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一陣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犯人甲的聲音:“老二,開門”
許辰打開門,犯人甲見開門的是他,站在門外一愣:“我兄弟呢?”
“那個大哥在床上躺著呢”
許辰拿手一指,露出來的半截床上,一雙腿搭在那。
“馬德,都什么時候了,竟然還在睡覺,真是老...”
犯人甲竟然真的信了,說著話就要往屋里走,可前腳剛邁進去,他竟然又反應過來。
“馬德,你唬我?”
犯人甲猛然看向許辰,從懷里掏出一把刀,一邊嘴里喊道:“老二,老二”
砰,
砰,
“別動”
“舉起手來”
“趴下”
對門房間和屋內(nèi)衛(wèi)生間的門被打開,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迅猛地撲了上來。
犯人甲被嚇到了,第一反應竟然不是砍許辰,而是轉(zhuǎn)身要跑。
可這時再跑,顯然已經(jīng)晚了。
犯人甲在察覺到自己可能真的跑不掉之后,一雙眼睛兇狠盯向許辰:
“馬德,你給老子等著,等老子出來,只要老子不死,這事咱們就沒完”
呵呵,
許辰對他的威脅全然不在意,這人雖然兇狠,但顯然有勇無謀,優(yōu)柔寡斷,成不了大事的。
否則哪能落到這個地步?
警察見都這個時候了,還敢如此囂張,頓時大聲訓斥道:
“老實點,等你出來怎么樣?你現(xiàn)在就告訴我,等你出來怎么樣?”
犯人甲又掙扎了幾下,有點擔憂道:“我二弟呢?”
“放心吧,少不了他,等進了監(jiān)獄你們就團聚了”
兩個男警察押著犯人甲走了,這時候楚穎才撲上來,擠到許辰懷里:
“老板,你沒受傷吧?”
她在接到許辰的電話以后,就帶著鄧剛和呂杰急匆匆趕了回來。
然后聽從警察的部署,躲在對面房間里,直到這個時候才跑出來。
“老板,要不咱們先回去吧,注冊公司的手續(xù)基本都跑完了,剩下的小杰和鄧大哥在這邊就能做”
“沒事,有警察在這呢,怕什么?”
“抱歉”老警察在一旁開口道:“第一次來翡翠成就遇到這樣的事情,作為一名警察我很抱歉。
但,
還是得請你和我們回去做個筆錄”
..
從警局里出來,許辰順手發(fā)了一條微博【你要戰(zhàn),那便戰(zhàn)】@銅鈴珠寶。
并順手買了一個熱搜!
六個字下面,是他在派出所和犯人甲乙的幾張圖片。
雖然他什么情況也沒說,但他不說,關(guān)注他微博的那幾百萬傻屌的腦洞已經(jīng)被完全打開了。
果然沒關(guān)注錯了人,這才消停幾天,又來瓜了?
再一看發(fā)布地址,翡翠城?
在翡翠城,和銅鈴珠寶有關(guān),還去派出所了...
許辰的這一翻舉動,讓翡翠城派出所不得不出面做出了回應。
傻屌們一看官方都發(fā)布微博了,頓時一陣歡呼。
什么?
雇人行兇?
官方雖然說還在查,但,這還用查么?肯定是被@的銅鈴珠寶??!
證據(jù)?
傻屌要什么證據(jù),快樂吃瓜就完事了,他們可不怕事大,事越大他們越高興。
你一句我一句,甚至腦補出了一部兩百萬字的小說!
..
許辰之所以如此做,就是不想銅鈴珠寶這個當事人逍遙法外。
憑什么我擔心受怕被人找上門來,你卻在那邊歲月靜好?
來呀,互相傷害吧!
第二點就是炒熱度,許氏珠寶還沒開業(yè),但熱度已經(jīng)不小,只要保持這個熱度,開業(yè)以后一定能一炮而紅。
銅鈴珠寶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已經(jīng)麻了,什么情況?怎么突然就買兇傷人了?
這TM是誰傷誰呀,我怎么感覺我才是那個被傷害的人,還是被同一個人傷害了兩次的那種。
當即銅鈴珠寶@【YKIAMD】:對于你的遭遇我們深表同情,但說話要講證據(jù),憑空污蔑,等著收律師函吧!
銅鈴珠寶也是有脾氣的,第一次被誤傷,損失了一個多億,它也就忍了。
現(xiàn)在還來?
真當我是泥捏的?
銅鈴珠寶的微博發(fā)出來不久,就有網(wǎng)友扒出來馬宇豪現(xiàn)在人就在翡翠城,雖然不是證據(jù),但從側(cè)面來說也印證了些什么。
兩百萬字的小說又多了一百萬字的番外。
于是當天晚上,馬宇豪就被叫回了金陵,這一舉動又被網(wǎng)友扒了出來,似乎更加印證了什么。
..
從警局出來回到賓館,許辰想了想對鄧剛說道:“鄧大哥,你的戰(zhàn)友應該也退伍了吧?能不能找來幾個?”
鄧剛想了一下,點頭道:“跟我那一批的基本都回來了,我可以幫忙問問,但能不能叫來人我不敢保證”
“沒事,你盡管聯(lián)系就是了,告訴他們,價錢不是問題,福利待遇不是問題,只要能來,其他一切都不是問題?!?br/>
“那老板你想找?guī)讉€人?”
“嗯...這樣,你先聯(lián)系著,別管十個還是一百個,回去后我會成立一個安保公司,到時候,大家一起過來”
許辰的想法很簡單,要么不做,做就一步到位。
就如同馬宇豪找上門來,他直接挑明,然后對懟回去一樣。
就如同這次他直接對銅鈴珠寶宣戰(zhàn)一樣。
..
正說著,他的手機響了,是二姐劉雨打來的。
“小辰,機票我給你訂好了,你跟楚穎今天晚上就回來,如果你聽我的,我就告訴你爸媽了”
掛了劉雨的電話,許辰也很無奈,別的他都不怕,還真就怕這個能告訴家長的。
不過,
這邊確實也沒什么大事了,等公司注冊好,讓呂杰去曲展那里,進購一批最便宜的原石就好了。
這般想著又囑咐幾句后,鄧剛開著房車將許辰和楚穎送去了機場。
飛機飛到金陵經(jīng)停一晚,第二天許辰回到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