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二十年夏,當朝庭和老百姓沉浸在一片歡聲笑語時,當邊關(guān)守將為打勝金軍而高興時,一場歷史上有名的**將要發(fā)生.
我,這個邊關(guān)錦州總兵官吳襄的兒子,天啟皇帝朱由檢親封的六品太平郎吳三桂竟然來到了河北保定.按照朝庭的慣例,我作為官員,特別是重要官員的家屬,不能隨便離開自己的所在地.沒有皇帝的召見更不能來京城.河北保定雖然不是京城,但在京城不遠的地方,是北直隸的首府.我的到來不管是皇帝,還是大臣知道了,都會給我加上一個很大罪名.
但我這次必須來,而且是帶來了一個更大的麻煩.這就是我的大夫人艷兒姐姐.
本來我并不準備帶她來京城,因為認的她的人太多,還容易暴露我的真實身份.
可因為我對這里不熟悉,而且一個人也忙不過來.艷兒姐姐主動提出幫我的忙.而且她是唯一知道我的秘密的人中的一個,知道怎么幫我處理一些瑣事.
來保定的事是避開了所有人的耳目,連京城的魏忠賢也不知道.還好召開商業(yè)聯(lián)盟會議,魏忠賢一次也沒有參加過.他不管生意上的事,就只管到了時候要錢.
以前每次開會都是由落日或者管家代我開會.而且開會的地點也總是在我那里,到會的官員們還可以一邊開會,一邊嘗到少數(shù)民族特色的美食.可這次卻把開會的地點選在了保定.
來開會的不是官員他們自己就是他們的親信,在會上將要決定下一年或下半年將來的工作重點.也是分配上一年利潤的日子,對于這種大事,官員們差不多都自己來可不要小看了這種會,這些官員雖然單個能量不大,但合在一起的威力是朝廷也要顧及的。
開會的地點選在一家歌舞館,早在幾天前,這家歌舞館就被包下了.所有的下人和招待員都換上我們自己的人.外人根本就不能知道里面發(fā)生的事.就連東廠的人也不能當然也不敢來找事.因為這事的后臺就是他們的主人魏忠賢.
按照老規(guī)矩,開會前有幾天是會員自由活動的時間.大家可以在這里玩玩,也可以自己和會員做一些私下的買賣.當然也可以相互了解當?shù)氐娘L土人情.是了解各地情況的好機會.我每年都派人早早的在一邊,把聽見的都詳詳細細的記錄下來.
我和艷兒姐姐兩個人坐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兩人喝著歌舞館提供的酒,一邊聽著旁人說著希奇事.
艷兒姐姐一改美艷打扮,穿上了一件男人的長袍.她裝得比一般男人還要像男人.簡直迷死了歌舞館的姑娘們.要不是事先早有吩咐不得打聽客人的姓名和身份的話,她們早就把艷兒姐姐里里外外看個明白,問個明白.
我雖然也不差,但久經(jīng)風流場的姑娘們知道我年紀還小,只不過是個頭大了點而已.而且我臉上總有一股若隱若現(xiàn)的殺氣.可能是因為我剛上過了戰(zhàn)場,殺過了人后留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