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懷瑜是個漂亮女人,或者沒有王少鐘情那幾個女子身上那股氣質(zhì),但是自然有一股誘人韻味。
王少知道自己定力,就算仲懷瑜投懷送抱,他也能夠做柳下惠。何況仲懷瑜雖然有著職場女姓常見許多毛病,例如虛榮,例如比較難抗拒誘惑,但是她有自己底線,看得出來她對自己丈夫很用心,對愛情堅貞女人,人品一般值得信任。
那些隔三差五換男朋友,游走于各色男人之間女人,王少是絕對不會信任,女人忠誠和她[***]息息相關(guān),老處女往往比交際花值得信任,一個經(jīng)常能夠讓不同男姓生殖器進出通道,她忠誠就和她下體一樣臭不可聞。
王少相信,如果自己想法設(shè)法去誘惑仲懷瑜,仲懷瑜出軌幾率很大,可是他既不會做這種事,也不會因為這種幾率而去懷疑仲懷瑜,這就和先懷疑自己了什么癌癥,然后就準備后事,卻不管得不得病一樣荒唐。
有一個賞心悅目秘書還是不錯,修長雙腿包裹半透絲襪中,高跟鞋讓臀線加上翹,細細腰肢扭動間風情無限,王少和仲懷瑜回到公司,瞅了一眼她,叮囑她好好工作,王少這才回到自己辦公室。
王小沫已經(jīng)起床了,正坐他辦公椅上,緊盯著電腦屏幕,瞧她那模樣,王少就知道她是玩游戲。
“你這電腦太破了,鍵盤鼠標也用不慣!”王小沫看到他回來了,氣鼓鼓地就往后一仰,不再玩游戲了。
王小沫玩是英雄聯(lián)盟,很熱門一款即時對戰(zhàn)游戲,看了看屏幕,她已經(jīng)死了八次了,剛好王少湊過去看時,一個電腦英雄擊殺了她,“黑暗之女安妮已經(jīng)超越神了!”
王少忍不住想笑,但還是不嘲諷她了,游戲而已,自得其樂神坑和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高玩,獲得樂趣本質(zhì)上沒有什么區(qū)別,誰樂都不比誰樂低級。
“你去哪里了?”王小沫望著他說道,“我起床了你就不見了!”
“你又不是小孩子要我?guī)湍愦┮路!蓖跎俅蛄藗€哈欠,他倒是有些想躺一會了,說道:“你繼續(xù)玩游戲,我去躺一會?!?br/>
王小沫當然不玩游戲了,跟著弟弟就進了臥室。
王少也懶得換睡衣了,他只是想躺著想一些事情,脫掉外套和鞋子,靠床頭閉目養(yǎng)神。
王小沫就跑了上來,拿著他一只手要幫他剪手指甲。
“你是不是老把我當成可以打發(fā)時間一個對象,或者是某種玩具?”王少閉著眼睛問道,有這種感覺,王小沫就是喜歡對他做各種各樣事情。
“你很有自知之明?!蓖跣∧J認真真地點頭。
王少不理他了。
王小沫玩了一會他手,拉開他手臂躺了下去,也閉上了眼睛。
這一睡,兩姐弟睡到差不多下班時候,仲懷瑜敲門進來叫人,王少才醒過來。
“小沫挺粘人?!敝賾谚た戳艘谎垡驗榈艿茈x開了,就抱著個枕頭趴床上還沒有打算起來王小沫,笑著說道。
“嗯,打小就這樣,下班吧,再見?!蓖跎贀]了揮手。
仲懷瑜離開公司,一路上和黃樹文通著電話,把今天發(fā)生事情都告訴了黃樹文,然后兩個人按照約定地點趕往同學聚會地方。
晚上回家,仲懷瑜洗了個澡,換了衣服,來到客廳發(fā)現(xiàn)黃樹文正坐沙發(fā)上看電視,瞧著她走過來,依然是一言不發(fā),仲懷瑜看了看電視,他不過是按著遙控器一個個頻道跳過去。
“怎么了?今天一直不怎么高興?!笔聦嵣希賾谚さ故敲靼S樹文為什么不高興,當初學校時,黃樹文是尖子生,各科成績拔尖,每學期都能夠拿到獎學金,其他人卻都是連不掛科都很難做到,重修重修,走后門走后門,當初自己考上公務員也是人人羨慕……哪里知道,幾年過去了,大家處境卻似乎完全反過來了。
“你為什么一回家就洗澡?”黃樹文沉著臉問道。
“一回家就洗澡怎么了?”仲懷瑜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今天你就不應該和他們實話實說!”黃樹文敲了敲桌子,提高聲音看著仲懷瑜。
用手指敲桌子這個動作,王少也會做,只是感覺卻截然不同,王少敲桌子時要么微笑,要么嚴肅,卻不像黃樹文這樣聲嘶力竭,仲懷瑜腦子里不由自主地對比了下,旋即很難理解地說道:“為什么不能和他們實話實說?難道就要裝作我們真是買得起一千多萬車嗎?就算今天不說實話,以后遲早也會被揭穿,到時候不是丟臉?”
“你怎么知道會被揭穿?”黃樹文冷笑一聲,“難道今天就不丟臉嗎?一開始我和趙曉東聊手表聊好好,你說了那事以后,趙曉東看我眼神就不對了,好像我戴也是一塊假手表一樣!”
“你怎么就覺得他看你眼神不對了?他不是說了嗎,這塊手表他也想買,所以特地研究過,但是國內(nèi)沒有貨?!敝賾谚@了口氣,知道他心情特別不好,也不想和他爭辯什么,“我之所以把話攤開說,就是希望大家明白,都是同學,互相攀比沒有必要……我現(xiàn)不說,以后他們再找我,看到我們卻是坐出租車坐地鐵,還不照樣穿幫?”
“你老板對你那么好,下次再借他車不就行了?”黃樹文嗤笑一聲說道。
“你說話怎么這么不陰不陽?”仲懷瑜感覺他語氣特別刺耳,“今天要不是他幫我解圍,當時我都差點被韓梅和李暄氣哭了,后來其他同學都沒有怎么樣,只開韓梅和李暄玩笑……韓梅和李暄又刺了兩句,你怎么一句話都不說?”
“我能說什么!人家確實比我混好啊,現(xiàn)你后悔了吧?”黃樹文摘了手表丟茶幾上,冷笑著望向仲懷瑜。
“后悔什么?”仲懷瑜愣了愣,不明所以。
“今天到場同學,李暄,趙曉東,程小東,那個不是當初追過你?沒有想到他們發(fā)達了,我卻還只是個小公務員,你就沒有一點點后悔?”黃樹文嘴角微翹,說完不再看仲懷瑜,自顧自地轉(zhuǎn)過頭去,“還有你老板,做到這份上,自己老公都沒有這么體貼吧,你不感動?”
仲懷瑜氣胸口上下起伏,眼淚眼眶里打轉(zhuǎn),瞧著黃樹文臉頰沉燈光投射陰影下,仲懷瑜忽然覺得無比氣苦,站起身來,也不和黃樹文呢解釋什么,跑到床上鉆進被窩里,心中無比委屈,自己處處為他著想,他卻能說出這種話來!——
抱歉,這幾天太多,總覺得自己好像精力無限似,早上起來才發(fā)現(xiàn)腦袋很漲,是這幾天一直隱約有癥狀,但是今天特別厲害,應該是用腦過度,實沒有法子爆發(fā)……今天了七千字,就這樣吧,先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