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兒,我們這是要去哪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
人群中,花笙拉著安子祁不停穿梭,終是在菜市口一個拐彎的小巷子里停了下來。
巷口處,幾個男人圍做一團(tuán),看著地上跪著的姑娘。
“呦!賣身葬父?”
“長得可真夠水靈的,跟爺走吧,爺定會好生照顧照顧你,還管他娘的一個死人做什么!”
“…………”
花笙聽著這不堪入耳的話,心中忍不住一千個臥槽!
見那猥瑣的男人嘿嘿的笑著,伸手就要從地上將那姑娘拉走。
姑娘倔強(qiáng)的拍打著男人,拼命掙脫:“救命??!別碰我!”
“他奶奶的,爺今天非得要你好看!”
男人被打疼了,氣沖沖的松開了手,抬腳便要朝著那姑娘身上踹去。
“住手!”
只聞身后一聲怒吼,安子祁從墻邊抽出一根扁擔(dān)挑,伸入了男人的腳底,用力一挑,便將男人仰翻在地。
原本地上女子已經(jīng)縮成一團(tuán),無力掙扎,只能等待著暴風(fēng)雨的降臨。
可頭頂許久沒有落下重?fù)?,傳來的確實方才那男人的哀嚎。
再抬起頭來的第一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風(fēng)度翩翩的少年郎,眉目如畫,白衣蹁躚。
女子一時看的有些恍惚,就這么呆呆的望著……望著……
“哪來的小雜種!給我打!”
地上的男人憤怒爬起來,招呼著其余幾人,朝著安子祁沖了過來。
“笙兒,帶她走!”
“哦好!”
花笙將女子從地上攙扶起來的時候,安子祁已經(jīng)被一群男人圍在中央。
安子祁自小習(xí)武,那些粗糙大漢自然不是他的對手。
不一會兒的功夫,大漢便被打倒了一地,縮團(tuán)哀嚎著。
回頭看去,他一襲白衣勝雪立于人群之中,傲然綻放。
……
待安子祁趕走了那些人,再向她們走來之時,女子突然噗通跪在了地上。
“多謝兩位公子救命之恩!”
“姑娘請起。”
“…………”
安子祁將她攙扶起來。
花笙在一旁瞧著,她便是知道今日這里會有一個姑娘。
而這姑娘,今后與安子祁還頗有淵源。
安子祁從懷里掏出了一錠銀子,放在那姑娘手心,語氣輕柔的道:“這有些銀子,拿去葬你父親吧,若是不夠,盡管來平樂館找我取。”
“公子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為報……”
“好了,快去吧!”
安子祁打斷了那女子的話,轉(zhuǎn)身拉過花笙,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路上,花笙又想起了那女子的可憐模樣,問安子祁道:“你方才為何對她如此冷淡???她明明那么可憐……”
安子祁若有所思,淡淡的道:“若是對她太好,她便會覺得這世上人皆善良!那樣只會害了她!”
“…………”
花笙反復(fù)品味這話,覺得說的確實有理。
若是對她太好,她便會覺得這世上人皆善良。
是??!這世上多得是人面獸心的禽獸,就如同方才那幾個男人。
……
次日清晨一大早。
平樂館剛打開大門,便瞧見門外站著一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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