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大街上,一個八歲的小女孩帶著一個兩歲的小男孩正在乞討。
“大爺行行好,我和弟弟兩天沒有吃東西了,可憐可憐我們,給點(diǎn)碎銀子吧。”穿得臟兮兮的天雪,不斷地跪在地上,可憐巴巴的行乞著,站在天雪身后的天佑,冷漠的看著這一切,不是他不想幫天雪,而是以他的年齡,現(xiàn)在的他只有兩歲,在正常情況下是一個什么也不懂的兒童,在前世他做人一向低調(diào),所以在這一世他也不想過早的表現(xiàn)自己。
“香,好香?!辈恢翁庯h來的香味吸引了天佑的目光,他順著香味望去,只見不遠(yuǎn)處有一座酒樓‘天下第一樓?!苍S香味就是從那里來的。
兩年了,在這一世因?yàn)槭瞧蜇?,這兩年天佑沒有吃過一頓像樣的飯,又饑一頓飽一頓的,營養(yǎng)有些不良,看上去有些面黃饑瘦。
在前世天佑的家雖不是富得流油的那一種,但也算是有錢人家,上大學(xué)的時候,平時的生活費(fèi)就有三四千,那里受過吃不好更吃不飽的罪。
聞著那香味,天佑腦海里開始出現(xiàn)了各種各樣的美味,想著那美味,天佑的口水忍不住流了下來。
“不知這古代的飯菜和現(xiàn)代的五星級餐廳比怎么樣?”天佑心里琢磨著,看看天雪,見她正纏著一位中年婦女要錢,并沒有注意自己,便悄悄走開了。
天佑來到了一偏僻的地上,取出了早已藏在那里的一套衣服,這是天雪送給他的,雖有些舊,但很干凈沒有補(bǔ)丁,不像身上的這套又臟又破,穿在身上一看就是一個小叫花子。
這套衣服天佑一直舍不得穿,并悄悄藏在了這里,他拿起衣服,躲在大石后偷偷換了,又將換下來的衣服藏好,看看四周,確定無人后,這才大搖大擺的走向街道。
天佑來到了酒樓門口,看看門口的守衛(wèi),眉頭皺了皺又偷偷笑了,他邁開步子悄悄鉆進(jìn)了人群里,跟著幾個男人混進(jìn)了酒樓。
“小二,將你店里的特色菜給老子都端來?!闭伊艘粋€空桌子坐下,天佑裝大人的口氣叫了菜。
“客官稍等,菜馬上到。”店小二看也沒看便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進(jìn)去報菜去了。
不一會兒,店小兒端著一個大盤走了出來:“哪位客官要的特色菜?”
店小二喊了一陣,見其余桌子菜都滿滿的沒人應(yīng)他,便走到天佑桌前:“小孩,是你爹爹要的菜嗎?”
見小孩點(diǎn)點(diǎn)頭,店小二邊上菜邊問:“小孩,你的爹爹呢?”
“我的爹爹正在那邊打酒,他馬上就過來?!碧煊诱A苏Q劬?,指著靠在柜臺背對著他們的一男子甜甜的笑著。
店小二抬頭望了一眼男子的背影,便不再多說,上好菜后,迅速離去了。
天佑看看滿桌的菜,微微笑了笑,便一個人開始吃菜。
“香,真香?!碧煊舆叧孕睦镞呝潎@,這古代的菜色香味俱全,吃起來一點(diǎn)也不比現(xiàn)代的差,尤其是這盤醉蝦,脆而不辣,吃起來非常的爽口,吃完之后心里有一種特別舒坦的感覺,讓人沉醉其中。
也許是酒樓的人太多,天佑吃了很久也沒有人注意他,天佑打了一個飽嗝,終于不舍地放下了手里的肉。
天佑擦了擦手,準(zhǔn)備拍屁股走人了,他看著滿桌的佳肴,又看看店里面的人,見無人注意自己,急忙將剩下的醉蝦和一些肉干包了起來,揣進(jìn)懷里,匆匆跟在幾人身后跑了出去。
“姐姐,給你。”當(dāng)天佑換好衣服,回到天雪身邊時,得意洋洋的掏出了肉干。
“天佑,這是哪里來的?”握著還帶著熱氣的蝦和肉,天雪好奇的問道。
“石頭哥哥給的,姐姐快吃?!碧煊又钢高h(yuǎn)處的酒樓,甜甜的笑著,石頭他們幾個乞丐,有時也會到酒樓討些殘羹剩飯,運(yùn)氣好的時候也能討到一些剩肉,說這個理由天雪不會懷疑。
“天佑真乖,姐姐吃?!碧煅┬χЯ艘豢谌?。
“姐姐,我累了,咱們回家?!碧煊舆h(yuǎn)遠(yuǎn)的看見店小二帶著幾人向這邊走來,急忙拉起了天雪的手。
“我的錢還沒討夠,再等等?!碧煅┛纯词掷锟蓱z巴巴的碎銀子,無奈的說道,錢討不夠回去一定會被毒打一頓,打自己也就罷了,可天佑太小,自己不能讓他受了委屈。
“姐姐,那我再等等。”天佑知道天雪這么做是為什么,自己只有兩歲,還不能討錢,黑心的刀疤男便將自己的那一份算到了天雪頭上,如果天雪討不到兩人該交的錢,那兩人都要挨打。
見店小兒帶著人越走越近,天佑蹲在了地上,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玩著石子,希望躲過店小兒等人。
可是怕什么來什么,店小二帶著人來到了他的面前。
“掌柜,就是這個小孩?!钡晷《鹛煊拥念^狠狠的瞪著。
“小屁孩,你敢來我酒樓吃霸王餐,你不想活了。”被稱作掌柜的男子怒氣匆匆地拎起了天佑的小身板。
“你們認(rèn)錯人了,我沒有?!碧煊釉谀凶邮掷飹暝?。
“小四,你確定是他?”男子看著穿的臟兮兮的小孩,有些不信,他的酒樓門口有守衛(wèi),叫花子是混不進(jìn)去的。
“他雖然換了衣服,但我肯定就是他。”店小二看看天佑點(diǎn)點(diǎn)頭。
“小叫花子,你沒錢還敢偷吃,我看你是活膩了。”男子狠狠舉起了手。
眼看天佑就要被活活摔死,一旁的天雪拉著男子的衣角跪了下來:“掌柜,求你放過我弟弟,只要你放了他,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br/>
“小姑娘,這話可是你說的,來,讓我看看你有什么價值?!蹦凶臃畔铝颂煊?,摔死一個孩子對他來說毫無價值,他想的是怎么追回自己的錢。
“小模樣還不錯,長大一定是個迷人的妖精?!蹦凶犹鹛煅┑哪樞γ悦哉f道。
“放開她,不許碰她?!笔^帶著一幫兄弟惡狠狠的瞪著男子。
“放開她,那我的銀子誰來賠?”男子生氣的說道。
“給你的臭錢,你走?!笔^從幾位兄弟手里拿過了碎銀子扔到了男子手里。
“這點(diǎn)加起來還沒有一兩,我那一桌菜最少值五兩?!蹦凶拥嗔说嗍掷锏乃殂y子不滿的說道。
“其余的,我們改天還你?!笔^將天雪護(hù)在身后認(rèn)真的說道。
“一群叫花子拿什么還我,我看你是想賴賬?!蹦凶訅男χ?。
“掌柜,那幾兩銀子對你算什么,你就放過他們吧。”
“是呀,這幾個孩子挺可憐的,你大人有大量放了他們?!眹^的人同情的望著幾個孩子。
“小四,我們走?!蹦凶涌纯词畮讉€孩子,再看看圍觀的群眾,冷哼一聲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