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答應了東駿的請求后,安排了下一步的調(diào)查方向,就和法醫(yī)兩個人離開了,他必須親自去看一下死者的遺骨。
南成功一直等到他們離開了刑偵大樓,上了東駿的車之后,才立馬拉著東駿問道:“你小子打的什么主意?”
“什么打的什么主意?”發(fā)動車子的東駿不明就里的反問道。
“你別給我打馬虎眼,你我還能不了解。我之前說要進到案發(fā)現(xiàn)場的那個洞穴的時候,你可是反對的最厲害的,怎么這會子你就主動請纓了,這里面絕對有貓膩,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打算了?”南成功好歹還是做記者的人,東駿一說,他就聞到了里面的貓膩成分,不過他抓不準東駿這么做的目的,而且還非得指明讓自己陪他去。
“沒什么打算,你也知道了,現(xiàn)在案發(fā)現(xiàn)場是我們破案的唯一線索了,不去怎么辦。”專心開車的東駿找了個理由搪塞南成功,他是有些事情沒和南成功講,因為那些神啊鬼啊的東西,他也不相信這個世界會存在,所以在沒有親自確認好了的時候,他絕對不要告訴南成功。所以他要再進一次洞穴,這一點,其實東駿和南成功挺像的,兩人都是好奇心重的人。
對于東駿給他的答案,南成功顯得嗤之以鼻,東駿也沒理,就是笑了笑:“怎么,當初可是你提議要進去的,這回怎么又那么多的意見了,別是怕了吧?!睎|駿有心調(diào)侃道。
“你別給我用激將法,我不吃這一套。你現(xiàn)在不說也么關(guān)系,憑我記者的能力,早晚讓你交代的清清楚楚的。”知道東駿不想說,南成功也不逼他了,“那現(xiàn)在我們做什么?”
“現(xiàn)在,你先回電視臺,找你的那些同事再打聽打聽消息,等明天我去接你?!?br/>
“那你呢?”自己回電視臺了,這小子干什么去。
“我,我去把東西準備好。”
東駿將南成功送到了電視臺之后,和南成功交代了兩句,就開車離開了,對于他要準備的東西,他必須要去找一個人才行。就算他不信那些神魔怪力的東西,他也必須保證南成功的安全。
很快,這一天就過去了,許曉的案子還是一無所獲,看這種情形,隊長只能無奈的讓東駿進洞穴了,不過東駿走之前,隊長千叮呤萬囑咐的,遇見什么危險,就立馬回來。雖然隊長不清楚他們會遇到什么危險,不過潛意識里,他總覺得這個洞穴有什么東西存在。
南成功沒帶什么東西,反正東駿都說是他自己去準備了。在洞穴口,東駿將準備的東西一一拿了出來,都是些刑偵上必須要用的,南成功不太清楚,不過,在那些東西中,有一個布袋特別的顯眼,南成功一看就知道這個袋子絕對不是常規(guī)辦案的東西。
東駿知道南成功對這個袋子里的東西好奇,不過他不打算說。交代南成功穿好衣服之后,就領(lǐng)著南成功朝洞穴里走去了。一靠近洞穴,南成功就明顯覺得,洞穴的溫度似乎比上一次來的時候要低了很多了。越往里走,上一次看到的那些森森白骨就逐漸出現(xiàn)在了眼前,好在考古挖掘的時候架設的發(fā)電照明設備還在,否則以他們倆那手中的光線,再加上被四周白骨空洞洞的眼神盯著,想不害怕都難。
上一次過來的時候,東駿并沒有認真看過這些散亂在四周的白骨,不過有了許曉的事情,他還是在一具尸骨前停了下來,南成功看他停了下來,疑惑的走了過去,就看見東駿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出了一副手套,不是平時的白手套,而是黑的,也不是橡膠的,光看著,南成功沒辦法確認這雙手套的材質(zhì),帶上手套以后,東駿拿起一個頭骨認真的端詳起來。
南成功本來想問他手套的事情,不過看他在忙,就打住了,然后他有樣學樣的,也想拿一個看看,反正都是骨頭了,就當是標本了,再說東駿拿了也沒事,可他的手還沒有伸過去,就被另外一雙手給抓住了,他嚇了一跳,然后回頭生氣的對東駿說:“你說一聲會死啊,嚇死我了?!迸牧伺男乜?,南成功這次真是被嚇到了。
“別這么冒冒失失的。把這個帶上?!闭f著扔給了南成功一雙和他手上帶著的一模一樣的手套。
南成功接過以后,近距離認真的看了看,可是他看了半天,也不知道這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摸了摸,手套質(zhì)地很軟,帶上之后,伸了伸手,嗯,簡直就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樣:“欸,這種手套你從哪里弄來的,是用什么做的,還蠻舒服的嘛?!?br/>
東駿面sè怪異的盯著南成功看了一會,不過最終他還是沒有回答南成功的問題,要是告訴他,他手上帶著的是用什么做的了,東駿可以保證,南成功會立馬殺了自己?!澳阆葎e問那么多了,好好看看四周?!?br/>
說完,東駿就盯著自己手上的頭骨去了,可是越看,東駿心里那股怪異的感覺就越明顯,他不知道問題出在了什么地方,搖了搖頭,摒棄掉心中的雜念,再一次盯著了手中的頭骨,而這一次,他終于知道問題出在了什么地方了。
我們都知道,當人死后只剩下骨頭,是沒辦法看的出表情的,可是東駿手上的這具頭骨,明顯就是在笑,沒錯,就是笑容。這副頭骨就像個正常的人一樣,東駿看到了它的笑容?;糜X幻覺,東駿不停的在心里告誡自己,這一定是幻覺,哪有頭骨會笑的,這不可能。該說東駿膽子大吧,他足足盯了手中的頭骨三分鐘之后,終于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手上的頭骨也應聲掉在地上。
南成功聞聲趕了過來,帶上手套之后,他就一直在東駿后面檢查,背對著東駿的他自然沒看見東駿所看見的東西:“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沒什么,老鼠跑了出來。”定下心來再看了看,頭骨已經(jīng)沒有異常了。他不想嚇到南成功,“我們快走吧。”
“哦,”答應了一聲的南成功,緊跟在東駿,心里想到,這小子,一個老鼠就把他嚇到了,看來他也被洞穴里的氣氛影響了?!鞍?,等等我。”
快速前進的兩人,沒有注意到,此時身后的道路卻在逐漸發(fā)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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