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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文合集 別誤會我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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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誤會,我問清楚你的號,把我們倆座位上的序號換一下?!碧翎??藍草心一眼看過去就把胡桃有幾斤幾兩的修為看清了七八分。不過是憑借著一些旁門左道走詭譎的道路來到這一步罷了,這點斤兩就沾沾自喜想要在這里大出風(fēng)頭、狂泡美男?親,你真的想多了!

    沒料到藍草心忽然轉(zhuǎn)換態(tài)度,女道姑愕然,連小和尚都驚訝地看了過來。剛剛看著似乎是有些生氣的,忽然就放棄了?藍草心卻只是聳聳肩,等著女道姑說她的號碼。

    “我是第七十四號!來來來,我們換!”女道姑反應(yīng)過來,驚喜地立刻站起身來去拿貼在座位后面的號牌,理所當然頤指氣使地越發(fā)趾高氣揚了起來:“你去前面拿我的號牌過來跟我換!”

    藍草心又是一忍!占了她的位置,使喚起她來還這么順溜!私心里是一刻都不想離開這個座位,怕她趁機搶回去吧?所謂鳩占鵲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說的就是這樣的!

    就在這時,被揭動的號牌上一道光芒一閃,女道姑忽然一聲驚呼,伸出去揭號牌的手像是被火燙了一樣縮了回來,扭頭怒目圓瞪著藍草心大罵道:“你個惡毒的賤女人,欠打是不是?竟敢誆你家仙姑奶奶!”說著手臂一揮,袍袖中一條彩色絲帶突然想著藍草心的面門撲來!

    藍草心也不知道號牌上有陣法的好不好?這會兒也是一愣。兩人本來就是站在一起,這一下變起倉促,這叫做什么和桃的女道姑出手又極快,藍草心連眼睛都來不及眨,彩光就已經(jīng)撲到了眼前!

    藍草心本來就來晚了,大部分選手都已經(jīng)坐下,這邊座位紛爭周圍的人都在看著,已經(jīng)是紛紛注目。這一下突然動了手,四周頓時一片抽氣驚呼聲!很多選手當即站起來就要出手,卻都發(fā)現(xiàn)兩個女人距離太近而他們距離太遠,現(xiàn)在出手似乎已經(jīng)晚了!

    藍草心有很多方法可以避開或者反擊,但是都有點兒打眼。這個時候她還不想太惹人注意,默默無聞地一路溜進決賽是最好。因此她心念電轉(zhuǎn),臉上只是一副仿佛突然受驚忘記反應(yīng)的神情,任由那詭異的彩色絲帶向著自己臉上撲來!

    最多受一點小傷,換這貨直接被取消資格逐出大會,值得!

    卻不想……

    “阿彌陀佛!”

    “草兒!”

    “你敢!”

    三聲特別突兀的叫聲同時響起,佛號響起在和桃身后,正是那玉面紅唇的小和尚!小和尚離得最近動作也最快,猛地用力一扯,和桃整個人隨著被抓住的右肩向后仰倒,手中彩帶堪堪擦著藍草心的睫毛飛上了天空!

    焦急的呼喚聲響起在走廊上,唐繼云手掐法決急急往回一拉,藍草心的身子一連踉蹌著倒退了好幾步才站穩(wěn)了腳跟。

    怒喝聲卻是從稍遠的后排角落處發(fā)出,一身苗服的陸家雄目露兇光,臉色青黑地一揮手站起身來,一道微不可見的彩芒從他袖中一閃而逝,正趔趄后倒著的過程中還想要趁機順勢抱住小和尚腰腿的和桃突然發(fā)出一聲慘叫!

    “蠱蟲!”不知是誰驚叫一聲,場面頓時大亂!

    “誰敢在此生事!”一聲威猛的呵斥聲突然仿若洪鐘大呂般在眾人耳邊響起,震得所有人腦中嗡嗡作響。就連那剛剛鉆入和桃右手手背半截的蠱蟲都身子一僵,硬生生被震得化為了齏粉!

    腦中嗡鳴過后,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竟然是羞澀的一百七十九號小和尚,如釋重負地歡叫了一聲:“師父!”

    藍草心也被意料之外的這種種反應(yīng)驚了,早知道選手區(qū)單設(shè)之后不會沒有玄門大能坐陣,卻沒想到來的人修為如此剛猛,此刻扶著座椅驚愕回首的神情倒是百分百真實!

    之間一個身材極其魁梧,濃眉大眼,身披袈裟手持法杖,身形氣質(zhì)都跟電影里魯智深沒差的和尚威風(fēng)凜凜地一陣風(fēng)刮到了眼前,目光一掃扶椅而站一臉驚怔的藍草心和小和尚腳下還狼狽半趴在地上的和桃,并沒有多看那一臉驚喜的小和尚一眼,大眼一瞪,聲若洪鐘地喝道:“七十四號、一百七十八號、一百七十九號、三百零三號、六十一號,給我出來!”

    七十四號是女道士和桃,一百七十八號是藍草心、一百七十九號是小和尚明憫、三百零三號是陸家雄、六十一號是唐繼云,大和尚威嚴的目光一掃,幾個人竟立時都有一種渾身僵硬、無法動彈的感覺。尤其是和桃滿臉恐懼,雙手不自覺地握拳身子還是克制不住地微顫,竟像是道法被天敵克制住的感覺。

    當下誤認誰都不敢再放肆,乖乖出列來到眾目睽睽之下的選手區(qū)看臺最前方。整個選手區(qū)也是鴉雀無聲,各種目光全都投在最前方的這一行人身上,關(guān)注著這件事如何解決。

    大和尚一聲沉喝何等威猛,就連其它看臺上的觀眾也大半安靜了下來,注意力紛紛凝注向選手區(qū)這邊。比賽還沒開始,選手區(qū)就生了波瀾,各門各派都有精英弟子在這邊,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是否和自家弟子有關(guān),如何能不嚴重關(guān)注?

    大和尚行事挾雷霆萬鈞氣度,風(fēng)格極其干脆磊落,一聲獅子吼及時制止住了事態(tài)發(fā)展不說,明明自己徒弟也在其中,卻毫不偏私地直接把所有人帶到最前方正大光明地公開詢問處置,看著他魁梧彪悍的背影,藍草心不由心中暗自敬佩。

    比賽時間就要到了,主席臺那邊也在看過來,大和尚一句話都不羅嗦,面色嚴厲地沉聲喝道:“老衲普濟寺戒律主持覺慧,受大會委托負責(zé)選手區(qū)秩序。你們五個,老衲請問:大會的規(guī)矩你等可曾知曉?”

    大會規(guī)矩在每個人上山的時候終南派接引弟子就會口授,每個門派還會發(fā)一張紙質(zhì)的交給掌門或領(lǐng)隊,這個無法抵賴說不知道。五人均是乖乖點頭,陸家雄一臉不平地說了聲知道,藍草心、唐繼云和小和尚明憫應(yīng)道:“弟子知曉!”和桃面色閃躲,卻也不得不應(yīng)了一聲“知曉?!?br/>
    “既然知道……”大和尚雙目威嚴地一個個瞪過去:“七十四號!你不遵大會安排,強占一百七十八號座位且肆意挑釁生事,更加首先動手攻擊一百七十八號,罰本場比賽后入冰火兩儀戒律陣法十二個時辰!”

    覺慧大師的口氣就是宣判,毫無轉(zhuǎn)圜的余地,女道士和桃臉色一陣刷白,身子搖搖欲墜,噗通一下坐倒在了地上。她雖然是個散修,這佛門赫赫有名的冰火兩儀戒律陣法還是聽說過的。那不是尋常的冰火兩儀陣,破陣即可,而是必須要口中不斷念誦自己所違犯的戒律,一會兒冰寒徹骨,一會兒烈火焚身,從冰到火,從火到冰,每個時辰一輪轉(zhuǎn)換,苦熬夠時間才能破陣出來。

    佛門正法本就是她所修法術(shù)的克星,還要入陣十二個時辰!等這場懲罰領(lǐng)完,她性命雖不至于丟了,可這一身邪功多半要保不?。?br/>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本仙子狠毒了!和桃垂首中眼中瞬間掠過一抹陰戾的光芒,抬臉時臉上已是一片哀戚:“弟子領(lǐng)罰!”

    藍草心目光挑了挑,深看了和桃一眼,沒有說話。

    覺慧大師威嚴的目光看向藍草心:“一百七十八號!你遇到挑釁生事之后不報告師長處理,私下決定改動大會安排,與七十四號對換座位。雖是息事寧人之舉,卻也違背了大會規(guī)矩。之后事態(tài)失控,與你處事不當也有直接的關(guān)系,罰本場比賽后入冰火兩儀戒律陣法一個時辰!”

    藍草心心服口服,當時的確是自己只圖息事寧人,不要丟了終南派主辦方的面子,也不要引人注意,結(jié)果把會場的座位號秩序無視了。如果座位號秩序不重要,又怎么會連號牌上都有法陣,不許妄動?顧小局而忘了大局,這一點的確是自己考慮欠妥了。當下恭敬行禮道:“弟子領(lǐng)罰!”

    覺慧大師接下來目光嚴厲地看向陸家雄:“三百零三號!你出手阻止七十四號攻擊一百七十八號,原本無錯,但你出手太過陰毒狠辣,老衲若不及時制止,七十四號勢必慘死當場!念在你本意為救人,又是變起倉促不及思索,立刻拔除七十四號右手臂上殘余蠱毒,老衲既往不咎!”

    這話一說出來,眾人都是大吃一驚,連和桃本人都是臉色慘白!當時右手背被蟲子咬了一口之后整只右手疼痛鉆心,她吃痛不住大叫一聲朝后仰倒,但緊接著蟲子被覺慧大師震成了齏粉,她手上的疼痛也消失了,除了傷口處滲出一顆小小的血珠,沒有任何異狀,也不影響行動,她以為沒事了……

    選手區(qū)眾人此時看向陸家雄的目光越發(fā)驚懼,背脊發(fā)寒。各門派師長也都暗自皺起了眉頭。如此陰毒狠辣的對手,最好不要讓自家弟子在比賽中遇上……

    藍草心則是深深地看了覺慧大師和陸家雄一眼,心中對覺慧大師的敬佩又增加了幾分。

    覺慧大師看似行事剛猛嚴苛,卻是粗中有細。比賽還沒開始,陸家雄一出手就要人命,雖然是為了救人,但以選手們的修為,所謂“變起倉促,不及思索”其實站不住腳。只是和桃身上如今蠱毒還在,非陸家雄不能解。如果比賽中和桃突然孤獨發(fā)作死了,對誰都不好。覺慧大師這么說,無疑給了自己和陸家雄雙方一個臺階,就此解決清楚,之后再沒了后患。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陸家雄,陸家雄卻是不知怎么的犯了以前的混勁兒,擰著脖子雙手抱胸臉歪向一旁,一副痞子相:“我領(lǐng)罰!”

    覺慧大師頓時就是一噎!瞪圓眼睛一時沒話。陸家雄梗著脖子才不管他,剛剛藍草心差點被擊中那一幕他現(xiàn)在還耿耿于懷、心有余悸,大和尚震碎了他的寶貝沒讓和桃直接變成一張干皮,他還沒找他麻煩呢,還想讓他解毒?休想!

    覺慧大師忍了忍,畢竟要以大局為重,和緩了些語氣道:“三百零三號!出手不宜結(jié)怨,你苗疆多年不出,剛一出來若是就殺傷同道,總于你苗疆聲譽有損。不如你提出條件來,看七十四號能否做到。如果能,你便為她解了蠱毒,如何?”

    陸家雄歪著眼睛還沒說話,旁邊觀眾坐席上已經(jīng)響起了一聲響亮清脆的呵斥聲,一個七彩妖嬈的身影霍然站起,叉腰而立:“那古拉你做得好!去他的苗疆聲譽有損!要是連一個心腸惡毒的臭女人都不敢殺,那才是我們苗疆的恥辱!那個叫什么覺慧的大和尚你給我聽著:你自己出手不及時,我們出手你還弄死了我們的寶貝蠱蟲,我苗疆不找你的麻煩已經(jīng)是給你面子了,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我擦!這話一出來滿場都驚了!就連藍草心都是一陣無語黑線。木綠花啊木綠花,你要不要這么囂張啊有木有?

    饒是覺慧大師修為深湛,也差點被氣炸了肺!想他縱橫江湖幾十年,佛門之中排名十指之內(nèi),為人剛正不阿,性如烈火,執(zhí)掌普濟寺戒律堂,除了兩位師兄,誰敢說他一個不字?今天卻在天下玄門眾目睽睽之下被個小苗女給罵了!

    覺慧大師心頭的怒火噌噌地就往上拱,首先惱怒的卻不是木綠花而是和桃。他脾氣不好不代表腦子不好,木綠花罵的話很難聽但句句都是實話。要不是和桃不顧廉恥又心思歹毒惹出這一系列的麻煩,他也不會遭遇如今這番尷尬!

    木綠花語驚四座,覺慧大師氣結(jié)無語,氣氛一時僵住。只聽主席臺上忽然傳出一道溫和的聲音,雖然遠遠傳來,聽在眾人耳中卻是仿佛人在眼前說話一般:“老朽終南子。多謝苗疆選手仗義援手相救一百七十八號選手!有勞覺慧大師辛苦主持選手區(qū)秩序!不過苗疆圣女、三百零三號,此時追根究底,畢竟是由七十四號攻擊一百七十八號選手引起,一百七十八號選手是不是愿意苗疆替她出頭懲治元兇,兩位是不是聽聽她本人的意見?”

    終南子遠遠傳音的這話說得客氣,但卻十分巧妙,眾人一聽也覺得恍然大悟??刹皇菃??人家一百七十八號有自己的師門,你苗疆雖然好意幫忙,也不能硬替人家殺人吧?那可就不是幫忙,而是**裸地借機行兇了!

    木綠花和陸家雄也是一怔,光顧著生氣了,忘了問藍草心本人的意見。他們倒不像別人想那么多,就是忽然意識到做得太過火了會不會惹藍草心生氣?

    陸家雄離得近,頓時一臉緊張地看向藍草心。他現(xiàn)在的身份是那古拉,不好表現(xiàn)得跟藍草心熟識,只能以目光詢問:怎么辦?聽不聽老和尚的話給那賤女人解毒?

    一切只要草兒開心就好,她要說不解,那管它誰說什么,讓那女人等死就是。她要說解,就算是個驢糞蛋子中了蠱毒,他也去給它解開!

    所有的人的目光聚焦在藍草心身上,藍草心心中無語苦笑。原本是因為不想引人注目,結(jié)果事與愿違,反而成了眾目睽睽!

    師公話里那息事寧人的意思她哪能聽不明白,更何況她原本也是要息事寧人的。當即裝作不認識認真地給陸家雄行了個禮,又繞圈給小和尚明憫、師兄唐繼云拜了一圈:“多謝這位苗疆壯士出手相救!多謝明憫小師傅、多謝師兄!”

    一圈謝完,藍草心問陸家雄:“請問如果為這位七十四號師姐解毒的話,對壯士您是否有損害?”

    陸家雄心里那個一暖,痛快地撥浪鼓一般搖頭:“不會不會!只是讓她慢慢喪命的一點點余毒而已,沒什么損害。”

    藍草心忽然看了覺慧大師一眼,覺慧大師心里就一咯噔。之前他一時忘記了,苗疆巫蠱之所以種下之后一般不給解,是因為解蠱的話對施蠱的人是有反噬的。一些精貴的蠱蟲更是如此。像剛剛自己情急震碎的那條蠱蟲,恐怕死去的時候這位三百零三號苗疆選手也受了一點傷。

    剛剛被木綠花罵的怒火一下子就消了大半。人家對這事兒半句沒提,的確是已經(jīng)給了他臉面了啊!

    藍草心再次給陸家雄行了一禮,溫溫和和地帶著歉意道:“既然如此,還麻煩壯士為七十四號師姐解毒吧。壯士有所不知,我本是終南派弟子,之所以之前再三忍讓,就是不想在師門主辦的大會上多生事端。壯士和剛剛那位漂亮姐姐的好意我已記在心中,賽后會專程上門拜謝。但此刻大會賽事為重,還請壯士體諒、再施一次援手為好!”

    這一番話說出來,旁的人算是徹底明白今兒的事兒是怎么回事了。對終南山及其門下弟子的氣度頓時又多了無數(shù)好評。陸家雄對著態(tài)度溫和的藍草心,心里暖和得什么似地,飄著就過去隨手給和桃拔除了余毒,那架勢就像是從垃圾箱里挑走了一樣還能用的鐵絲。

    和桃始終低垂著頭仿佛愧悔一般,指甲卻在袍袖中狠狠地掐進了掌心!

    從頭到尾壞她的好事,害她被蠱蟲咬,這會兒卻趁機奪得萬眾矚目的榮光,還一派假惺惺地說這樣的話!天生一副媚骨偏要裝清純大氣,她恨不得扒了她那一身皮!顯擺自己海樣胸懷,反襯她和桃的狹隘惡毒,好好好,一百七十八號,該死的賤女人,我和桃不毀了你,這輩子就不算完!

    藍草心的做法讓覺慧大師心頭也分外舒服,很是欣慰地多看了藍草心幾眼,接下來跟唐繼云和小和尚明憫說話,語氣雖然嚴肅,但也不再兇厲:“一百七十九號、六十一號!你二人在危急時刻反應(yīng)敏捷、處置得當,避免了更嚴重后果的發(fā)生,各獎上等靈玉一枚、靈藥一丸,賽后到大會獎勵處領(lǐng)取!好了,都各歸各位,準備比賽!”

    藍草心終于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比賽開始好一會兒了以后,感覺到大家的注意力已經(jīng)都轉(zhuǎn)移到了擂臺上,自己身上已經(jīng)沒有多少關(guān)注了,她這才微微側(cè)頭看向萌萌地眨著眼看著擂臺上比試的明憫小和尚,微笑說道:“剛剛?cè)齻€人出手相助,最關(guān)鍵及時的還是明憫小師傅的那一拉,多謝了!”

    明憫好像是習(xí)慣性紅臉,也不敢看藍草心,雙手合十念誦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此事追根究底因小僧而起……”臉就紅到了脖子根兒,“還望施主不要見怪就好!”

    藍草心看他可愛,忍不住勾了唇角,故意逗他道:“小師傅千萬不要推拒,小師傅是那么想。但對我來說,卻是你實實在在救了我一次,必須好好謝謝你才好!要不然,小師傅下榻在何處,賽后我親自登門拜訪道謝?”

    明憫仿佛被女人糾纏怕了,一聽藍草心一定要謝他,還要登門去下榻之處找他,頓時一臉羞紅變成了惶急,身子下意識地往旁邊避了避,急促卻堅決地道:“不用不用!明憫害施主遭受無妄之災(zāi),理所當然幫施主避過災(zāi)厄,一來一回,緣盡于此!緣盡于此!”

    藍草心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捂著肚子彎著腰笑得肚子疼,半天才喘勻了氣,故意神神秘秘湊過去在明憫躲不開的耳邊,低聲笑道:“小師傅,姐姐我兩個月前剛結(jié)婚,跟你姐夫感情好得不得了!你放心,姐姐是逗你的啦!姐姐心里只有你那臭姐夫一個人,就算你長得美若天仙,姐姐也吃不下去哦!”

    明憫一直臉上強裝鎮(zhèn)定,一張臉卻早已是紅布一般,被藍草心靠近的耳朵更是紅得要滴血。以為藍草心要跟他見過的所有那些湊過來的女施主一樣說什么非禮勿聽的話,想躲,卻沒地方躲。強忍著難受聽了,卻沒想到最終卻聽見這么一番言語!

    小和尚頓時呆呆愣住!愣完之后臉色又紅又驚喜,竟是轉(zhuǎn)過頭來狂點頭道:“阿彌陀佛!如此甚好!甚好甚好!”

    藍草心頓時又笑疼了肚子!

    前面相隔兩排的邊角處,和桃的目光怨毒地落在藍草心的臉上,旁邊一個小道士驚詫地看過來,和桃目光一轉(zhuǎn),朝著小道士露出勾魂攝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