長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道:“老謝,麻煩你將事情的經(jīng)過再說一遍?!?br/>
    他雖是方外之人,但沒人的時候,和謝長青之間多是以俗禮相待。

    謝長青點了點頭,將自己在葫蘆山的所聞所見詳細說了一遍。

    他知道雨晨子對此事極為關(guān)切,因此講述的時候極為細致,每處細節(jié)都沒有放過。

    大半個小時后,他喝了口茶,滋潤了一下干燥的唇舌,道:“雨晨兄,大致的經(jīng)過就是這樣了,有什么要問的嗎?”

    雨晨子搖了搖頭,同樣的事情經(jīng)過他已聽了兩遍,每一處細節(jié)都已記在心中。

    謝長青又道:“那結(jié)論呢?”

    雨晨子沉吟片刻,搖頭道:“暫時還不能下結(jié)論,我需要進一步的消息。”

    謝長青道:“那我就沒辦法了,警方對這件事封鎖的很嚴,我沒離開的時候曾幾次旁敲側(cè)擊,但都給人堵了回來。”

    雨晨子道:“是市局在辦理此案嗎?”

    謝長青明白他這一問的意思,點了點頭,道:“沒錯,這個案子是由梅城市警局在偵辦。他們對這件案子很重視,接到報案后,局里的精英幾乎是傾巢出動??上О。以谑芯譀]有熟人,否則倒是能借用一下……”

    微微一頓,他忽然想起一事,道:“雨晨兄,我記得你在省廳好像有熟人吧?”

    雨晨子搖頭道:“倒是有個老熟人,不過早已調(diào)離了省廳……”

    調(diào)離?

    謝長青身在俗世,看事情比雨晨子要全面的多,道:“是平調(diào)還升遷?”

    雨晨子想了想,道:“應該是升遷吧,我記得他應該是去了省政府,當了什么書記……”

    謝長青道:“是政法委書記?”

    雨晨子道:“好像就是這個。”

    謝長青忍不住拍手笑道:“這就好辦了!”

    雨晨子是真真正正的方外之人,幾乎不理俗事。

    他十二歲就進了青云觀,今年已近七十,然而下山的次數(shù)兩只手就能數(shù)的過來。

    他見謝長青面露驚喜,便問:“這個官很大嗎?”

    謝長青笑道:“說大也未必大,至少離省長、省委書記還差了一點?!?br/>
    他這話當然是開在玩笑……

    “雨晨兄,我看你得去找找這位老熟人了。”謝長青道。

    雨晨子猶豫道:“可是我該怎么開口呢?我不擔心他不幫忙,可是這種事是不能說出實情的……”

    謝長青點了點頭,也認為這是個麻煩,想了想,便道:“你先別急,今晚我不走了,兩人計短,三人計長,總得想出個辦法來才是!”

    ………………………………

    在市局門口,杜克遇上了剛走出小飯館的劉山。

    路燈下的劉山滿面紅光,看起來晚餐應該是喝了點小酒。

    身為基層警員,劉山幾乎每天都在和雞皮蒜毛打交道,他最大的理想就是在五十歲之前坐到陸建平的位子……

    “不瞞你說,小杜,我做夢都沒敢想過有今天!這可是市局成立的專案組,我一個小小的基層警,居然就這么混進來了……”

    “哈哈,你是不知道,所里的幾個家伙知道我被調(diào)進專案組后,那個羨慕和嫉妒啊,狗眼里都能伸出小刀子來,恨不得把我給活活的剮了……”

    杜克笑道:“看你這模樣,是在慶祝呢?”

    劉山笑道:“其實沒喝多少,二兩酒還不到,算是犒勞自己一下吧,談不上慶祝?!?br/>
    劉山被調(diào)入專案組其實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杜克對此并不奇怪。

    劉山是除他之外,唯一經(jīng)歷了整個事件的人,身份又是警察,專案組當然不會棄之不用。另外,案發(fā)地點本就屬于黃家埠派出所的管轄區(qū)域,沒有當?shù)鼐Φ呐浜希瑢0附M的工作人員下去后,不能說是寸步難行,但困難和麻煩肯定要比想象中的多。而有了劉山這個‘地頭蛇’后,就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總的說來,劉山和杜克一樣,都屬于專案組的邊緣人物。

    杜克是編外人員,劉山是功能性人員,對專案組來說多他們不多,少他們不少。

    這也是劉山為什么會一個人在小飯館里吃飯,甚至連市局的食堂都懶得去的原因。

    兩個邊緣人物在市局外正聊著,杜克的手機忽然響起。

    電話是蘇蘇打來的。

    “在哪呢?”蘇蘇的語氣很急促。

    杜克道:“剛到市局門口,怎么了,有事?”

    蘇蘇道:“呆在那別動,我馬上下來。黃家埠那邊有線索了,得馬上趕過去……”

    杜克道:“什么線索?”

    蘇蘇一邊走一邊道:“有人發(fā)現(xiàn)了黃家埠摩托艇俱樂部管理員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