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阿莫公主忙得焦頭爛額,逆王那里已經正式有了行動,父王沒有兒子,只有自己這么一個‘女’兒,這個時候,她不出力誰出力?
所以她有一段時間沒能回燃息‘門’,卻居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昔日的燃息‘門’此時已經出現蕭瑟的景象,曾經以燃息‘門’弟子身份為傲的同‘門’,這會兒都已經低調下來。
朝陽派這樣一個出現沒多久的仙‘門’都可以將梟魔閣抵御住,而燃息‘門’卻無能為力。
阿莫公主覺得無比的挫敗,這還是自己心心念念想要加入想要振興的燃息‘門’嗎?為什么如此的讓人心痛。
燃息‘門’的長老,燃眉真人端坐在燃息‘門’的殿堂里,下面站著他們僅剩的兩名長老,和阿莫公主。
面對阿莫公主的質問,燃眉真人緩緩的睜開眼睛,公主的臉頰因為‘激’動而呈現出微微的‘潮’紅,那么的生動有朝氣,充滿了力量。
“阿莫,燃息‘門’無法跟梟魔閣抗衡,無論哪一個仙‘門’都可以,唯獨燃息‘門’不可以。”燃眉真人,也就是阿莫公主的師父,平靜的語調慢慢的說著。
“為什么?!卑⒛鳠o法理解,為什么?他們燃息‘門’不是在這些仙‘門’中遙遙領先的嗎?不是應該身先士卒的嗎?為什么其他的仙‘門’都可以,燃息‘門’不行?
看著自己的這個唯一的徒弟,燃眉真人面‘露’不舍。
阿莫公主的天分確實出眾,并且單是這一份正直的心靈,就足以成為燃息‘門’的弟子。
阿莫公主也很爭氣,不僅修煉的勤奮,為人正派,讓燃息‘門’中不少弟子都對她信服,這讓燃眉真人一直都覺得很驕傲。
可是現在,就算自己再不舍,他們燃息‘門’也無法再支撐下去了。
燃眉真人定定的坐在那里,“梟魔閣。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門’派,卻能夠源源不斷的拿出各種法器和寶貝,你想過為什么嗎?”
阿莫公主被問住,她當然想過,最靠譜的想法是,梟魔閣的背后有著強大的背景,否則那些古老禁斷的秘法,他們怎么可能隨便的使用?
看見阿莫公主的表情,燃眉真人就知道阿莫的想法,他輕輕的點頭:“那么。梟魔閣背后站著的人是誰。你想不想知道?”
“掌‘門’!”兩名長老在聽到燃眉真人這句話的時候。齊齊的驚呼出聲,掌‘門’不會是打算……,可這關系到他們燃息‘門’的安危呀。
阿莫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卻被長老的聲音驚醒。她有些愕然,為什么他們這么大的反應?莫非他們都知道?
燃眉真人對著兩位長老擺了擺手,慈祥的臉上‘露’出微笑,不礙事兒的,就算按照那個人的想法茍且偷生了下來,他們還算是燃息‘門’嗎?
長老的聲音消失,他們也懂,燃息‘門’的‘門’規(guī)是他們的傲骨,曾經引以為榮的燃息‘門’弟子身份?,F在連提一下都覺得羞恥,給燃息‘門’抹黑了呀!
阿莫不知道如何才好,她直覺感到師父要說出的話會讓自己承受不了,可她仍然想知道,想知道為什么燃息‘門’會變成這個樣子。想知道這一切的根源是什么。
但是,當燃眉真人口中的話落到阿莫公主的耳朵里時,她才發(fā)現,這一切,自己竟然承受不住……
“掌‘門’,阿莫她……”如同游魂一樣走出了殿堂,在她身后的兩名長老臉上都‘露’出擔憂的神‘色’,阿莫也才只是個孩子而已。
燃眉真人坦然的坐在那里,看著阿莫的背影,臉上居然浮現出淡淡的笑意,這就足夠了,不管如何,他這個徒弟沒有收錯,這就夠了。
血絲汩汩的從燃眉真人的嘴邊流淌下來,長老的臉變得無比的驚恐,“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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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陽得知燃息‘門’掌‘門’離世的消息,沉默了半天,才幽幽的嘆出一口氣,能讓燃眉真人魂歸故里,必然又是梟魔閣的杰作,但怎么會那么的容易?
離陽吩咐下去,盡快的提高朝陽派的實力,小素一批一批的送回來的靈石,一定要用在關鍵的時候關鍵的地方。
高長老領命,慢慢的退下去。
“燃息‘門’……,這是打算破釜沉舟了么?”離陽一手托著臉頰,低聲喃喃自語。
阿莫公主徹底陷入‘迷’茫,她只呆呆的坐在一個地方,不吃不喝不修煉,如同喪失了靈魂的軀殼。
師父的離世,將她最后一絲生氣也‘抽’走,她不懂,自己拼了命想要變強,想要讓這片土地更加的繁榮昌盛,為什么會這么的困難?
就因為她不是男的,她需要付出比別人更加更加多的努力才能得到認可,她從沒有喊一聲苦,可為什么咬著牙忍著淚換回來的,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國君得知‘女’兒身體有異,很快來到她的房間,將眾人屏退了以后,才溫柔的‘摸’著阿莫的腦袋,“我可愛的‘女’兒,這是怎么了?”
阿莫麻木的抬起頭,看著父王滿臉的慈祥。
父王從沒有說過任何嫌棄她不是兒子的話語,對自己也盡了一個父親的責任,從來都是站在自己的面前,將所有的傷害為她遮擋住的大樹。
“父王,梟魔閣,是你手下?!卑⒛獜堥_嘴,不帶任何疑問的語氣。
國君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然后慢慢的收斂起來,阿莫竟然覺得自己的父親是如此的陌生。
國君忽然笑了出來:“這么說,燃眉已經離世了?”
阿莫的心臟猛然的收縮,疼的她無法呼吸,師父的離世,跟自己知道這件事是有關系的?是因為將事實告訴自己的原因,師父才與世長辭的?
那她寧愿永遠都不知道!為什么要告訴她!為什么!
阿莫的眼淚不停的往下掉,將自己的裙擺打濕了一片。
國君伸出手,握住阿莫的下巴,緩緩的抬起,“我的‘女’兒啊,為什么要哭呢?得到,就必須要付出代價而已,僅此而已,這個世界,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美好那么容易的?!?br/>
國君的手被阿莫的淚水浸濕,他的臉上卻依然帶著笑容,知道了也好,自己的這個‘女’兒太軟弱了,讓他如何放心的下?
沒關系,就讓自己將那些阻礙全部鏟除,一個不剩,到那個時候,阿莫就應該了解他的苦衷了吧?
房間的‘門’,在國君離開之后關上了,阿莫跪坐在那兒,眼中一絲神采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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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深吸了一口氣,強耐著‘性’子才沒有將手里的石頭扔到景洛的臉上。
她就不明白了,為什么景洛會帶著師父出現在安麗山脈里,還滿臉的理所當然?
就在兩天前,跟他們一起在安麗山脈里的兩名朝陽派長老臉‘色’忽然嚴肅起來,并且瞬間就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
小素等人那叫一個緊張呀,能讓這兩名高手如此的防備,必然是厲害的人物,說不定就是梟魔閣派來的。
小素將小白召喚回來,大家也都擺出了迎戰(zhàn)的姿態(tài),卻看到景洛滿臉邀功的帶著翰墨出現在他們的視線里:“你看吧,我就說他們在這里。”
得知這兩人是小素認識的,長老們才稍微放松警惕,卻詫異翰墨和景洛的厲害。
“師父~~~”小素看到翰墨無比的驚喜,搖著尾巴就撲到翰墨身上撒嬌,這時候能看到師父簡直太開心了。
景洛在一旁撇嘴,這丫頭,愛撒嬌的壞‘毛’病還沒有改掉,也不看看自己都多大人了,還當自己是個小姑娘呢?再說了,翰墨也是的,就慣吧!
“沒得到你們的聯絡,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所以就直接找來了?!焙材恕∷氐念^,臉上有跟面容不相符合的慈祥。
小素特意在翰墨面前轉了好幾個圈,表示自己好好的,“哎呀師父,跟你說,朝陽派可厲害了,哦對了,我還成為了朝陽派的長老哦……”巴拉巴拉巴拉。
小素從那之后,圍著翰墨嘰嘰喳喳,將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都跟師父做了詳細的匯報,然后鑒于堆積起來的靈石坯實在太多了,才不得不中斷演講,繼續(xù)投身于鑒定靈石的大業(yè)之中。
這是翰墨第一次看到小素鑒定靈石,眼中閃過莫名的情緒,而景洛百看不厭,干脆蹲在旁邊觀摩。
每當小素鑒定出一塊靈石坯放進小車里,景洛都要將它拿出來放在手里感嘆,翻過來調過去的查看有什么特別之處,然后一邊看還一邊感嘆,嚴重影響了小素鑒定的心情。
“師父……”小素抬起頭,眼淚汪汪的看著翰墨,然后再瞥了一眼景洛,扁扁嘴。
于是翰墨將景洛支開,自己坐到小素的身邊。
“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自己對靈石這么有天賦的?”翰墨一邊看著小素一塊一塊的將靈石拿在手里感受,一邊隨意的跟她聊天。
小素將手里沒有感應出靈石石頭放到旁邊:“嗯……,第一次‘摸’到靈石坯的時候還在寶靈派呢?!?br/>
“那你有沒有感覺到有什么變化?”
“變化”小素轉過頭看向翰墨,“師父,你是指哪方面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