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關心你了,我不關心你也不會給你打電話呀?!眾涿貢_了一句玩笑。不過她并不想展云飛繼續(xù)蹬鼻子上臉,所以立即又道,“袁董讓你上來?!?br/>
展云飛道,“馬上?!?br/>
袁秀菊叫他上去,剛好展云飛也想再看看袁秀菊的面相。
在走進辦公室以前,展云飛居然又看見那個美女周醫(yī)生,拎著一個小藥箱。周醫(yī)生雖然長得清秀好看,可是對任何人都不假以辭色,冷眼看看展云飛以后就走了,高跟鞋在地面上踩出一排的腳步聲。
展云飛走進袁董的辦公室,這里還是生機盎然,到處都是綠色。雖然集團里很重視綠化,可是顯然,袁董的辦公室的綠化有點過分。
“袁董,你的傷還沒有好嘛?”展云飛走進去就問道,同時又道,“我知道有一位大老板即將在南岔投資一個化妝品企業(yè),生產(chǎn)一種叫做無暇美肌膏的化妝品,我可以跟她先索要一點,保證你臉上沒有任何的疤痕留下。”
“是嗎,我怎么沒聽說?!痹憔瘴⑽⒁恍Γ讼聛?。
展云飛注意到桌上的尚方銅錢劍拿到更遠處了,看來袁秀菊還是相信了他的話,這讓他的心里信心多了許多。
展云飛道:“聽袁總口氣,我好像沒說實話,其實我說的真的。來投資的企業(yè)是廣陵的展容集團,人脈很廣,資金很雄厚…”展云飛很無恥的吹噓了自己的公司,然后又道,“他們派出的代表是寶島云家的繼承人云夢萍,下個禮拜就能過來?!?br/>
袁秀菊聽說寶島云家,點點頭,道:“金福集團是個大企業(yè),你如果認識云夢萍,回頭請她過來做客?!?br/>
“好?!闭乖骑w微笑一點頭。
說話之中,展云飛就注意看袁秀菊的臉,真的是一點破綻都沒有,也看不出丈夫早死的面相,根本沒有,袁秀菊的臉就好像是一個別人的面相,而且很死板,一成不變。
另外,展云飛還注意到,袁秀菊臉上的傷早就好了,一點痕跡都沒有,不明白周醫(yī)生剛才在這干嘛。
袁秀菊手里拿著一支筆,開口說正事,問道:“老喬的事情調(diào)查的怎么樣?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做小動作,我不管這個人的初衷是想要幫我還是害我,總之我不喜歡這種手段?!?br/>
展云飛照實回答道:“袁總,事情是這樣。我們集團的毛江宏副總找到一品鮮的保安戴國權,讓他去威脅老喬打你一拳。戴國權是徐瞎子的遠房侄子,知道老喬的一些小辮子,于是就用這個威脅老喬,接著就出現(xiàn)了你被打的那一幕?!?br/>
袁秀菊點頭道:“這件事我已經(jīng)知道,毛江宏已經(jīng)向我承認錯誤,并且交代出主意和提出老喬的人,是鐵礦分公司的鄧支前。事實上當時情況也確實很緊迫,毛江宏一時著急,就犯了糊涂。”
展云飛心說毛江宏這個老家伙,果然是老奸巨猾!主動找袁秀菊承認錯誤,還撇清關系,都是鄧支前的責任,他毛江宏只是一時糊涂…這毛江宏太狡猾了!
袁秀菊又道:“現(xiàn)在集團領導層已經(jīng)決定,對鄧支前給予撤職等處分,如果涉及到違法犯罪問題,就送交公安機關。”
很顯然,鄧支前就成為替罪羔羊,棄子。
這樣一來,展云飛就不好繼續(xù)追究毛江宏了,他又道:“袁總,現(xiàn)在還有另一個問題,那就是毛江宏找了戴國權以后,然后又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她再次找到戴國權,讓戴國權再次去威脅老喬,強迫老喬對你下重手,讓你躺進醫(yī)院?!?br/>
袁秀菊對后邊的這些情況一概不知,現(xiàn)在聽展云飛一說,就有點震驚,道:“后來還有這些內(nèi)情?怪不得追悼會那天,老喬帶著一個錘子,難道他真的…”
展云飛點頭道:“沒錯,老喬那天帶著鐵錘就是想要打你的,不過可能是良心發(fā)現(xiàn),又或者發(fā)現(xiàn)我們保安嚴密,他臨時放棄了。”
袁秀菊心中不由得有些后怕,她臉色浮出了怒意,道,“這些人到底想要干什么?為什么會這么兇狠?”
展云飛注視袁秀菊,一字一句道:“我猜測,是因為你擋住了別人的路?!?br/>
袁秀菊奇道:“我擋了誰的路?”
“重開紅霓嶺一號項目?!?br/>
展云飛注意著袁秀菊的臉,她果然就是臉色大變,她可能從來沒想到,阻止紅霓嶺鐵礦的開工,竟然會惹來這么大麻煩。
而展云飛卻是要趁著她臉色大變的瞬間,找到她面相上的一絲端倪。
袁秀菊沒有想到,重開紅霓嶺項目的事情竟然會鬧到這種地步!她一直以為這是生意上的事情,可是無疑,現(xiàn)在這件事甚至影響到她個人的生命安全!
袁秀菊眉頭一皺,立即開口問道:“那個第二個去找戴國權的女人,你有沒有找到?”
展云飛搖頭。隨即又道:“她在醫(yī)院留有錄像資料,不過我猜現(xiàn)在去醫(yī)院,恐怕已經(jīng)找不到了?!?br/>
這個女人神通廣大,而且非常的精明,相信這么長的時間,她一定已經(jīng)銷毀了那些證據(jù)。
袁秀菊臉色陰沉了下來,換誰知道這些,也會有所考慮。
展云飛又道:“她是一個風水師,或者是一個命相師、蠱師、降頭師,總之是一個奇門的人,龜桑國人,我可以把她的輪廓畫出來?!?br/>
袁秀菊臉色一動,看看展云飛,最后擺擺手道:“算了,你先回去吧?!闭f完,她又拿出一份公文道:“廣陵那邊有一個安保干事培訓班,你去參加一下,當然了,學習和工作一定要兼顧?!?br/>
“安保干事培訓班?”展云飛看了一眼,心里已經(jīng)感覺到什么。很顯然,已經(jīng)有人不希望他呆在南岔礦業(yè)集團,想要把他趕走。
展云飛接過公文,還是問了一句:“袁總,我不在,你要小心?!?br/>
“沒事的?!痹憔諗[擺手,然后用手按住額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展云飛笑笑,走出門,他又明白了什么。
這次進入袁秀菊的辦公室,還是很有收獲的。
首先能確定的是,袁秀菊已經(jīng)猜到那個神秘女人,而且她肯定認識這個神秘女人,所以她不要展云飛畫出此人的相貌。
第二個,展云飛又想到一點。袁秀菊明知道有人會對她不利,那么為什么還要堅持將展云飛推到廣陵?換個其他人,自己有生命危險了,當然是巴不得展云飛留在自己身邊保護自己??墒窃憔諞]有。
這就讓展云飛懷疑,很可能袁秀菊知道自己沒事兒!也就是說,這個神秘女人并不一定真的要弄死弄傷袁秀菊,她的目的就是嚇唬嚇唬袁秀菊!
當然了,還有一個可能。就是袁秀菊已經(jīng)準備妥協(xié)了,那樣她的生命安全自然就可以保證了。
不過還有最后一點,袁秀菊有一句話顯然是話中有話,“學習和工作一定要兼顧”,這是什么意思?讓自己趁著學習為名,悄悄的回來調(diào)查?展云飛案子思索。
這些都是展云飛的猜測了,而真正關鍵的是,展云飛從袁秀菊震驚一刻露出的驚容之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這個才是展云飛今天最大的收獲!袁秀菊臉色的氣色和面相,都會變!
這說明什么,說明袁秀菊臉上一成不變的面相,那是有人刻意掩飾!面相有可能掩飾嘛,那是當然了。
現(xiàn)代科技已經(jīng)可以將面具制作得栩栩如生了,袁秀菊當然不會帶著面具生活,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定期的整容!
整容也有大整和小整,有的整容只要注射一針藥劑。不但整容,其實就算是美容,你在臉上抹石灰一樣的抹上厚厚的粉底,也一樣能掩飾面相。
展云飛隱約把握到了關鍵。
可是讓人有些匪夷所思的是,袁秀菊為了掩飾自己的面相而整容,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她面相中到底有什么,讓她要如此的隱瞞呢?
…
就在展云飛走出辦公室以后,袁秀菊遲疑了一下,還是把電話打了出去,開口就說道,“爸,我想要辭職了?!?br/>
電話對面?zhèn)鱽硪粋€威嚴的聲音道,“小袁,不要鬧情緒,南岔這邊除了你能挑大梁,還有誰呢?春秋馬上要向上走一走,你這個時候不敢,我們裴家有多難看?”
袁秀菊道:“可是我現(xiàn)在面臨生命威脅,他們竟然挑撥一個老工人要用錘子打我,多虧了我們這邊的安保經(jīng)理…”
“這些家伙簡直是胡鬧,太過分了!”電話中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
袁秀菊不理他的怒氣,又道:“可是如果我不答應開紅霓嶺項目,他們可能就真的會動手。”
對面的聲音又道:“小袁啊,這你放心。紅霓嶺項目,老爺子怕影響他的墓地,他真是老糊涂了,兩者距離那么遠,我最近在說服老爺子…”
袁秀菊道:“就算是爺爺同意了,我也不會同意?!?br/>
她這一說,對面男人的聲音一下就沉默了,好一會才陰沉道:“小袁,難道你忘了我們裴家怎么對你?在你最危難的時候,沒有我們裴家,哪有你現(xiàn)在的袁董事長?沒有裴家,你父親都無法安葬!也不會有人幫你們懲罰責任人!更不會有人把你母親送去治療,得到最好的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