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之后,白硶和牧小呆當先走了進去,齊修走在中間,肖直和達芙妮最后近了門,然后順手關(guān)上了門。
聽到關(guān)門聲的一瞬間,白硶猛的轉(zhuǎn)身,右手掌心處飚出一條血線,如同一只靈蛇一樣向著齊修糾纏了過去。
齊修感覺到不對,睜開眼睛注視著白硶,白硶感覺精神一下變的有點恍惚,對于血液的控制力也變的不足。
已經(jīng)纏上齊修的血色靈蛇也變的綿軟無力,完全不能限制齊修的行動,只是把他的一身西裝染上了一些血跡。
被齊修注視之下,白硶感覺自己的思維越來越慢,視線都模糊了起來。
不過到了現(xiàn)在白硶依然沒有驚慌,進門之前已經(jīng)給肖直打了個眼色,這時候肖直應該讓達芙妮和自己前后夾擊了才對。
自己只要稍微吸引一點齊修的注意力,后面看起來毫無攻擊力的小女孩一個突襲,齊修一定就被自己抓住了!
想到這里白硶露出了一絲自信的微笑,恍惚中看向了肖直的位置。
“喂,你們是在干嘛?”
然后肖直的聲音傳了過來,白硶有點絕望,這家伙昨天看著不是挺聰明的嗎!就算不打眼色,現(xiàn)在這個情況幫誰還看不明白?
“肖直,我們一起動手,弄他啊!進門之前你沒看到我給你打了個眼色嗎!”
白硶氣急之下恢復了一點精神,不過并沒有掙脫齊修的控制。
“原來你打的眼色是這個意思??!不過我覺得這個人說的很有道理,人家也沒有出手,當然應該好好談一談啊?!?br/>
肖直嘴角抽了抽,其實肖直沒有動手的原因不是很明顯嗎,齊修占著上風不用動手。
“他的能力也作用在我們的精神上,或許可以不知不覺的影響我們的思維,這家伙很危險。”
肖直和白硶的對話讓齊修很無奈,這說的都是些什么鬼,按照這樣的設(shè)定,自己都要相信自己是壞人了。
趁著幾人在說話的空隙,牧小呆發(fā)現(xiàn)齊修的注意力完全在白硶的身上,覺的這時候是個機會。
一個前撲的同時,手上快速的創(chuàng)造出了一支電棍,向著齊修捅了過去。
齊修感覺到了牧小呆的行動,伸出右手抓住了電棍的前段。
“你以為這樣的偷襲,對我...啊~啦~啦啦·~啊~”
話說到一半,牧小呆按住了電棍的開關(guān),一陣電光之后,齊修抽搐著倒在了地上。
此時再看牧小呆,本來就不胖的身材又瘦了很大一圈,感覺是個營養(yǎng)不良的家伙一樣,基本上已經(jīng)皮包骨了。
就這縱身一躍的功夫,牧小呆好像用盡了全身力氣,現(xiàn)在正仰面躺在地上喘著粗氣。
白硶收回了自己的血液,臉上回復了一點血色。
“小呆,你這樣太狠了,其實他也是被協(xié)會控制的可憐家伙,我們的目的是救他,你這樣把他電死了怎么辦?”
牧小呆緩了兩口氣,顫抖著伸手抓住了買回來的包子口袋,連續(xù)灌了三個進去之后喘了口氣。
“放心好了首領(lǐng),我心中有數(shù)的,這款電棍我上次在一家店看過,據(jù)說是電不死人的。”
肖直看著這一幕有目瞪口呆,齊修不是說很厲害嗎!這就被一根電棍收拾了!簡直毀三觀了。
“肖直,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那邊柜子里有一根麻繩,你幫我把齊修綁起來,水手結(jié)會不會打?”
白硶看著牧小呆一副要虛弱死了的樣子,自己這兩天也因為昨天的失血過多而時常覺得頭暈,這時候只能麻煩一下肖直了。
肖直楞了一下,過去拿出了繩子把齊修不松不緊的綁了起來。
“水手結(jié)我是不會,不過我會打死結(jié),沒問題的,交給我就對了。”
肖直一邊隨意擺弄著把齊修綁了起來,一邊對白硶說道,想想齊修一直對自己的態(tài)度,肖直綁的還是很帶勁的。
看著齊修整個人被綁起來之后,白硶想了想齊修整個人的能力都在雙眼,只是綁住手腳其實也不是很安全,然后又拿出了大力膠,把齊修兩只眼睛都給貼了起來。
嗯這樣的話齊修應該就睜不開眼睛了,白硶覺得安全性暫時得到了保證。
“不過奇怪了,這家伙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肖直,你是怎么遇到這個家伙的?”
“哈,哈哈,其實我和這家伙還是挺熟悉的,然后就和他聊了一下超能力的事情,然后他就說要我?guī)^來。我就把他帶過來了?!?br/>
從自己把齊修給綁了之后,肖直自己都有點懵了,這是怎么了,我在干嘛?不過綁齊修還是很開心啊!
話說事情怎么發(fā)展成這樣了?好奇怪,難道有洗腦能力的其實是白硶?嗯很有可能。
看看齊修現(xiàn)在的樣子,肖直覺得這怕是這家伙出道以來混的最慘的一次了。
渾身被綁的像粽子一樣,墨鏡也被摘了下來,雙眼的地方被貼了兩塊方形的黃色膠布。
這大力膠明顯質(zhì)量很好,齊修整個眼睛周圍的皮膚都被粘粘的有點變形。
“一會兒等他醒過來,我們好好問一問,他過來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然后看看我們這個據(jù)點是不是暴露了?!?br/>
白硶很是冷靜,開始安排了起來。
“現(xiàn)在不知道我們的位置有沒有暴露,我覺得還是快點審問他比較好?!?br/>
牧小呆沒有猶豫,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直接潑到了齊修的臉上。
肖直看了一眼,這好像是昨天的時候,牧小呆給自己泡的茶葉,放了一晚上,顏色已經(jīng)很濃了。
被涼水一激,齊修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下意識的想要睜開眼睛,卻感覺眼皮很重,怎么都睜不開。
感覺臉上很多地方沾著什么東西,想要拿掉,卻發(fā)現(xiàn)身上動不了。
搖了搖頭,甩掉了一些水珠和茶葉之后,齊修大概想起來了之前的事情。
“喂,你們想干什么,肖直呢?你們別傷人啊,我們真的沒有惡意?!?br/>
達芙妮看著白硶和牧小呆兩人都注視著肖直,也配合這把視線轉(zhuǎn)移到了肖直的身上。
肖直頂住了場上尷尬的氣氛,不輕不重的踢了齊修小腿一腳。
“你別瞎說,挑撥我們內(nèi)部的關(guān)系!老實交代,你過來是要做什么!”
白硶思考了一下:“對,肖直和達芙妮兩人的武力根本就不用跟我們玩什么陰謀,要是想要對我們不利的話,直接動手就可以了,你休想挑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