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張青神醫(yī)怎么說?”
“你就放心好了,張神醫(yī)已經(jīng)托人聯(lián)系好了,也不必急在這一天兩天,你先帶云墨回家修養(yǎng)修養(yǎng),張神醫(yī)出手自然要不了多長時間!”
徐東澤胸有成竹道。
“那就好!那讓我云墨出院回去等著了,有你在,我可真是太踏實了!”
張桂蘭笑瞇瞇的說著。
但是徐東澤心中卻是暗暗叫苦。
他根本就無法聯(lián)系到張青,只不過是聯(lián)系了一個朋友罷了。
但男人死要面子,在女人面前怎么也要裝起來,這是無法改變的
眼瞅劉桂蘭進門,徐東澤趕緊將電話再次打過去。
電話那頭卻傳來了罵罵咧咧的聲音。
“你個老家伙糊涂啦?打電話又掛斷干什么?你剛才說什么,我可沒答應你??!”
電話這邊的徐東澤聽了,一臉訕訕道。
“剛才不好意思啊老呂,你就幫我聯(lián)系一下張神醫(yī),看看能不能搞到這種藥又怎么樣?”
徐東澤哀求道。
“你這家伙以為丹藥是什么糖丸???隨隨便便就能到手的嗎?更何況有沒有這種藥還難說,張神醫(y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請得動,什么毛病都能治得好的!“
電話那邊絲毫不留情面。
“無論如何,反正給我搞一粒像樣的東西來,這事可就靠你了??!”
“行!到時別忘給我好處!”
掛掉電話,徐東澤才長出一口氣。
他剛回國內(nèi),怎么可能認得張神醫(yī)?
自然只能借他人之手,不過是為了在劉桂蘭面前打腫臉充胖子,這個逼他不得不繼續(xù)裝下去。
傍晚時分。
周云墨出院回到了周家老宅。
“哎呀!我的乖孫,怎么出了這么大的事?”
“老爺子,你可別在云墨的傷口上撒鹽了,心情本來就不好,你能不說就不說了!”
劉桂蘭打斷道。
“我為什么不說??!我立刻就打電話叫韓成過來,他手段不一般,肯定能想法子解決問題!”
周老爺子做勢就打算打電話。
“還打什么電話?這小子我已經(jīng)碰到了,我也警告過他了,無論如何也不能來打擾我女兒,來一次我羞辱他一次!”
“別怪我沒有提前說,不要老是聯(lián)系這廢物,周家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劉桂蘭提高了嗓門說道。
周老爺子氣的是渾身亂抖。
“爺爺,你就不要再聯(lián)系韓成了,我跟他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周云墨也順著劉桂蘭的話茬繼續(xù)說道。
“這?你讓我說什么好啊!”
周老爺子一臉的無奈,他也心知肚明,再繼續(xù)騷擾麻煩韓成,真是說不過去。
韓成會給他幾分面子,但又能再用幾回?
“哎呀,那你的傷可怎么辦?”
“爺爺,我自有法子可以解決,你就不用太擔心了?!?br/>
周云墨心里沒底,但還是寬慰道。
“我早就說過了,只有韓成在,周家才會一直平順的,你們卻偏偏不相信!”
周老爺子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老爺子,你說的是什么話?難不成周家能有如今的成就,全靠一個廢物不成?你把云墨的功勞放在哪?”
“再說了,云墨的傷不是問題,我老同學已經(jīng)拜托張神醫(yī)配置藥物!等著看吧,要不了多久就能完全痊愈!”
劉桂蘭一臉得意說道。
“難道我這把年紀都是白活了,難道我眼睛看人還不如你?咱們周家翻身輝煌確實離不開韓成,我就把話給放在這了!”
周老爺子氣的連拍大腿。
但這時門衛(wèi)急著進來匯報。
“門口有一個小姐,說是張神醫(yī)叫她來的!”
“什么?這么快?趕快有請!不,我親自去接!“
劉桂蘭頓時笑得合不攏嘴,一臉的得意。
“老班長辦事就是靠譜,這才多長時間,難不成藥就送來了!云墨,你有救了?!?br/>
劉桂蘭笑瞇瞇的說著,周云墨也是一臉的詫異。
但周家老爺子卻是連連搖頭,他打心底里根本就不相信。
周云墨跟著劉桂蘭來到門口,果然有一位年輕的女士,穿著樸素。
“你就是周云墨吧?我受人之托將這枚能去除傷疤的丹藥送給你的!”
“哎呀!是張神醫(yī)生叫你來的吧?快請進!“
劉桂蘭笑得那叫一個合不攏嘴。
“不知您怎么稱呼?。俊?br/>
周云墨此時還有一些懷疑,畢竟藥可不是一般東西,也不敢擅自去用。
“我叫張思琪,張青是我爸!”
“哎呀,原來是張家的大小姐親自來了,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劉桂蘭連拍腦袋,笑瞇瞇的說著,表情卻是無比的得意。
“老爺子,家里來貴客了!”
“這?真是張小姐來了!”
周老爺子原本是不相信的,不相信劉桂蘭說的什么老同學能夠請來張神醫(yī)給周云墨治療傷疤,但是見到張思琪他也有些懵了。
“周老爺子,你老的身體還是這么好??!”
張思琪笑瞇瞇的招呼說道。
“張小姐來了,老了不太行了,大不如前啦!”
老爺子和張思琪是見過面,所以心里也有點打鼓了。
“老爺子,我說的怎么樣,張神醫(yī)派張小姐親自來送藥了,這回你應該相信了吧!”
劉桂蘭恨不得廣而告之,讓整個江城的人都知道。
“張小姐百忙中來周家是有什么事嗎?”
周老爺子問道,畢竟周家雖然這些年發(fā)展的不錯,但是還入不了同濟堂的眼。
“我聽說周小姐受傷了,所以帶來一劑特制的藥,能夠讓她的傷疤一夜之間恢復如初!”
說著他就將韓成煉制的膏藥拿了出來交給周云墨,這一次的周云墨沒有任何的猶豫,趕緊伸手接過來。
“這東西真的能夠讓我的傷疤一夜之間恢復如初嗎?”
周云墨拿著這劑藥如獲至寶,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張小姐,我不是懷疑,只是覺得震驚,同濟堂的手段真的是出神入化!世上竟然有著么妙的寶藥!”
“懷疑也是難免的,有沒有效果,明天就知道了!”
張思琪笑著說道。
其實她也想知道這藥是不是真的有如此奇效。
“話說張小姐是怎么知道我受傷了,這么珍貴的寶藥又怎么會贈予我?”
周云墨冷靜下來,心中也覺得疑惑。
“當然是你徐叔叔的人情啦!不然你以為這么好的藥會白白給你??!是不是啊張小姐?”
劉桂蘭一臉邀功般的表情。
“你是說哪位?”
但是張思琪卻是很疑惑。
“是我的老班長徐東澤聯(lián)系你爸爸,這才讓你送藥來的吧!”
劉桂蘭自然把這一切都歸功于徐東澤,但是張思琪卻是笑著搖搖頭。
“雖然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
“但我可以肯定這一切跟你說的那人沒關(guān)系!”
這一句話頓時讓劉桂蘭笑容停滯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