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見狀,季筱悠嘴角抽搐,別提有多無語了。
還真是死性不改,這個宋海棠,都到這個時候,卻仍想著獻身于樊逸痕,還真是“長情”??!
下意識地,她轉(zhuǎn)頭,狠狠地瞪了樊逸痕一眼。
四目相對,樊逸痕趕忙扯了扯嘴角,討好地笑著。
只不過,心中卻是恨得牙根直癢癢,他真的很無辜,長得帥又優(yōu)秀難道這也是自己的錯?
所以此時的樊逸痕,恨不得張董直接將宋海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給玩殘廢了才好呢。
而就在他暗自思索之間,卻不想,季筱悠突然開了口,寒幽幽地道:“張董可不要客氣,玩得盡興一點。這個女人其實表里不一,內(nèi)心火熱的很,就喜歡激烈的游戲?!?br/>
“哦,是嗎?那正合我意。”
聞言,張董腳步一滯,轉(zhuǎn)頭饒有興趣的打量了季筱悠一眼的同時,一臉的興奮之色。
下一刻,猥瑣的應(yīng)道:“侄媳你請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們二人心意的。”
話落,更是一臉的得意,哈哈大笑了幾聲。
而后,加快步伐,指揮著自己的手下拖著宋海棠往房間里走去。
“救命啊,救命啊……”
伴隨著最后一聲驚悚的嚎叫,房間的門直接被死死地關(guān)上,徹底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景象。
可那激烈的聲響,卻是源源不絕的傳了出來。
最開始仍是宋海棠悲憤,驚悚又痛苦的哀嚎。扯著嗓子,不停的求饒,求張董幾人可以放過自己。
可一轉(zhuǎn)瞬,這種痛苦的聲音里卻又夾雜上了一絲異樣的感覺。哼哼唧唧,時高時淺,透著一股異樣的歡愉。
下一刻,卻又被痛苦的求饒所取代。來來回回,這種變化不停的重復(fù)著。
像極了一個又一個痛苦的齒輪,硬生生的壓進生命的輪廓,為其增加了不幸的厚度。
不得不說,這種聲音對已經(jīng)人事的季筱悠來說,是一種感官上強烈的刺激。
頓時,她臉頰緋紅,全身緊繃,心跳加快,死死攥緊的小手里很快就見了汗?jié)n。
隱約之間,更是有點坐立難安,備受煎熬。
低頭一掃,望著她的樣子,樊逸痕心頭蕩漾,突然變得心源意馬了起來。
湊了過去,唇似有似無的碰觸著她的耳垂。哈著氣,明知故問,笑著問道:“筱悠,你這是怎么了?”
聞言,季筱悠抬頭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緊接著,趕忙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fù)下此時自己異樣的心緒。
雖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糾結(jié),但心中的疑惑不減,她難免好奇,這個張董究竟是在搞什么名堂,干那種事也能弄出這種陣仗來。
宋海棠痛苦且夾雜著異樣感覺的尖叫聲,自從她被拖進去的那一刻起,就沒停止過。
“筱汐,那個張董呀……”
聰慧如樊逸痕,與季筱悠心意相通,自然瞧出了她心中的疑惑。
忙不迭地,他俯在她的耳邊,唇角一勾,曖昧地解釋了起來。
“什么?他居然這么變態(tài)!”
話落,季筱悠大吃一驚,詫異地望著樊逸痕,臉色變了變之后,紅暈又深了不少。
白皙清透,紅潤有加。別提有多誘人了。
見狀,樊逸痕眸灣翻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雖然他悸動不已,但畢竟理智還在。
“噓!”
好笑地望著她,樊逸痕豎起手指,放在唇邊,沖著她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哦哦!”
季筱悠尷尬地抽了抽唇角,趕忙四下打量了兩眼,眼見著無人注意之后,她這才緩緩地松了一口氣。
不過,心中卻仍是腹誹不已。想不到,張董這個老家伙,道貌岸然,居然還有喜歡用“玩具”,以及一女對多男的癖好。
嘖嘖!還真是人不可貌相?。?br/>
“救我!救我!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br/>
就在季筱悠暗自思索間,門“咣當”一聲,被硬生生地推了開。緊接著,宋海棠披頭散發(fā),身上只是裹了一層薄薄的床單,拼盡了全身的力氣,瘋了似地沖了出來。
“噗通”一聲,跪在季筱悠與樊逸痕的跟前,頭磕的咣咣直響。
“筱悠姐姐,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求求你,救救我,帶我走吧!我愿意當牛做馬來贖我的罪,求求你了?!?br/>
幾句話的功夫,額角就涔出了淡淡的血絲。
可即便如此,宋海棠仍好似渾然不覺,一點都不覺得的疼,所有的動作依舊,根本就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宋海棠,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瞳孔微瞇,冷凝著她,季筱悠突然欺身向前,伸手,一把,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脖領(lǐng)子。
制止住她動作的同時,促使她被迫對上了自己的目光。
“我……我……”夜夜中文
吞吞吐吐,宋海棠仍是有些猶豫不決。
此時,以張董為首的幾個男人全都追了出來,一個個眼中冒著貪婪的綠芒,光著膀子,下身只是圍了一條薄薄的浴巾。
“賤人,居然趕跑,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死死盯視著跪在地上的她,張董眼中兇芒乍現(xiàn),表情看上去別提有多兇殘了。
頓時,宋海棠渾身猛地劇烈一顫,嚇到失魂落魄,哪里還敢有膽再繼續(xù)隱瞞下去。
“我說!我說!我全都告訴你。是吳映璇找上的我,告訴我你現(xiàn)在的情況。并且說,以我的姿貌,一定可以對你取而代之,過上富貴的生活。況且,她說,原本你就欠我的,而我也只不過是拿回你對我的報酬而已?!?br/>
“哼!原來是她!”
話落,季筱悠銳利的瞳孔微瞇。
這個答案,她一點也不感到意外,根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我全都告訴你了,求求你,帶我離開這個魔窟吧!”
回頭,打量了一眼朝她步步緊逼過來的張董眾人,宋海棠被嚇到三魂不見了七魄,抓住了季筱悠的手腕,苦苦哀求。
很快,幾人就沖到了她的近前。
再度大手一抓,抓住她的頭發(fā),狠狠地朝后扯去。
“?。【任?,救我?。 ?br/>
宋海棠表情扭曲,疼地撕心裂肺??杉幢闳绱?,她的手仍是握緊了季筱悠的手腕,為求一線生機,無論如何就是不肯松手。
“宋海棠,我可沒說過,要帶你離開這里呀!”
冷冷地打量著她,季筱悠一臉的戲謔與譏諷。
旋即,聲音一柔,猶似與“老朋友”做最后的了斷與話別。
“你不是一直要找我報恩嗎?將你送給張董,正好可以原了你的心愿。他可是與逸痕一樣的存在,有錢有勢有地位。你乖一點,伺候好張董,以后啊,保證有享受不完的榮華與富貴。”
唇角噙著一抹嘲諷的弧度,一邊說著,她一邊抬手,加大力度,一根接一根掰開了攥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而后用力一推。
“啊啊??!”
頓時,一聲驚呼之后,宋海棠穩(wěn)穩(wěn)地跌倒在了張董的腳步。
“賤人,拿出你的能耐來,只要是將老子給伺候舒服了,保管你后半生衣食無憂。”
張董猥瑣的笑著,合幾人之力,抓小雞似的,將宋海棠又給拖了回去。
“走吧!”
事情已了,季筱悠厭惡這里污濁的氣氛,拉著樊逸痕一起離開。
至于宋海棠的生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從此以后,她與她,再無任何的關(guān)系,生死陌路。
兩日后,吳家大宅突然變的熱鬧了起來。張燈結(jié)彩,來了不少上流社會的精英人士以及名媛。
經(jīng)過了一段長時間的調(diào)理過后,季美俄的身體終于康復(fù)了。
而今天,恰巧是她四十六歲的生日。為了驅(qū)散往日的晦氣,她特意大辦了一場生日宴,風風光光的,叫人艷羨不已。
站在門口,季筱悠親昵地挽著樊逸痕的手臂,瞳孔微瞇,異樣的寒芒,不動聲色間幽幽閃爍著。
手中,輕捏著一張金黃色的請柬。
想不到,這么重大的日子,季美俄居然派人給她送來了一張請柬,邀請她參加。
看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只不過,她怕嗎?呵呵!當然不會!
況且,即便是她們不找上自己,季筱悠也會主動出擊的。
二人郎才女貌,皆是盛裝出席,一出現(xiàn),就別提有多顯眼了。其他的人,全都忍不住想要多瞧上幾眼。
“走吧,筱悠,別讓她們等急了?!?br/>
拍了拍她的手背,樊逸痕躍躍欲試,一臉的興奮。
通過這次的生日宴會,他終于可以向全世界宣告,季筱悠她是他的女人,他的妻,誰也搶不走。
“好!”
季筱悠唇邊噙著明媚的笑,點了點頭,攙著他的手臂,二人緩緩朝里走去。
“恭喜恭喜!小小禮物,不成敬意?!?br/>
“季夫人保養(yǎng)的真好,根本就不像是四十六歲的人,瞧瞧,這皮膚多清透,多細密?!?br/>
“就是呢,快說說,給我們傳授一下經(jīng)驗?!?br/>
季美俄盤著發(fā)髻,穿了一聲特制的黑色晚禮服,珠光寶氣,高傲地像一只白天鵝。
一臉得意之色,愜意地聽著眾人的恭維,心里美滋滋的。
而她的女兒吳映璇,同樣打扮的高貴美麗,揚起下巴,不可一世,站在季美俄的身后,眼角斜著眾人,也不言語。
突然間,兩道清緩腳步聲的傳來,頓時,大廳里所有恭維的聲音盡數(shù)消失。
所有人全都跟商量好了似的,齊齊轉(zhuǎn)頭,望著門口,攜裹著強大氣勢,渡著霞光而來的兩道人影。
下一刻,卻是表情大變,變的別提有多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