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是抱歉,可話里的語氣卻完全沒抱歉的意思:“真是抱歉了,對你造成了影響?!?br/>
錢千華怎么會不知道他話里的意思,他也冷笑說:“周先生,你用不著跟我說這些,我從不認(rèn)為我跟她之間會因為身份轉(zhuǎn)換,而發(fā)生改變,我相信在她眼里也是,我們兩人的相識從不是雙方的那些外在條件,而是從對對方美好的品質(zhì)開始,這些都跟任何身份地位無關(guān)?!?br/>
周津南聽著他的這些話,眼眸里的笑意更深了,他說:“那就希望錢先生和她,還能做發(fā)現(xiàn)彼此美好品質(zhì)的人?!?br/>
周津南升起車窗,不再理會車外的錢千華。
錢千華冷冷的看著他的臉被車窗戶遮擋,沒有再動。
周津南的助理對錢千華說:“錢先生,您還有事嗎?沒事的話就請您把您的車給挪開。”
錢千華并沒有去挪他的車,只再次甩開那助理的手,說:“你們記住三天后我要是沒有見到她人,三天以后無論用什么樣的方法,我一定會讓這件事情訴之法庭。”
錢千華轉(zhuǎn)身上車,而在他上車后,周津南的車從他身邊直接開走。
錢千華坐在車內(nèi)看著他們的車離去,他的手緊抓住方向盤。
周津南是真沒想到安老夫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收起臉上的笑意,對助理說:“去一趟安老夫人現(xiàn)在的住處。”
助理很清楚的知道,那天一旦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對于那知小姐來說,恐怕不會是幸福的開始,畢竟安家確實不是一個好進的人家,且不管安家的其余人對她是否接受,就連安老夫人那些鐵血手段,可能都是一種折磨。
不過,那時情況雖然很是緊急,可他也真沒想到周總會這樣做。
助理在聽到吩咐后,問了句:“您現(xiàn)在要去安老夫人那嗎?”
周津南沉默了幾秒說:“去吧?!?br/>
助理沒再說話,將車子改了方向。
在周津南的車到安老夫人的公館后,周津南直接下車,在他剛下車沒多久,便有安家的人來迎接了。
周津南隨著來招待他的人,進了公館內(nèi)。
在他到大廳后,安老夫人正好從樓上下來,她在看到周津南時,在樓上停留了幾秒,不過最終還是讓人扶著下去了。
在到樓下后,周津南先是跟安老夫人打招呼,問好:“老夫人,貿(mào)然過來打擾您真是很不好意思?!?br/>
安老夫人還是對周津南笑呵呵的,畢竟安家跟周家的關(guān)系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損壞的,而且這個孫女還是周津南幫忙找回的。
安老夫人到樓下后便說:“我正好沒事,怎么了,津南,今天來這邊是有什么事情嗎?”
當(dāng)周津南剛要開口,樓上突然傳來砸門聲,砸的動靜相當(dāng)大。
周津南聽到這聲音后,便抬起臉朝樓上看去。
安老夫人在他的目光看過去那一瞬間,表情停頓了一兩秒,她立馬說:“應(yīng)該是有什么東西摔到了地下,沒驚著你吧,津南?”
周津南卻直接問:“樓上是?”
安老夫人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上門來的,必定是因為什么事,聽到他詢問。、
安老夫人只能嘆息一聲,眉頭皺起:“沒想到是個寧死不屈的性子,她竟然敢不聽從我的命令,那么我自然得用我的方式,將她給馴服?!?br/>
周津南卻說:“您未必要用這樣的手段,對于這種事情,我建議您還是更柔和的方式也許會更好,畢竟您和她之間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有這層關(guān)系在,就不需要擔(dān)心,您跟她的關(guān)系不會緩和?!?br/>
安老夫人冷笑說:“她?真讓我刮目相看?!彼钢郎弦磺欣饔嘘P(guān)的東西:“你瞧瞧,這都是從她房間拿出來的,威脅我?我瞧她是小瞧了我?!?br/>
顯然安老夫人是不吃這套的,在她這里,她要的就是絕對的掌控。
周津南的助理在聽到她這些話,低了下頭。
周津南看著桌上面的利器,上面甚至還有碎掉的瓷片。
“那您打算關(guān)她一輩子嗎?”
安老夫人說:“我沒這個打算,但我至少得讓她干凈的進我們安家,我是絕對不會讓她帶著她那拖油瓶,進安家的門的?!?br/>
其實安老夫人是很生氣的,她對周津南說:“津南我沒有責(zé)怪你的意思,可是你不應(yīng)該將她變成這樣,這是對我們安家的一種侮辱,跟一個普通工人生下孽種?!彼咝α艘宦暎骸拔沂钦鏇]想到安均的女兒會成為這副模樣。”
周津南聽到安老夫人的話,起先是沒有回答,過了會兒,才又說:“您還是先將她放出來比較好,這對于你們之間只會更加不利,至于那個孩子,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您唯有接受,不然您和她之間的關(guān)系,只會因為這個孩子而惡化,如果您想解決跟她的關(guān)系,可以嘗試聽我的建議?!?br/>
安老夫人確實沒辦法關(guān)她一輩子,可現(xiàn)在她也確實不知道該怎么做。
她聽到周津南如此說,看著他,在看了她半晌后。
她問:“那你告訴我,我該怎么做?”
“先讓我見見她。”
安老夫人看了他許久,沒有先答應(yīng),而是在那思考著什么。
不過安老夫人最終還是說出一個字:“好。”
周津南在聽到她說了個好字后,便對安老夫人身邊的人吩咐:“去開門吧?!?br/>
安老夫人身邊的人看了安老夫人一眼,見安老夫人沒有出聲制止,這才點頭最先上了樓,去了樓上開門。
知只還被關(guān)在那里面,她已經(jīng)用盡了所有辦法試圖從這間房間出去了,可是都沒用,她所在的房間一片漆黑,她在房間的床上,不斷發(fā)抖,她死死抱緊手上的被子。
正當(dāng)她抱著被子閉著眼睛縮靠在墻角時。
那扇緊閉的房門就在那一瞬間被人打開。
知只在聽到房門被打開的那一刻,緩慢的睜開了雙眸,朝著門口看去。
當(dāng)門口模糊的一團光出現(xiàn)后,她只覺得刺眼,第一時間就是用手遮住雙眸,就在她遮住雙眼那一瞬間。
朦朧間,她在那一團光里好像看到了一個模糊的影子。
那影子很熟悉,像是在哪里見過。
知只冒著雙眸被光源刺痛的難受,努力睜開眼朝門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