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白心中聽的一緊,表情也不自覺的沉了下來。
“白白?”蕭棠棠見她臉色不好,猜到了答案,連忙安慰,“羅瀟瀟福大命大,她肯定不會有事?!?br/>
“我知道……”慕白白緊了緊袖中攥著的手,“她不會有事?!?br/>
“如果‘鄭晨’敢碰她一根汗毛,我絕不放過他!”
她這個人有個毛病,那就是護短。
別說羅瀟瀟了,就蕭棠棠這樣的惹事精,她都無法忍受外人對其指責半句。
“我也不放過他!”蕭棠棠跟著拍桌,“那個什么鄭晨敢動白白你的人,那就等于是動我的人?!?br/>
“后天看本姑娘不要了他的狗命?!?br/>
“你們兩個,淡定?!贝箝賹⒈械牟韬裙?,慢悠悠的開口,“本貓還沒把話說完?!?br/>
“雖然我沒有在鄭府里看到羅瀟瀟,但是我聽到人提起了她。”
“‘鄭晨’好像將她送去了什么地方?!?br/>
聽說羅瀟瀟沒事,慕白白松了口氣,“呵,鄭晨應(yīng)該是怕瀟瀟知道了他要干些什么,所以才將她提前送走了?!?br/>
“羅瀟瀟沒事呀?”蕭棠棠也跟著松了口氣,“你看,我就說羅瀟瀟在你身邊待久了,占了天家的福氣,不會出事?!?br/>
慕白白被蕭棠棠的怪異言論逗笑,心情也輕松了些。
“喂,小笨蛋,去給本貓弄點兒宵夜來。”大橘渡著步子,走到蕭棠棠跟前一趟,“本貓跑上這一趟,都餓瘦了?!?br/>
“本貓要吃紅燒肉!”
“還有糖醋魚!”
慕白白聽著大橘那明顯糖油量超標的菜單,忍不住蹙眉教訓(xùn),“大晚上的吃什么紅燒肉糖醋魚?!?br/>
“你也不想想你一把年紀了,再吃下去,我看你還能活幾年!”
大橘不服氣的哼哼,“本貓的命還長著呢!慕白白你別找借口,你就說讓不讓小笨蛋給我拿紅燒肉和糖醋魚吧!”
“白白,大橘要吃紅燒肉和糖醋魚嗎?”蕭棠棠饞的吸溜了下口水,“廚子應(yīng)該還沒睡,我這就下去吩咐?!?br/>
“還是小笨蛋識相,快去快去,讓廚子手腳麻利點兒?!?br/>
“再給本貓弄點兒酒來?!?br/>
“本貓要好好的小酌一番?!?br/>
蕭棠棠居然神奇的明白了大橘的意思,“酒是吧?沒錯,吃紅燒肉和糖醋魚怎么能少的了酒呢!”
“干脆再讓廚子弄點兒牛肉,鹵花生什么的。”
說完,不等慕白白阻止,就迫不及待的跑了。
“你們兩個真是……”慕白白好笑嘆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它們什么。
“真是什么?”大橘妖嬈的翻了個身子,邊啃腳邊看她,“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br/>
“本貓叫的這些菜也是為你叫的?!?br/>
“你也不看看,這兩日你瘦了多少。”
“再這樣下去,江瑤他們還沒救出來,你就先倒下了?!?br/>
慕白白心中一暖,伸手摸了摸大橘的腦袋,大橘被摸的舒服,不自覺的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我是大夫,清楚自己的身體,怎么可能讓自己倒下。”
“哼,別想唬我。”大橘哼哼一聲,“本貓好歹也跟你在神醫(yī)谷呆了這么多年,醫(yī)者不自醫(yī)這句話還是聽過的?!?br/>
“現(xiàn)在江瑤不在,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找誰給你治?”
“蕭棠棠那個小笨蛋嗎?”
“如果你不想活了的話……”
“棠棠沒你想的那么差?!蹦桨装兹滩蛔」创?,“總之,謝了,大橘?!?br/>
“嘖,咱們都什么關(guān)系了,還說這些話,你不嫌肉麻嘛!”大橘抖抖身上的肥肉,“若是你真想謝我,不如來點兒實際的。”
“不如從明天開始,每頓飯給我加條紅燒魚唄!”
之前在神醫(yī)谷里,慕白白嫌棄它太胖,強制給它將每日的吃食改成了“減脂餐”。
吃的它簡直兩眼冒綠光。
不得不天天往廚房跑,自力更生。
慕白白手一轉(zhuǎn),捏住大橘肚子上的肉,“不行!等你什么時候?qū)⑦@坨肉減下去后,才能吃紅燒魚。”
“嗚嗚嗚!慕白白你虐待動物!”大橘見沒得逞,便“喵喵”的鬧,“哪里有人讓貓減肥的!”
“還有你那什么減脂餐又是什么夭壽的發(fā)明?!?br/>
“那是貓吃的嗎?”
“你出去打聽打聽!”
一人一貓斗著嘴,房內(nèi)原本有些低沉的氣氛被打斷。
天色逐漸亮了……
自從鄭府貼出了要將處置神醫(yī)谷的大會提前后,小城里便變得熱鬧起來。
只一日的時間,城內(nèi)就多了許多的江湖人士。
不少江湖人士到客棧落腳,被掌柜告知客棧已經(jīng)被包下后十分不悅,一頓吵鬧。
最后還是子峰和甲一出面,才將人趕走。
搞得掌柜的頭疼不已。
“這些哪里是江湖俠士,簡直就是莽夫、潑皮、無賴!”掌柜將方才被人扯亂的衣服整好,氣的臉都白了。
“掌柜的,給你添麻煩了?!蹦桨装茁動嵪聵?,直接讓子峰給掌柜的拿了錢,做補償。
“白姑娘哪里話?!闭乒裥Σ[瞇的接了銀子,客氣,“我既然收了你的錢,便沒有再讓其他人住進來的道理?!?br/>
“雖然在下只是一個小小掌柜。”
“但是白姑娘放心,我答應(yīng)的事情必定做到。”
“一會兒,我就讓小二將門放下,掛上牌子……”
“不。”慕白白及時打斷掌柜的話,“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希望,您照常接客。”
“什么?”掌柜微微一怔,“可是,這客棧已經(jīng)由您包下了,您錢也給了?!?br/>
“若是我再讓其他客人進來……您豈不是白給錢了?”
慕白白聽出他話中的意思,安撫的笑了笑,“您放心,給出去的錢我不會收回?!?br/>
“您按照我說的做即可?!?br/>
掌柜一聽她不會把包客棧的錢收回去,當即就笑著答應(yīng)了。
這種賺兩份錢的好事,他干什么不做?
“公主,您是想透過這些那鬧事的江湖人,打聽鄭府內(nèi)的情況嗎?”甲一猜測慕白白的目的,“可是這些來鬧事的人,幾乎是些雜魚,他們知道的可能還沒我們多?!?br/>
“雜魚也有雜魚的用處?!蹦桨装咨衩匾恍Γ澳闱铱粗?。”
如果明天她二哥趕不及出現(xiàn)的話,她就得靠著這些雜魚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