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希諾帶著符音來到一座宮殿里。
她遣退了圣之羽,對著里面指了指,一臉自豪,“來看看我手下的精銳?!彼龓缀跻呀浤軌蝾A見符音見到自己最得意的部下后那目瞪口呆的樣子了。
想著符音為了自己手下的實力而動容的樣子,艾斯希諾大將軍心里別提多爽了。
有什么能夠比讓一個人徹底心服口服更加有成就感的呢?
門開,一股咸魚味鋪天蓋地的冒了出來,差點熏得符音一個大跟頭。
里面的幾個人正抽煙喝酒,吃魚罐頭打牌。
這樣的境況,讓艾斯希諾大將軍臉色一黑。
本來她想著讓符音看看自己強力的手下而更加臣服自己,卻沒想到沒想到一進門是這樣的情景。
“三帶一。”
“管上。”
“大你。”
“四個二炸彈。”
“王炸,我贏了,給錢給錢?!?br/>
“”
艾斯希諾鼻子都氣歪了,上去就把桌子掀翻,隨后把那三個手下干翻在地。
三個手下一臉懵逼。
“你們幾個混蛋在干什么?”艾斯希諾怒氣沖沖。
幾個人嚇得一個哆嗦,甕聲甕氣的一句話不敢說。
符音這時候一臉的黑線,捏著鼻子稱贊的話一點都不走心,“將軍威武,*****其實猛如虎,泰哥兒~”
艾斯希諾:“”
這回臉丟大了。
她干咳了一聲,轉移話題,面對著大家介紹,“這位是我們的新成員,符音?!?br/>
滿屋嘩然。
這種消息對于他們來說簡直太勁爆了。
當然不是他們看出來了符音多強。
而是
“這不會是將軍養(yǎng)的小白臉吧?”一位五大三粗的家伙八卦了起來,他看將軍年齡也不小了,應該是如狼似虎,對異性充滿渴望的年紀。
“我看像,將軍養(yǎng)小白臉這事咱能理解,但這小白臉簡直太小了,能滿足她嗎?”另一個人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既然如狼似虎,她就算要選,也得選一個五大三粗,性能力極強的人啊。
“哈~將軍本就不是按正常套路出牌的人,咱們還是少說話?!?br/>
“對,少說話對咱們有好處,滾犢子是咱們唯一的出路。”
“”
聽著他們絮絮叨叨,艾斯希諾滿臉的黑線,但卻也沒有制止。
畢竟在私下里,大家的關系都是非常不錯的。
“喂喂喂,將軍,我可從來沒說要加入你們啊?!狈舨粯芬饬耍壹尤肽銈??你好歹詢問一下我的意見啊。
最重要的是我是男人是。
男人!
安德斯丹的?
“哦?”將軍挑了挑眉,饒有深意的上下掃視了符音一眼,這一眼,仿佛把符音的魂兒都給抽出來了,他當時就一個哆嗦。
他敢發(fā)誓,他絕對不是害怕了。
這眼神太銷魂。
“別別以為你是將軍我就會怕你,我符音可是寧死不屈,寧折不彎的?!狈魟t是一臉悲壯,頗有幾分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氣勢。
艾斯希諾笑了,那笑容相當的詭異,美眸一動,計上心頭,“你帶他去男子監(jiān)獄一趟。”
“好嘞?!?br/>
半小時后。
符音滿臉煞白,嘴唇子哆嗦著被人給扶了出來。
一到將軍的面前,他‘撲通’一聲的倒了下去。
這簡直不是人類的待遇啊,男子監(jiān)獄的那些囚犯們都是畜生啊。
這一刻,符音滿腦子都是那些男人們的自娛自樂,譬如跳脫衣舞,比如骯臟的py交易等等
那一拔,就是黃色的東西四濺。
沒法看啊,沒法看。
毀三觀啊,毀三觀。
將軍一把扶住他,輕輕的在他的耳畔吐氣如蘭,“想好了嗎?”
“別別這樣將軍,我還是個孩子,禁受不起這樣的打擊?!狈舳哙轮齑剑男撵`已經崩潰了。
將軍你這樣真得好么?
在上古時期,你這樣真得會被拿去補天的。
“我只是讓你看看男子監(jiān)獄的情況,接下來還有女子監(jiān)獄喔?!卑瓜VZ的聲音特別的輕柔,特別的好聽,簡直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
于是,符音被帶到了女子監(jiān)獄去。
女子監(jiān)獄,相信大家一定非常想看,所以這里不掠過。
說實話,第一次踏入女子監(jiān)獄,身后黑乎乎的大鐵門緩緩關閉的那一刻,小心肝還真顫抖了那么好幾下。
高墻大院鋼絲網,哨崗里武警戰(zhàn)士提著刀來回走動,抬頭望,只能看到一小片天,那張壓抑和絕望,讓人特別難受。
女子監(jiān)獄守牢的自然也是妹子,妹子長發(fā)飄逸,一身在制服都壓制不住的肌肉顯露出來,英姿颯爽,一看就是如狼似虎。
她聲音粗粗的,雖然接到了將軍的指示,面對符音非常溫柔,但卻依舊改不了她那兇神惡煞的樣子。
一個監(jiān)獄關了好幾百女犯人,什么罪都有,曾組織***的老鴇、經濟犯、販毒的,販人的,殺人的,形形色色的罪狀與她們嬌弱的樣子有些不符。
看到這,符音不禁有些感嘆,男子監(jiān)獄那么***而女子監(jiān)獄卻是如此
麻痹的,不會形容了。
符音這時候恨不得自己多學點文化知識,就算不會逢場作詩,最起碼也不至于在這個時候找不到適合的形容詞。
監(jiān)獄大院里邊有幾間廠房,服裝廠,女犯人也要干活,在車間里踩機器做衣服,她們不白做,有酬勞的,只是比較低,一個月大概三百銅幣左右工資,每天工作八九個小時。
然而讓符音最為驚訝的是,這幫人還有雙休。
尼瑪,這是蹲監(jiān)獄嗎?這是來這里上班的吧。
三百銅幣的工資,放在遙遠的戰(zhàn)火紛揚的邊境,這份工資已經是不少了。
當時符音在車間外邊觀看,里邊有不少滿頭白發(fā)的,守牢的大妹子告訴他。
這些人有的關了十幾年,有一個是殺人犯,殺了自己的丈夫,原因很多,家暴才是這一悲劇的導火線。
還有幾個小女孩,一臉的稚氣,看樣子還不到二十歲,剪著同樣的發(fā)型,齊耳短發(fā),在低著頭踩縫紉機,眉清目秀的,實在讓人不敢相信,這些花骨朵一般的女孩子,會走進這種地方。
符音問守牢的肌肉妹,“她們小女孩子家家的,能干出什么壞事,就這樣的就算想干壞事,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吧?弄不好還得被人給‘嘿嘿嘿’了,哭都沒地方哭去?!?br/>
肌肉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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