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夜墨果然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他帶著我們來到了皇家大劇院,觀看今年的圣誕晚會,雖然不能跟以往一樣瘋狂的慶祝圣誕,但是能出來吃個飯,看個圣誕音樂會我已經很滿足了。
趁著肖夜墨去洗手間的功夫,張婷的胳臂頂了肖亦凡,“你爸爸是不是面癱啊,幾個小時了,臉上的表情一點也沒有變過。”
肖亦凡皺了一下眉,“雖然我也這么覺得,但是我不喜歡有除了我意外的人這么說?!?br/>
“你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br/>
“我樂意?!毙ひ喾惨荒樀牡靡?。
張婷從肖亦凡還小的時候就喜歡都弄他,沒想到現(xiàn)在他長大了,他們就從被逗弄變成了斗嘴,我看要不了多久,張婷就會敗下陣來,再也斗不過肖亦凡了。
“你啊,怎么越活越回去了,”我攏了攏肩膀上的披肩。
“你是不知道,我在那個鬼地方有多無聊,每天面朝藍天背朝沙漠,連個斗嘴的人也沒有,”張婷轉過頭,一臉的詭笑,“我覺得這個肖夜墨不錯,你們將就著湊一對算了?!?br/>
“不要亂說,”我趕緊拉住了她,怕他接下來說出什么驚人的話來。
“我說的是真的,你看,現(xiàn)在你們住在一起,”張婷開始了他天馬行空的幻想。
“打住啊,我跟程教授是借住,”我看了一眼衛(wèi)生間的方向,生怕他們聽到。
“我又沒說你們同居,本來就是說你們住在一起啊,”張婷不高興我打斷了他的話,“你們兩個現(xiàn)在都單身,而且有肖亦凡在這里,你們湊合著過算了。”
看著肖亦凡眼睛放光,側臉看向我,好像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要亂想,”我拍了一下肖亦凡的腦袋,阻止他的那些鬼點子,“不要亂點鴛鴦譜?!?br/>
“什么鴛鴦譜?”程教授一臉微笑的過來。
“爸?!?br/>
“程教授,好久不見了?!?br/>
“張婷啊,在埃及還好嗎?”程教授一臉的慈祥。
“不好,”張婷嘟起嘴,“太無聊了。”
程教授笑的更歡了,“走走,進去聽音樂會?!?br/>
“程教授,你們先進去,我跟塵塵還有幾句話說,”張婷推著肖亦凡,讓他帶著程教授進去,她自己則拉著我,往人少的角落拱。
“kris的事情,你還是放不下嗎?”我聽背靠著玻璃,側臉問我。
我垂下頭,實話說,我真的放不下,“我是不是很沒用?”這短時間一直在輕言歡笑的生活,其實在我的內心,真的如被萬只螞蟻啃食般的難受。
“其實所有的事情都是老天安排好的,之前你想留著孩子,跟著凡凡到了這里,現(xiàn)在孩子還是沒有能夠生下來,他對你這么絕情,你不該在念念不忘了,”張婷皺眉看著我,我知道他是真的擔心我。
我微笑著挽住他的胳臂,“你放心,我會慢慢調節(jié)自己的,給我一點時間?!?br/>
“對著我,你就不用強顏歡笑了?!睆堟靡荒樀男奶?,我依舊微笑著看向他。
門口人頭攢動,我們同時望向那里,真是冤家路窄,剛剛才說到他,這會兒他就出現(xiàn)了。
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張婷皺著眉看向我,“我這個烏鴉嘴。”
“巧合而已,”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再次抬眸忘了一眼被人群包圍的kris,“走吧,快開始了?!?br/>
再次看到他,我的心里還是泛起了一陣漣漪,這種感覺我不喜歡,我怨他,恨他的絕情,但是真的見到他的時候,我的內心還是對他有那么意思的期待,我討厭這么不爭氣的我。
一場演奏會我什么都沒聽進去,只是反反復復的回憶著我們之間發(fā)生過得事情,我心存僥幸,無數(shù)次的望向他的方向,他側臉依舊是那么完美。
我為這份感情傷痛欲絕,而他卻跟沒事人一樣,依舊春風得意,這個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
幾次側臉,我看到了肖夜墨眼里不明情緒的波動,我聽不懂這么高雅的音樂,但是這樣的音樂對他意味著什么呢,臉上雖然依舊面癱,但是眼神是不能騙人的,他的眼里分明有那么意思憂傷,還有那么一點痛苦。
演湊會結束,我們并不急著離開,等大部分人都離場了,我們一行五人才慢悠悠的起身,包裹著金色錫箔紙的柱子后面,我看到了獨自一人站立的kris。
肖亦凡退到程教授的身后,肖夜墨自覺地站到的我的身邊,本想回避,發(fā)現(xiàn)那根柱子是我們出去的必經之路。
肖夜墨拍了一下我的手肘,我抬頭,深呼吸,祈禱他再見到我會把我當成陌生人。
但是往往事與愿違,他擋住了我們的去路,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
張婷剛想說話,就被肖夜墨阻止了,“凡凡,帶程教授和張婷先回家?!?br/>
肖亦凡聽話的拽著程教授和張婷離開,我站在肖夜墨的身邊,握著拳的手有些微微顫抖,肖夜墨拉住我的手,把我的手包裹在他的大掌了,瞬間溫暖了我,我抬眸看他,扯出一個笑容。
“幾個月不見,看來程小姐過得很好?!眐ris的話句句戳中我的心。
好?我現(xiàn)在這也樣子也能算得上好?
“肖垚先生,你跟塵塵已經分手了,他的現(xiàn)在和未來,都跟你沒有任何關系?!毙ひ鼓淅涞拈_口,看來他也是做了調查的,要不然不會知道kris的中文名叫肖垚。
kris抬頭望了一眼肖夜墨,露出了一臉痞子辦的笑容,“所以你把孩子拿掉了,為了要跟這個男人在一起?”
我皺眉,當時是他警告我,不準留著孩子的,現(xiàn)在卻反過來說這樣的話。
“當初是你讓不準我留著孩子的,”我的眼睛里含著眼淚凝視他。此刻我并不想解釋并不是我主動舍棄孩子的,沒有解釋的那個必要。
kris笑的高深莫測,“那么我祝你幸福。”
“塵塵的未來,你不要你費心?!毙ひ鼓久姘c的表情上多了一層輕蔑,隨后我見到了他笑容,雖然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種。
他把我擁在懷里,如果沒有他堅實的臂膀,我可能連路都走不了。
慢步離開大劇院,盡量克制自己情緒。
這到底是哪一出啊,這樣的見面,到底是我放不下,還是kris放不下啊。
被肖夜墨送回醫(yī)院,我躺在床上,久久的無法入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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