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曦弦覺得自己被前后夾擊了。她緊張地舔了舔嘴唇,心里又慌張又不安,這不對啊,宋家雙煞怎么不按劇本走?不是應(yīng)該兩人一起上輪了小白花嗎?怎么、怎么看現(xiàn)在這樣子,倒像是兄弟鬩墻了?!怎么她的魅力原來這么大的嗎?連宋家雙煞都能為她反目?
這個腦補的過了頭的想法只在宋曦弦的腦子里存在了幾秒鐘就被她否決了,她想,還是不要太自戀比較好。但隨之問題也來了,如果兩人不一起上,她……要怎樣才能把他們給弄暈???因為心虛,所以她下意識扯了扯胸前的衣服,她的原意是要遮掩下噴的藥水,但在宋家兄弟看來,這無異是種曖昧的邀請和挑逗。因為她的動作,胸口微微露出一道溝壑,雪白柔嫩的皮膚一如他們想象中那般無暇,讓人有種想要伸手去觸摸的沖動。
因為這兩人視線太恐怖,沉默又太久,所以宋曦弦深吸一口氣,狀似無辜地問:“什么選不選的,二哥你們在說什么呀?我聽不懂?!?br/>
宋晚致露出一個堪稱詭異的笑容,在宋曦弦看來,這簡直就是惡魔的預(yù)兆:“很簡單的,弦弦只要回答我的一個問題就好?!?br/>
……她能拒絕嗎?“好。”
“如果讓你在我跟大哥之間選一個,你選誰?”
這是個坑??!她要是說兩人都舍不得,那就注定要被輪,要是選了其中一個,另外一個又會做出什么事來?她膽子很小的,不敢輕易冒險,萬一出了什么她無法掌控的差池,到時候倒霉的不還是她?“……一定要選嗎?我們是一家人,為什么要做這樣的選擇呢?”
“乖,因為哥哥們都不想失去你,如果我們想永遠在一起的話,那么就必須要做出一個選擇來。我,還是大哥,你任選一個,只選你喜歡的,我保證,剩下的那個絕對不會生氣。你說對吧,大哥?”宋晚致似笑非笑的看向宋早雅,對方冷淡的看著他,從鼻子里嗯了一聲。
嘴上倒是說的好聽,宋曦弦深吸一口氣,準備破罐子破摔了,管他到底怎么樣,先搞定其中一個再說。于是她在心底小公雞點到誰我就選誰的隨便一指:“我選大哥!”
聞言,宋早雅喜形于色,宋晚致卻是瞬間變了臉。他原本勝券在握,認為妹妹一定會選擇自己,所以才會在兄長面前那樣得意,本以為意料中的事情,沒想到結(jié)局和自己所想完全不同!他目光如冰的盯著宋曦弦看了好幾十秒,才憤怒的奪門而出。
房門被砰的一聲甩上后,房間里的人陷入了一陣巨大的沉默之中。大概過了有足足三分鐘,宋早雅才開口說話,他的聲音跟平常的冷淡優(yōu)雅有很大的不同,語氣充滿了狂喜和不敢置信:“弦弦,你……你選擇了我?”他一直害怕因為自己沒有晚致來的溫柔體貼,她會對自己產(chǎn)生誤會乃至于不愛同他親近,今天的這個選擇,他原本已經(jīng)不抱希望了的,但上天憐見,居然讓她選擇了他!
才沒有!宋曦弦暗忖,嘴上卻答道:“大哥對我這么好,我怎么會不選你?”
宋早雅已經(jīng)高興到失去戒備之心了。他完全沒有去想為什么宋曦弦會說他對她好,事實上他的確是對她好,對她的愛與寵溺也不少于晚致,但他從來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過,她不可能明白。宋曦弦的話讓他的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你知道就好、知道就好……”他從來都不要她的回報,他只希望她能夠明白他對她的心意,哪怕因此自己要付出巨大的代價也沒關(guān)系。
因為太過感動和詫異,所以他根本沒有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相反的,這種喜悅和感動讓他意亂情迷,不知不覺地就傾身向宋曦弦,看起來像是要吻她。
她已經(jīng)做好反抗的準備了,畢竟誰都沒捅破兄妹禁忌的這層窗戶紙,但就在宋早雅的嘴唇壓下來的一剎那,他卻撲空了,整個人直直地砸到宋曦弦身上,將她壓倒,然后就沒了動靜。宋曦弦還以為這是他耍的什么新花樣,但叫了幾聲大哥他都沒反應(yīng),只有嘴巴貼在她頸窩的呼吸十分熾熱。
……不是吧?!難道是藥水起作用了?!
哇靠,好機會啊!這時候不跑還等什么?!
費力將宋早雅推開,宋曦弦草草整理了下衣服就往門邊跑,剛拉開門就被門口的黑影嚇了一大跳。她眨巴著眼睛,眼珠子嘰里咕嚕的轉(zhuǎn),想著要用什么說辭才能讓對方相信自己只是想出來叫醫(yī)生,因為大哥莫名昏倒了?!岸??你怎么會在這?快去叫醫(yī)生??!大哥他剛剛不知道為什么昏倒了!你快去看——”咦,好像有哪里不對?他怎么就杵在這兒一動不動,也不說話?
伸手在宋晚致眼前晃了晃,對方毫無反應(yīng)。宋曦弦好奇又奇怪,她戳戳對方的臉,又泄憤似的將人家的臉頰往兩邊用力拉,但宋晚致都像根木頭似的站在那兒,巋然不動??礃幼樱容^像是走了又后悔了,但剛轉(zhuǎn)身到門口就不知道為啥定住了。
不會是孫大圣幫的忙吧?這看起來也不像是武俠里的點穴啊,丫連眼神都沒動過,宋曦弦覺得比較像是時間靜止了。為了驗證自己的理論,她蹬蹬蹬提著裙擺跑下樓,就看見一大廳的人全部都是這個狀態(tài),就連音樂都沒了,整個宋家安靜的可怕。
……鬧鬼了?!
所有人都靜止了,世界沉默,但惟獨自己還存在,宋曦弦覺得連自己的呼吸聲都大的像是在打雷。她害怕又不安,不知道該往哪里逃。換作前世的她,一定不會相信世界上還有這么離譜的事情,但經(jīng)過重生這回事,就是有人跟她說有上帝,她也不會感到多么驚訝。
正害怕著呢,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磁性嗓音輕快地道:“要是害怕的話,就到我懷里來呀!”
抬頭,正是被她隱瞞了消息的盛池。此刻他正笑吟吟地望著她,眼角眉梢都帶著柔若春風(fēng)的笑,讓人覺得如果能讓他對著自己微笑,那真是一種莫大的榮幸。
她毫不猶豫地撲進他懷里,盛池抱緊她,才發(fā)現(xiàn)她的身子輕微的哆嗦,似乎看見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樣。
她被嚇壞了,他心疼的想,連忙摸摸她的小腦袋,柔聲放輕聲音怕嚇到她:“別怕別怕,這都是我做的。”
“……你是上帝嗎?”
被她的問話弄得哭笑不得,原本他還打算難得嚴肅一次來著:“那怎么可能?!?br/>
“那?”宋曦弦驚恐猶在,她瞟了一邊的石柱宋晚致一眼,又朝盛池懷里躲了躲:“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他突然就、就——”她找不到詞來準確的形容宋晚致此刻的狀態(tài),只覺得奇怪,非常奇怪,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盛池瞥了人柱一眼,四兩撥千斤地道:“好了,我們先走再說?!?br/>
“走?走去哪里?”宋曦弦滿頭霧水,不知道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拔易吡?,宋早雅跟宋晚致很快就會找到你的!”
“他們找不到的?!笔⒊氐难凵駵厝?,但有種說不出的奇怪,似乎有著猶豫,也有著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