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一一臉茫然,主子的情況不對啊。
……
謝云嵐到祠堂里跪別,一眾姐妹都去相送,唯獨不見三小姐云曦,老夫人派丫頭來曦園請,云曦卻睡在床上,推說病著了,去了恐將病氣沖了喜氣。她本就常年生著病,眾人也沒有認真理會。
她讓綠珠守在門外,關(guān)好里屋的門,又從地道里出了府。自從園中換了一批新人后,房前不再有人敢偷聽,而綠珠又被她震懾住了。
云曦依舊是一身少年的打扮,臉上戴著那張段奕曾貼到她臉上的人皮面具,銀子絕對不能要,東西嘛,先用著再說。
東風街是京中的一條平民街,住的人三教九流都有,云曦雇了一輛小油布馬車在胡同里蜿蜒了許久,最后在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前停下。
人還沒進那院子,她就聽到院里有一個女子在驚呼救命。
云曦撿了一塊磚頭在手里,一腳踢開院門,看到一個長得肥頭大耳一臉猥瑣的中年男子正在拉一個女子的衣衫。她想也沒想揚手便朝那男子的頭上拍去。
“啊——”那男了慘叫一聲,頭上立刻崩出血來?!澳闼锸钦l,敢打小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云曦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青天白日之下調(diào)戲良家女子,按大梁律法,當判三年監(jiān)禁并杖打五十棍子,另罰銀五百兩!”那男子也不懼怕,梗著脖子道,“什么良子女子?她是我花了一百兩銀子買的媳婦!”
“證據(jù)呢?”云曦冷聲道。
“當然有。”男子從衣兜里取出一張單據(jù)抖了抖,“這可是這女人的家里人寫的,白紙黑字還有手印呢!”
云曦看了一眼后飛快的奪了過來,兩下便撕了。男子大怒著伸手就要打云曦,云曦冷笑著掏出一枚玉佩晃在他的面前,只見那玉佩雕刻精美的云紋中間,兩條玉龍盤繞著一個“奕”字。
“你是……奕……奕親王的婪寵?”傳聞,奕親王對他的婪寵疼如至寶,誰要是欺負上了,奕親王會親自上門找那人算帳,輕者斷胳膊斷腿,重者直接殺掉。
男子的臉色馬上變了,連滾帶爬的跑出了院子。
什么?她怎么成段奕的婪寵了?云曦的臉都黑了。
“多謝公子相救,小女子愿給公子做奴做仆來報答。”得救的女了已整理好了衣衫在云曦的身后盈盈一拜。
云曦壓下心中對段奕的怒火,收了玉佩,轉(zhuǎn)身對那女子笑道,“柳姑娘,你要報答我做我的仆人,可你那南宮辰表哥怎么辦?他豈不會傷心?”
女子低下頭來,漸漸的臉上緋紅一片。
柳晴柔,南宮辰姑姑的女兒,南宮氏不顧家中的反對與京郊一個書生私奔了,在生下柳姑娘的當天難產(chǎn)而死,三年后那書生父親也死了。
因為南宮氏是私奔嫁到柳家,覺得丟了臉的老晉王盛怒之下宣布與南宮氏斷絕關(guān)系。因此,無依無靠的柳晴柔在柳家過得甚是凄慘。
今年,柳家人要將十五歲的她嫁給一個五十多歲的富戶做填房,她不同意,帶著奶娘逃了出來。
云曦是無意間看見一個說著京郊口音的老嬤嬤來找南宮辰,而南宮辰對那嬤嬤的態(tài)度也甚好,還給了錢物,便偷偷的尾隨嬤嬤尋到了這里。
但謝云嵐卻并不知曉柳晴柔的存在,如果將她送到晉王府上呢?云曦的唇角綻放出一絲幽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