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多的時候,陳浩然披上一身的黑色衣服坐在房間里。
“有沒有危險?”
這時蔚藍(lán)站在陳浩然面前擔(dān)心地看著陳浩然說道。
“放心吧,一幫小丑而已,不足為懼?!?br/>
陳浩然冷笑道。
“我該去了,你自己在這里堤防著一點吧,他們有可能還會再來偷襲的?!?br/>
“嗯嗯,你放心吧”
蔚藍(lán)點了點頭。
陳浩然看著蔚藍(lán)笑了笑然后轉(zhuǎn)身走出門外。
蔚藍(lán)看著陳浩然的背影心里不禁有點害怕。
他的殺氣太重了
即使笑起來也沒有一丁點溫度,反而令人遍體生寒。
還是以前那溫柔傻傻的陳浩然可愛一點
此時的陳浩然心中已經(jīng)完全騰起殺機了。
為什么自己一直想安靜地生活,安靜地尋找,為什么你們這些人就偏偏要招惹我呢
凡是動了自己身邊的任何一個人,我都不會原諒,絕對!
正所謂龍有逆鱗,陳浩然的逆鱗就是不允許自己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
陳浩然騎著黑色的機動摩托,在黑夜中帶著巨大的引擎聲在街道上風(fēng)馳電掣。
眨眼間,陳浩然慢慢地將摩托開進青海南路那處廢棄工廠里,只見那殘破的工廠外長滿了青草,那些不知多少年沒有澆過水的大樹現(xiàn)在已經(jīng)枯死掉了,在漆黑的夜晚下增添了一份陰森森的感覺。
呵呵,看來他們想把我留在這啊。
陳浩然冷笑著環(huán)視周圍的環(huán)境。
此時在那廢棄工廠里頭。
“陳浩然那小子怎么還不來??!”
在昏暗的工廠里,借著零星的夜光可以看得見說話的此人正是王自強。
“他不會是怕了不敢來吧?”
一旁的蔣曉和有些擔(dān)心。
畢竟這可是綁架啊!
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了可怎么辦!
“哼哼!他不來那你就在這把許令萱給吃了吧!”
王自強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然后再發(fā)視頻給他,讓他后悔!哈哈哈哈哈!”
那被綁在冰冷地地板上的許令萱驚駭?shù)目粗约好媲暗膬扇?,那眼眶里不禁淌出淚水。
難道今天自己的清白就要毀在這里么
那媽媽自己一個人怎么辦
等等!
他們剛才好像是說想以我來引誘那陳浩然出來?
許令萱不禁想起那天的他不懼蔣曉和的神情,還有在蔣曉和面前給了一封信給自己,雖然那封信不是他本人寫的如果今天答應(yīng)他就好了
許令萱眼前浮現(xiàn)出那溫暖的笑臉以及那清澈如水的雙眸,心中不禁蕩起一片漣漪。
自己怎么了?難道喜歡上了他嗎?
絕對不行!自己下過決心要努力考上青海大學(xué)的!
就在許令萱發(fā)呆的時候,這時在黑暗中走出二十多個人,帶頭的是個健碩高大的男人,在那額頭上有著一條猙獰的刀疤,那刀疤在那瞪圓的雙眼下顯得更加猙獰恐怖。
“喂!你們兩個說的那家伙到底還來不來啊,勞資都等了他媽的很久了,怎么還沒有影子啊?”
“呵呵抱歉,血狼哥,就快,就快了”
王自強一邊賠笑著一邊著急地瞥著工廠門口。
“別以為你們給了兩萬給老子老子就是你們的小弟?。 ?br/>
那血狼哥瞪著蔣曉和說道。
“額額,不敢,不敢”
此時蔣曉和被嚇的雙腿不斷地發(fā)顫。
這人太兇殘了
如果自己說錯一兩句的話他肯定會殺了自己的。
“喲,這就是人質(zhì)?還挺漂亮的!”
血狼哥那雙眼無意間看見綁在地上的許令萱雙眼露出貪婪的光芒。
許令萱頓時臉色煞白。
“血狼哥,這”
一旁的蔣曉和連忙想說什么,不過卻被那血狼哥一瞪。
“怎么?你不愿意?”
說完便朝蔣曉和逼進。
“不不是的”
蔣曉和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猙獰刀疤,不禁胯下有點尿意。
轟?。?!
工廠那破爛不堪的鐵門此時被人重重地轟開,那被轟出的鐵門直直地飛進廠內(nèi),發(fā)出轟地一聲震耳巨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濺起漫天煙塵。
“咳咳咳!”
廠里的眾人連忙用手捂住嘴巴,有些動作稍微有點慢的人被嗆得咳嗽起來。
在夜光的照耀下,有一個高大男子直直地站立在那里,全身黑色的衣服在夜風(fēng)下微微飄動著,在那白暫的俊臉上,那清澈的雙眼不時閃過蒼白色的光芒,那零星的光芒在昏暗的工廠里顯得詭異非常。
“誰敢動她!”
陳浩然緩緩地說道。
噗通噗通!
許令萱看著那在星星夜光下傲然站立著的高大男子,本來那心中微微蕩起的漣漪現(xiàn)在變得絮亂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