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抽獎機會是運輸類的獎品。
也就是說。
很有可能自己會抽到那傳說級別的裝甲車!
劉協(xié)第一次很是緊張的搓了搓自己的臉。
這種感覺。
就像是在賭桌上拿了一把好牌。
自己卻在猶豫,到底是不是要搏一把!
更重要的是。
這系統(tǒng)很是不穩(wěn)定。
天知道它會不會心情不好,直接扔給自己一萬輛裝甲車。
如果真的是那樣。
自己恐怕就真的所向披靡了!
狠狠搖了搖腦袋。
將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拋在了腦后。
按照自己對系統(tǒng)的了解。
這樣的好事。
很大概率不會給自己什么好東西!
“來吧!”
深吸口氣,劉協(xié)安靜的等待著。
【叮....恭喜宿主獲得:再來一次!】
劉協(xié):我@#.....
這么緊張的時候,你給我來這個?
要不要來個謝謝惠顧?
劉協(xié)只感覺自己要控制不住自己任督二脈中,涌動的真氣了!
“系統(tǒng),你丫要是敢出來,看我不整不死你!”
【叮...系統(tǒng)提示:本系統(tǒng)與宿主綁定,已成為一體,宿主可自行收拾自己!】
劉協(xié)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好吧。
你有理!
劉協(xié)放棄了與系統(tǒng)爭辯。
因為。
自己壓根兒就說不過它!
“再來一次!”劉協(xié)再次開口道。
有脾氣。
你就再來一次!
【叮...恭喜宿主,獲得運輸車一百輛!】
【叮...溫馨提示:每輛車只有一油箱的汽油,沒有備用!】
聽到團系統(tǒng)的提示音。
劉協(xié)一下子便坐了起來。
臉上忍不住的露出了笑意。
好家伙!
一百輛運輸車!
就算只能使用一次。
那也足以發(fā)揮出它巨大的作用!
想想看吧!
戰(zhàn)馬最厲害的也不過一日千里。
可是汽車呢?
兩倍都不止!
更重要的是,一輛車可以坐十幾個人!
在兩軍交戰(zhàn)的時候,時間就是戰(zhàn)機。
擁有了汽車的劉協(xié),就將掌控絕對的主動權(quán)!
不過。
還沒來得及高興多久的劉協(xié)。
馬上就想到了一個非常嚴(yán)重的問題。
汽車是有了。
那司機呢?
沒人會開,就算有一千輛又有什么用?
“看起來,要先培養(yǎng)司機才是!”劉協(xié)喃喃自語道。
然而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則是那個整天沒正形的家伙...
.....
被劉協(xié)惦記的某個家伙。
此刻正在洛陽城中游蕩。
王朗一邊剔著牙,一邊傲然的走在大街上。
既然是給皇帝辦事。
怎么能夠不先吃飽了再說?
再者說。
皇帝陛下不也說了嗎?
要時時刻刻保持身份,不能給陛下丟臉!
所以。
王朗今天做的第一件事情。
就是胡吃海喝了一頓。
至于飯錢。
沒人敢提!
他原本也想過去悅來客棧。
只不過。
那里人多眼雜,很容易打草驚蛇。
抬頭看了看即將昏暗下來的天空。
王朗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背著雙手朝著悅來客棧走去。
就在他剛剛準(zhǔn)備向前走的時候。
只感覺眼前一黑。
然后。
后脖頸上被重重一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當(dāng)王朗睜開眼睛的時候。
自己赫然已經(jīng)在了一處房間內(nèi)。
伸手揉了揉眼睛。
四周模糊的環(huán)境逐漸清晰起來。
他總感覺這里好熟悉。
只是半天想不起來。
后脖頸上劇烈的疼痛,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王大人,您醒了?”
這時。
一個很是猥瑣的聲音幽幽傳來。
王朗目光一閃,迅速循聲轉(zhuǎn)頭望去。
卻因為動作幅度太大,疼得他一陣齜牙咧嘴。
于是。
他只能斜著眼睛,竭盡全力的朝著一旁看去。
“足下是誰?為何要綁我到這里來?”
他聽到對方稱呼自己為王大人,就知道這家伙一定是認(rèn)識自己。
既然認(rèn)識。
那嚇唬人的那一套就不管用了。
否則。
這人也不會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將他抓來!
“王大人難道不覺得這里很熟悉嗎?”
那個猥瑣的聲音再次傳來。
這種看不見人,卻能聽到對方那惡心聲音的感覺。
王朗發(fā)誓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
但是。
對方也在提示這個地方自己很熟悉。
那說明自己的感覺沒錯!
強行讓自己忽略后脖頸上的疼痛,王朗再一次仔細(xì)的看了一邊四周。
果然。
他立刻想起來這是哪里了!
“這不是......丁三的房間嗎?”
當(dāng)初。
自己就是在這里,與丁三達(dá)成了酒精的交易。
為此。
自己還得到了劉協(xié)褒獎!
據(jù)說。
也正是因為自己賣出去的這些酒精。
直接導(dǎo)致了公孫瓚戰(zhàn)事的失敗。
為此。
王朗還冥思苦想了好久。
想要弄明白這其中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
只是時間一長,他都幾乎要忘記這件事情了。
“你是....公孫瓚的人!”
想明白了這一點,王朗立刻就明白了對方的身份。
若不是公孫瓚的人。
又怎么可能知道這個地方?
更巧的是。
自己的任務(wù)就是為了找到他們。
卻沒想到。
竟然直接被他們抓到這里來了。
是緣分嗎?
“王大人果然是聰明?。 蹦侨说穆曇粼俅蝹鏖_。
同時。
王朗感覺到了對方那輕微的腳步聲。
“一個宦官,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你也算是個人才了!”
一個油光滿臉,身材碩大的死胖子出現(xiàn)在了王朗的視線中。
王朗的眼睛瞪得老大!
對方羞辱自己的話,他根本就不在乎。
這種話他都不知道自己聽了多少遍了。
他現(xiàn)在只想知道。
為什么就這樣的死胖子,都可以做密探?
行動的時候,不怕暴露目標(biāo)嗎?
被發(fā)現(xiàn)了,跑得掉嗎?
沈云眉頭微微一皺。
自己說了半天,這個家伙不但不生氣,還一直盯著自己看。
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這個王朗果然厲害,我都這樣羞辱他了,竟然還面不改色!人才啊!”
沈云內(nèi)心想著,看王朗的眼神都有些變了。
“這位兄弟,冒昧的問一下,你平時都吃什么?。俊?br/>
王朗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很是好奇的問道。
“?。俊鄙蛟埔徽?。
這算是什么問題?
自己可是用手段將他抓來的人。
這個家伙先不關(guān)心自己要干什么,卻關(guān)心自己每天吃什么。
怎么不按套路來啊?
“你就不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己?”沈云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隱隱有種感覺。
面前這個死宦官,很有可能是在玩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