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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被爆操亞洲色24p 伴君如伴虎左相馮蒼很清楚這個道

    ?伴君如伴虎,左相馮蒼很清楚這個道理。

    太子趙淵登基前,他是他不可或缺的助力,力排眾議登上皇位后,也少不了他的諸多幫助,才勉強坐穩(wěn)了這個皇位。明眼人對趙淵最大的感觸就是,真是個會投胎,有福的,不但投生到了天底間最尊貴的家庭里,還是皇后的獨子,馮蒼除了扶持他以外,別無選擇。

    先皇處理沈家,就是不想外戚助大,沈皇后只好另找庇護,祖輩的交情,權(quán)勢地位的發(fā)酵,最后讓馮家嫡系最出色的孫女嫁給趙淵,讓不同姓的兩人聯(lián)結(jié)得非常緊密。背地里,不少人笑言現(xiàn)在的沈太后,應(yīng)該改稱馮太后了。

    但不論再親密,做出過多少貢獻,當(dāng)趙淵坐穩(wěn)了位置,馮蒼的存在,頓時變得很礙眼。

    這個道理,顏歡歡也懂。

    俗語有云:中年男人三大喜,升官發(fā)財死老婆。

    不論哪一個領(lǐng)域,感情或是事業(yè)一一過河拆橋,鳥盡弓藏,都不是什么稀奇事兒,雖然缺德,但人心如此,無可奈何。善待糟糠妻能成就良緣,寵信一個有從龍之功的大臣,卻有可能被反咬一口。

    懷疑的種子一但種下,旁人就是想拔,也深深根植於心臟深處。除非攥破心臟,不然越長越大,最后變成參天大樹,捅穿名為道德和恩情的窗戶紙。

    而趙淵的寬容,僅止於對喜歡的人,而絕大部份時候,他的喜歡,都獨指女人。

    他想將權(quán)收回來。

    但又豈是那么簡單的一件事,前朝神仙打架,后宮亦不和平。

    錯估形勢的馮皇后,一開始對顏歡歡下的絆子,惹惱了她一一她很閑,每天不是跟兒子玩,就是看電視劇,頂多皇帝來的時候陪他玩兒,盡是些打發(fā)時間的消遣。

    有權(quán)勢的閑人是最不能招惹的,往往特別記仇,又有行動力去報復(fù)。

    當(dāng)碰到硬釘子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身居高位,馮皇后不可能服軟低頭,顏歡歡也沒有讀心術(shù),不知道她想做到什么程度,為了自我保護,還有趙溯的安全……只要在她使用‘倒帶’之前,能過得美滿幸福,她都必須保護好他。

    即使,這只是一個每天冒著口水泡傻樂的小東西。

    議和?

    不可能,只能往死里撕,撕到趙淵不信任皇后,將自己的地位撕起來。

    馮皇后與左相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顏歡歡的煽動,正是說中了皇帝最想聽,而后宮無人敢說的一一馮皇后辦事公正,恪守規(guī)矩,毫不善妒,除了因為身份原因而處於天然對立面的顏貴妃之外,沒有后妃會不長眼去說她的壞話,便是說了,也怕讓皇帝不悅,落得個沒規(guī)矩,善妒的名頭。

    而顏貴妃,趙淵巴不得她吃醋。

    “歡歡,你是不是很討厭皇后?”在長樂宮,他問得很直白。

    顏歡歡睞他一眼:“臣妾豈敢?!?br/>
    “你有什么不敢的?跟朕也不說實話了么?”

    趙淵想聽實話,想聽他‘想聽的實話’,顏歡歡很是敬業(yè),盡挑些他聽了會來勁的說:“皇后娘娘有馮大人撐腰,臣妾怎么敢討厭娘娘,她別開臉,挾著幽怨的嬌嗔:“這話要是傳到娘娘那邊去,臣妾早晚得被欺負(fù)死?!?br/>
    這話可說到趙淵心坎里去了。

    “她敢欺負(fù)你,”

    他聲線沉沉的,像壓了顆圓滑的鉛石,里頭隨時會跳出一頭小怪獸來咬人:“馮蒼的手還能伸到后宮來?歡歡,你真愛挑撥離間。”

    顏歡歡心頭一跳,卻早已習(xí)慣他的語不驚人死不休,從善如流地接下去:“皇上說笑了,后宮之主和馮大人,有何分別?”

    趙淵沉默片刻,須臾,說出的一句話,讓他的近身太監(jiān)都忍不住變了臉色。

    “這話朕不愛聽?!?br/>
    在東宸宮伺候的人,誰都知道,無論對錯如何,只要皇上說出了這句話,那就是要罰人了。顏歡歡坦然回視,差點嚇尿,表面上依舊一派鎮(zhèn)定一一趙淵這個人,越怕他,他越來勁,你不怕他,他反而能夠好好說人話。

    捉摸不定的小孩子脾氣。

    就在眾人屏息靜氣,以為貴妃娘娘要因為出言不遜而受罰的時候,趙淵薄唇一勾,整張俊臉又春暖花開了起來。

    他溫暖的手輕輕撫摸一把她的臉頰,她鎮(zhèn)定得沒有絲毫的顫抖,即使在這個距離的接觸下,也穩(wěn)如盤石,見怪不怪:“不過,朕愛你,你說什么,朕都愛聽?!?br/>
    天堂或是地獄,只在帝王一念之間。

    顏歡歡垂下眼簾:“臣妾只說實話,何況臣妾所言是真是假,皇上又怎會不知?皇上問臣妾的話,臣妾定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馮皇后聽誰的話,趙淵自然知道,從聯(lián)姻的那一刻起,他從中占盡了利,只是現(xiàn)在讓他把利息還回來,他很不樂意。

    “真的?”

    “真的?!?br/>
    “那……”

    她心頭一顫,以為他要問什么具建設(shè)性的問題,來試探她:“歡歡,你愛朕嗎?”

    艸,又是這種垃圾問題。

    這種情侶經(jīng)常會問對方,毫無意義的問題,顏歡歡向來抱持著無限無容,視為戀愛中的樂趣小事之一。然而趙淵總在關(guān)鍵時候問這話,且問得十分認(rèn)真,她只能心里失笑,面上睞他一眼:“皇上,什么叫愛?”

    一一面對弱智問題,用一個更玄妙的問題懟回去。

    趙淵也是好興致:“朕想了想,是一個愿意為之付出一切的人罷!”末了,朝她拋了個很風(fēng)騷的媚眼,其暗藏的風(fēng)情,能雷翻半個后宮。

    “那是了,臣妾又豈會不愛皇上?只要皇上一句話,臣妾的性命地位,闔府上下數(shù)十口的性命,都得在彈指之間灰飛煙滅,”她輕笑起來,說的動聽情話多了分引頸就戮的美:“而皇上,是君王,不論多愛,都底線明確,碰觸不得,自也不能拿出來分享與任何人,臣妾愛皇上,能奉上一切?!?br/>
    如果愛是給予,是身家性命財產(chǎn)都可以讓對方處置,那,如果一個人,天然有著對他人性命財產(chǎn)的處置權(quán),那不論愛不愛,有多愛,只要他想,結(jié)局都是一樣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皇帝,你老人家是全天下的小公舉,誰能不愛你?

    顏歡歡答得取巧,絞盡腦汁想出來的情話,很禪,皇上很中意。

    她瞥他:“皇上,這愛不愛的問題,問過皇后娘娘嗎?”

    “問她作甚?!?br/>
    “臣妾吃醋啊,使不得么?”

    “……”

    趙淵被突如其來的直球撩得哼了哼:“使得……但這問題,問她,確實沒意思?!?br/>
    名媒正娶回來,意味著兩家權(quán)力結(jié)合的紐帶,她怎么可能不愛自己。

    趙淵想,如果他現(xiàn)在要了歡歡的性命,恐怕御史臺會放炮仗慶祝,前朝慶幸皇上終於從妖女的迷惑中清醒過來,手刃了妖女??墒撬獨ⅠT皇后,恐怕會被所有人攔下來,事后馮家與他翻臉,后果不堪設(shè)想。

    這人,居然是殺不得了。

    趙淵想殺馮皇后嗎?

    不,雖然最近因為馮蒼的緣故,有點看不順眼,可也沒到要殺的地步。

    只是‘不能殺’,這個客觀認(rèn)知,讓趙淵很不痛快,很想去殺一下。

    幸好他不長痘,不然以這手賤程度,恐怕得摳破皮。

    年輕的皇帝眸光漸深,心底彷佛有黑浪翻滾一一小怪獸要跳出來嚇人了。

    ………

    ……

    趙淵想一出是一出,且極為善變,說到最持久的,就是他的疑心。

    只要他疑心了一個人,就很難完全洗清,和女人猜疑是個充滿樂趣的過程,只是一但染上前朝的地位和權(quán)力,他就不會再這么寬容。

    馮家無疑是馮皇后最大的后盾和倚仗,同時卻也是造成趙淵不信她的原因。

    端親王一攪合,加上他平日聲望不高,又有了氣死先帝的嫌疑,登基費的力氣太大,倒是坐大了馮家的勢力,他一捋下去,盤根錯節(jié),一下子居然拿他毫無辦法。

    以往那些‘自己人’,不是馮叔挑的,就是只能吃肉喝酒玩女人的小伙伴。

    作的孽,早晚得還,不是不報,只是期末沒到而已。

    ‘皇帝’這份考卷,在趙淵想認(rèn)真對待的一刻,將他砸得焦頭爛額。

    不想服輸,就得做點什么,將功補過。

    於是好一段日子,趙淵去長樂宮中批閱公文,或是召顏歡歡到御書房,替他紅袖添香。讓她驚訝的是,他居然真的在干正事,而不是換個玩法,男人對著奏折懊惱得一個頭兩個大的樣子,也有幾分可愛。

    ……說到底,都是想看他人倒霉的惡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