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紫陌過來的事情別的人也許不知道,但云歌可是知情人。
不說別的,單就歐陽紫陌那張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新聞報道里、熟識度極高的臉,如果沒有人幫忙打掩護,能不能混進來還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次日一早,歐陽紫陌出現(xiàn)的時候讓劇組的大多數(shù)人都是楞了一下,昨天晚上黎清明生日玩的太嗨,他們都還沒注意到劇組里竟然多了個人。而今天見到這位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這位帶著口罩,只露出一雙溫和帶笑的眸子。
雖然看不到臉,單就這身材來看也是頂好的,寬肩窄腰大長腿,尤其是這人跟黎清明站在一起的時候,隱隱地比黎清明還要高出一點兒。要知道,黎清明的一米九在娛樂圈里已經(jīng)算高了,眼下竟然有人比他還高了點,真是……
在這個普遍一米八左右的劇組里特別拉仇恨!
歐陽紫陌攤手:天生發(fā)育好,怪我咯?
跟劇組眾人匆匆打過招呼,又將從首都帶來的禮物分給眾人后,歐陽紫陌邊踏上了回去的路。誰讓他位居高位,一天的事情多不勝數(shù),眼下能抽空過來陪黎清明過生日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再多逗留只怕議院那些不安分的人就該翻天了。
歐陽紫陌離開后,有不少人跟黎清明打探起他的身份來。
但凡有點兒眼力見的都能看出來歐陽紫陌身上的衣服價格不菲,而且對方帶過來的禮物也都是首都上層才能吃得貴族物品,而眾人又很少聽黎清明提起過家里的事,所才好奇起來。
“他啊……”黎清明看了眼圍在自己周邊的眾人,故意拉長了聲音,瞧著他們一副好奇極了的模樣,忽的一笑,“保密。”
“切~”一片噓聲。
黎清明卻毫不在意,趁著宋智遠在喊他,直接起身去準備拍下一幕戲了。
八卦沒有得到滿足的眾人將目光又放到了云歌身上,他們可是聽說了,當初這人來探班的時候,是云歌跟宋導(dǎo)說的,也是云歌將人給帶過來的。
“別看我,沒有師傅首肯,我這個徒兒是萬萬做不出這種事情的?!痹聘杪柭柤?,一臉無辜,“尊師重道,是吧?”說著云歌也趁機開溜了。
不得不說,在這種情況下,師徒這一說還是很好用的。
離開了休息的涼棚,云歌干脆去了宋智遠身邊,看著黎清明拍戲。
石婉怡的戲份殺青了,在上一周的時候已經(jīng)離開回國了,所以想聽歷史是沒希望了,云歌就只能坐在導(dǎo)演身邊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眾位演員演戲,順帶吸取經(jīng)驗。
宋智遠對此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云歌很是勤學(xué),甚至在云歌來的時候,還會主動給她讓出一半兒位子來,讓她一起看。
今日自然也是一樣。
今天要拍的是一場爆破戲。
黎清明扮演的羅一凡已經(jīng)找到了毒梟賀新,兩人正在進行最后的決斗。
這里面主要的就是你追我趕,一個跑一個追,中間夾雜著槍\/戰(zhàn),拍攝出來的時候,會看著很燃很刺激,而在拍攝的時候很危險。
里面涉及飆車的危險動作都是請專業(yè)人員來替身的,爆破的時候也特意請教專業(yè)人士劃定了安全距離,可萬萬沒想到就這樣黎清明還是受了傷。
在撤離的時候,黎清明的手表不小心掉了,黎清明毅然決然地回去撿了,就因為這么一下,被爆破的氣浪掀到在地,面頰擦傷較多,左手以內(nèi)率先觸地承擔重量太多造成骨折,而他也因為這一下有了輕微腦震蕩。
男主角受傷了,這對于任何劇組來說都不亞于一件小事。
他們這部戲已經(jīng)快殺青了,剩下沒拍完的就是黎清明跟蘇程銘的戲份了。云歌雖然是里面的女主角,但出現(xiàn)的場次卻連蘇程銘的都比不上。
不是宋導(dǎo)偏心,而是這類題材本就這樣,女主角在里面就只是適當推動情節(jié),而主要的人物,還是男主角。
云歌拍完就可以走了,不過想到黎清明跟蘇程銘都還在這里,而且黎清明還是病人,于是想了想,云歌又留下來了,等劇組殺青了,這才踏上了回國的旅途。
而這,已經(jīng)是十二月初了。
兩人都是低調(diào)出行,然而不想消息走漏,他們剛到機場就被媒體記者們給圍了個水泄不通,一個個話筒伸了過來,猶如長槍短炮,齊齊地朝兩人杵了過來。
“聽說云歌在基地等待黎影帝拍攝結(jié)束一起回國,你們這是發(fā)展出了超乎友誼的關(guān)系嗎?”
“《火鳳凰》會在什么時候上映?黎影帝拍戲如何?對接下來的工作有什么打算?”
……
好在兩人的經(jīng)紀人沒一會兒就趕到了,帶著保鏢,影視讓兩人從人群中殺出了一條“血路”來。
出去后,兩家這才分道揚鑣,踏上各自回去的路。
云歌一打開車門,就發(fā)現(xiàn)了那個坐在后座的養(yǎng)精蓄銳的人。
見她的視線望過來,隨即瞥了她一眼,“傻站著干嘛?上來,我們回家?!?br/>
“哦?!?br/>
在薄言瑾的提醒下,云歌這才想到了這點,連忙上了車。
陳昱婷雖然還有很多事想跟云歌說一說,但一想到小夫妻兩個好久才團聚,她還是不要去當個電燈泡的好,于是在半途就走了。
車子沒有直接去簡家,也沒有回薄家,而是七拐八拐地到了一個環(huán)境清幽的小飯館。
“餓了吧?我們先去墊墊肚子再回家?!?br/>
“好?!北⊙澡奶嶙h,云歌自然不會拒絕。
這家小飯館因為位置偏僻清幽,里面的人有些少,不過薄言瑾還是要了個包廂。
點完菜后,薄言瑾才對云歌道:“這是一家傳承了百年的老館子,祖上是皇室的御廚出身,味道很好?!?br/>
“那我可要好好嘗嘗了。”云歌瞬間被勾起了興致,皇室的御廚,那可都是一頂一的廚師。
也許是因為人少的關(guān)系,所以上菜的速度很快,不到五分鐘,便將兩人點的菜色全都給送上來了。
“八寶野鴨,五彩牛柳,紅梅珠香……”
云歌看著桌上一道道精致的菜品,不由得胃口大動,抄起筷子就開動。
野鴨肉形狀肥滿,肉質(zhì)細嫩,餡料糯軟,香味醇厚,果然好吃。
“言瑾,你也嘗嘗?!?br/>
云歌夾了一塊放到薄言瑾碗里,而后便繼續(xù)吃其他的,牛柳鮮嫩,鴿蛋味美,簡直好吃道爆了。
“慢點吃,沒有人給你搶?!鼻浦聘枘抢峭袒⒀实臉幼?,薄言瑾眉眼間不由得染上幾分笑意,倒了杯水,遞到了云歌面前。
“真的太好吃了?!痹聘枰贿叧砸贿呧止?,“難怪都說‘要豬豬一個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口味被養(yǎng)刁了,這以后怎么能離得開?”
“那你的意思是,你的口味被養(yǎng)刁了?”薄言瑾挑眉,“喜歡上這里了嗎?”
“這里的確做得好吃。”云歌雖然喜歡美食,但卻沒有全身心地沉浸在美食里,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薄言瑾語氣里的不悅,當即順毛,“不過我家薄先生的手藝也很好,比起這里來不差多少。”
“不差多少,那就還是有差距?”薄言瑾眉頭擰了擰,隨即又展開,只是那大手卻揉上了云歌的腦袋,“看來我以后得繼續(xù)磨練廚藝了,要不然薄太太被人拐跑了我該到哪兒哭去?”
“幾個月不見,薄先生是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云歌聞言笑了一聲,夾了一塊牛柳喂過去,見薄言瑾吞下后,這才繼續(xù)道,“不過該哭的人也該是我才對,畢竟薄先生這么優(yōu)秀,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論起油嘴滑舌,看樣子薄太太可是個中翹楚?!北⊙澡獜澚舜浇牵凹热蝗绱?,那我可要好好試試這油嘴滑舌?!?br/>
云歌還沒反應(yīng)過來,薄言瑾便一把將人摟了過來,抱坐在膝上,一手扣著她的纖纖細腰,一手托著她后腦,吻了那朝思暮想的嫣唇,然后一點點擠了進去。
一吻結(jié)束,薄言瑾這才看向眼前明眸似水的人兒,勾了勾唇角,親昵的在她鼻尖又蹭了蹭,這才道,“云歌。”
“嗯?”
“我們?nèi)ソY(jié)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