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偉嘆了口氣,說道,“也怪我自己太疏忽大意吧,之前你姨媽過來了,說她已經(jīng)借到錢了,還跟我道歉說她那天態(tài)度不好,我也沒有說什么,一家人之間難免有矛盾,我還安慰了她幾句……然后她接了個電話,說你姨夫從老家回來了,帶了很多土特產(chǎn),一個人拿不了,在車站等著,讓我過去跟你姨夫搬運一下,于是我就去了……”
“然后她就偷走了房產(chǎn)證?”李芥末憤怒地問道。
李明偉點點頭,“是,我去了車站根本就沒有見到你姨父,給他打了電話他也一頭霧水的,他并沒有回老家,我覺得很不對勁,于是我趕緊趕回來了,屋子很顯然是被翻過了,抽屜被撬開了,房產(chǎn)證被她拿走了……”
“她簡直就不是人!”李芥末氣得不行,咬牙切齒地說道,“她是完全被股票給弄瘋了,現(xiàn)在她根本就已經(jīng)喪失了人性了!”
李明偉拉著李芥末,說道,“芥末,你別太激動,有話好好說,咱們都是一家人,不管發(fā)生什么都要心平氣和地解決,好不好?我想她也是有她的苦衷?!?br/>
“是,爸爸您先別管了,我現(xiàn)在先去一趟貸款的融資公司,再去問問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芥末氣呼呼地說道,她現(xiàn)在對于陳小梅是徹底地心涼了,萬萬沒想到陳小梅會是這樣的人。
李芥末感到融資公司,對方告訴她,陳小梅用房產(chǎn)證貸了八百萬的款,如果到期還的話,利息是一百五十萬。
李芥末氣得渾身發(fā)抖,陳小梅之前跟自己說的是三百萬,鬼知道她到底欠了多少錢!
等到李芥末找到陳小梅的時候,陳小梅已經(jīng)幾近崩潰了,其實她欠了很多高利貸,而且并不是融資公司放的貸款,而是民間的高利貸團伙,那些人心狠手辣,揚言如果五天之內(nèi)湊不齊錢的話,就要將陳小梅扔到河里喂鯊魚。
她總共欠了兩千萬高利貸,她以為她這一次可以連本帶利地賺回來,誰知道她又栽了一個大跟頭,再也沒有翻盤的機會了。但是這一切,她不能告訴任何人。
見到李芥末,她很平靜地說道,“你家的房產(chǎn)證我借來了,我會還你們錢的?!?br/>
“陳小梅,你到底還是不是人?你這樣做叫殘忍,你誰知道嗎?憑什么你自己造的孽,要我們來給你還錢?”李芥末憤怒地吼道。
陳小梅聳聳肩,問道,“事已至此,你還要我怎樣?錢已經(jīng)借出來了,難道要我跟人家要回來還回去?不可能的?!?br/>
“行,那我也直說了,如果你不按時還錢的話,那我會向法院起訴你的。”李芥末冷冷地扔下一句,憤然離去。
晚上,李芥末和陳菲菲坐到了甜品店里,陳菲菲知道她心里難受得不行,所以帶她過來吃點甜品,心理學(xué)上說甜的食品可以讓人的心情開朗一點,可惜,此時此刻,香甜的甜品已經(jīng)沒辦法緩和李芥末的心情了。
“芥末,你也別難過了,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你先把這些錢添上去還一部分,這樣也可以減輕一點壓力,就算陳小梅到時候不還的話,也不至于融資公司來找麻煩?!标惙品瓢参康?。
李芥末苦澀地笑笑,說道,“菲菲,真的很感謝你們,如果這個時候你們不在我身邊,我還真的就六神無主了。”
“誰沒有個難處啊,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你這個姨媽啊,可能是你上輩子欠了她的,所以這輩子來討債了,無所謂了,誰叫她是這樣的人呢!”陳菲菲笑道。
李芥末看著陳菲菲,幽幽地說道,“菲菲,我真的很希望,我是一個無情的人多好,我才不要管她的事情,她愛怎么就怎樣,坐牢也好,被槍決也好,我自己過我的生活就好,可是我真的做不到?!?br/>
陳菲菲揉著李芥末的肩膀,笑道,“是,你是天使,她是魔鬼,你怎么可能用魔鬼的方式去解決問題呢?好啦,你別多想了,我們都會陪著你的,不管發(fā)生什么,你都要開心起來。”
“好,對了,菲菲拜托你一件事,不要將這件事告訴幼東可以嗎?他知道的話會很著急的,我不想影響他的學(xué)習(xí)。”李芥末擔(dān)憂地說道。
陳菲菲點點頭,“你放心,我跟他聊天,向來都是報喜不報憂的,告訴你個很害羞的事,他答應(yīng)做我男朋友了?!?br/>
“是么?”李芥末驚訝地問道,心里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興許是祝福,也或許還有一些擔(dān)憂。
陳菲菲不好意思地說道,“就在上個星期,他答應(yīng)了,嘻嘻,他好像很不好意思,他沒跟你說吧?”
“沒有?!崩罱婺擂蔚卮鸬?。
“芥末,你不會怪我吧?”陳菲菲皺眉問道,她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就是李芥末會生氣。
李芥末微微一笑,說道,“你們好好地相處就好,我生氣的點是什么你知道嗎?我害怕你們會因為跟我的關(guān)系,對這份感情變得勉強,我希望你們無論做什么決定,都是因為你們自己,而不是我,好嗎?”
陳菲菲驚喜地看著李芥末,“這么說你同意啦?”
“是啊,為什么不同意?”李芥末笑道。
陳菲菲一把抱住李芥末,笑道,“那我應(yīng)該叫你什么了?大姑子?哈哈哈哈……”
“去你的,好難聽的稱呼?!?br/>
倆人抱在一起,笑成一團,暫時將那些煩惱的事情屏蔽了。
隔天早上,陳小梅慌慌張張地來到了醫(yī)院,她要找柯彥甫,現(xiàn)在只有柯彥甫可以幫她了,無論怎么求柯彥甫,她一定要柯彥甫答應(yīng)她幫她最后一次,否則她就沒命了!
在病房門口,羅峰攔住了陳小梅,“你開干什么?”
陳小梅訕笑道,“我剛才去了家里,阿華告訴我彥甫住院了,我特意過來看看?!?br/>
“看看?你這是看望病人的樣子嗎?”羅峰掃了一眼陳小梅,兩手空空,行色匆匆,根本不像是來看望柯彥甫,絕對是求柯彥甫辦事來的!
羅峰向來對這個女人很反感,于是便不讓她進去,說柯彥甫需要靜養(yǎng)。
“羅先生,請你讓我進去好嗎?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彥甫談。”陳小梅懇求道。
“你走吧,少爺現(xiàn)在身體很弱,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去打擾她?!绷_峰不耐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