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會長,你想想,短短時(shí)間,梅家沒了,曹家沒了,阮玉糖又沒死,那墨夜柏死沒死還不一定,下一個被滅的是誰家,還真不好說......”
董靖鴻瞳孔劇烈震動了兩下,不敢置信地喃喃道:“怎么會這樣......”
蘇榮蔚道:“墨夜柏是死是活且不論,就阮玉糖的強(qiáng)勢,恐怕不好對付。
別忘了,阮玉糖可不是孤家寡人,她背后還有第一傭兵團(tuán),她本身又是神醫(yī),受過她救命之恩的人不知有多少,到時(shí)候她喊上一嗓子,會掀起多大的風(fēng)波,還真不好說......”
如此一說,這阮玉糖的棘手程度,不比一個墨家簡單。
董靖鴻臉色陰沉:“她還真是命大,不,她必須死,即使不死,也不能任由她在神秘島自由自在了?!?br/>
他微微瞇起了眼眸,突然眼神微閃,想到了什么。
“蘇會長,你說,如阮玉糖這樣的人,在神秘島為所欲為,長老堂會坐視不管嗎?
本會長是黔驢技窮,奈何不了阮玉糖了,不如,就把這個大麻煩丟給長老堂那幫老頭子。”
蘇榮蔚聞言,眼睛一亮,豎起了大拇指:“高??!董會長這招真是高啊,叫他們斗起來,兩敗俱傷,到時(shí)候,董先生坐收漁翁之利......”
“蘇會長,有件事要拜托你去辦......”
兩人湊在一起,一陣低語。
......
突然間的,阮玉糖沒死的消息在整個神秘島傳開了,并且,還有消息說,墨夜柏其實(shí)也沒死,墨夜柏其實(shí)是去謀劃不可見人的陰謀去了。
最后,謠言越傳越過分,直接成了阮玉糖和墨夜柏來神秘島,就是為了謀奪審裁會大權(quán),還要推翻長老堂,獨(dú)攬大權(quán)。
梅家和曹家被滅就是證據(jù)。
第九區(qū)等各大家族和勢力,已經(jīng)開始人人自危。
神秘島本來就排外,一時(shí)間,討伐外來者的聲音越來越大。
第九區(qū)區(qū)主府的大門前,更是時(shí)時(shí)被人晝夜圍著。
甚至,段立楓這天出門,剛一出露面,就被迎面一顆雞蛋砸了過來。
“姓段的,你居然和外來者勾結(jié),你快說,外來者躲在了哪里,他們?yōu)槭裁床滑F(xiàn)身?”
一眾人將區(qū)主府圍的水泄不通,段立楓面色一冷,冷冷地掃視人群,他知道,這人群里肯定是董靖鴻安排的人,若不然,民眾沒有這么大的膽子。
他看了那些人一眼,冷哼一聲,怒氣沖沖地返回了府。
回了府,他的眉頭就緊皺起來。
他給林艷艷打電話,道:“最近幾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先別帶布布回來,保護(hù)好孩子。”
林艷艷應(yīng)了一聲,道:“你放心,你就呆在府中少出門,我們靜觀其變,糖糖一定有應(yīng)對之法?!?br/>
林艷艷剛掛了電話,就見幾個老頭子臉色凝重地走了過來。
林艷艷一看他們的臉色,心中也‘咯噔’一聲,如果這幾個老家伙真的也認(rèn)為糖糖和夜柏居心不良,那可就麻煩了。
“神醫(yī)是你的徒弟吧,十長老,我們幾個老頭子活了一輩子,還真沒見過這么厲害的年輕人,我們打算去見見她,你沒意見吧?”
林艷艷臉色緊繃,道:“幾位也不會信了那些謠言吧?糖糖絕對沒有威脅神秘島的想法。”
大長老一擺手,制止了她,道:“十長老,介于你和神醫(yī)的關(guān)系,你就別跟我們一起去了,就由我們幾個老家伙,先會會這位神醫(yī)。
你放心,我們不會把她怎么樣的?!?br/>
林艷艷臉色發(fā)綠。
她自然阻止不了這幾個老頭子。
別看這幾個老家伙平時(shí)不務(wù)正業(yè)的樣子,可是一旦涉及審裁會,及神秘島的大事,他們是絕對不會含糊的。
......
阮玉糖正和曹毓在大廳里說話,這幾日,曹毓在處理曹家的產(chǎn)業(yè)和勢力,比較繁忙,阮玉糖也沒閑著,跟著搭了把手。
兩人正忙著呢,就見一名紅晶臉色凝重地走了進(jìn)來,道:“主人,曹先生,外面來了九個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