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林樹影,影影綽綽,
勾搭小手,親親摸摸。
夜晚的沙灘上,一對兒狗男女并肩坐在一起,表面上正經(jīng)嚴(yán)肅,小手在下面糾纏的都快粘在一塊了。
“叮~”
“系統(tǒng)檢測獅堡酒店恐怖值已達到100,獅堡酒店萬圣節(jié)主題已經(jīng)解鎖,請問宿主是否兌換?!”
熟悉而冰冷的聲音在陳見海的腦海中響起。
嗯……??
陳見海瞳孔一縮,望著虛空之中彈出的系統(tǒng)頁面,沒想到這個時候系統(tǒng)還會彈出消息。
“兌換!”
“叮~收到宿主命令,系統(tǒng)將在今晚2點完成獅堡酒店萬圣節(jié)主題兌換?!?br/>
溫紫凡好奇的問道:“你在想什么?”
陳見海:“我在獅堡酒店安排了一場萬圣南瓜主題城堡燈火秀,明天跟我一起回棗門過周末?”
“萬圣南瓜主題城堡燈火秀?”溫紫凡來了興趣,“嚇人嗎?有鬼嗎?我聽說1703特別嚇人,為我一直都想去住住?!?br/>
陳見海愣了一下:“1703網(wǎng)上傳的那么邪乎,你不害怕?”
溫紫凡無比光明坦蕩:“怕啊,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鬼,萬一能見著呢?!?br/>
陳見海:……
溫紫凡:“不僅是我,酒店的女生好多都特別想去1703感受感受,看看有沒有鬼片里面的鬼那么嚇人。”
陳見海無語了:“你們一個個平時看個鬼片都捂了嚎風(fēng),尖叫罵人的,還有膽兒去住1703?”
溫紫凡伸出一根手指在陳見海的面前搖了搖:“越怕才越想看,越尖叫才越刺激……伱不懂!”
擦,行!我是不懂。
“那你跟不跟我回去?”陳見海開口問道。
溫紫凡無比愉快道:“休息一天也行!”
……
第二天上午,溫紫凡處理完了朗艾酒店的事情之后,拎著包包,開心地跟著老板坐上賓拉利,去棗門“出差”了。
如今已經(jīng)是旅游的旺季,高鐵上的人很多。
剛一坐下,就有七八個人拎著箱子坐在了陳見海的前后左右,這些人的年齡大概在30-50歲左右,有男有女,衣著談吐瞧著都很不錯,可是看氣質(zhì)又不太像是一個部門出差的同事,反倒像是天南海北的人湊在一起組成了一個旅游團,可偏偏這些人給陳見海的感覺又不是很像來玩的。
“你覺得他們是干什么的?”陳見海歪著頭,小聲問向溫紫凡。
大家常年開酒店,見過的客人太多了,有的時候哪怕不認識這個人,也能通過對方的衣著氣質(zhì),大概推算出對方的職業(yè)和年齡。
有的時候,酒店員工還會湊在一起打賭,賭某位客人的身份、年齡和愛好。
溫紫凡裝作不經(jīng)意的扭頭看了看:“那個穿來勞倫戴眼鏡的像是個大學(xué)老師。那個笑瞇瞇的我感覺是賣玉器的。那個背lu包的像是開藥廠賣藥的……那個皮膚黑黑的我瞧不出來,但她應(yīng)該是個信教的……”
陳見海若有所思的再次看了一下這些人,總覺得這個組成似曾相識。
正在他倆好奇的猜測這些人的身份的時候,就看見“來勞倫”從背包里拿出一沓紙質(zhì)般的論文,論文的封皮上寫著機械自動化應(yīng)用的字樣。
溫紫凡很是滿意的沖著陳見海挑了挑眉,意思:“看我猜的差不多吧~”
陳見海微微皺起眉頭,緊接著掏出手機,分別給蘇杰和劉福厚發(fā)了條消息。
“老板,有什么不對勁嗎?”溫紫凡開口問道。
“估摸著是考核團來了?!标愐姾`止玖艘蛔欤攘艘环昼娛謾C響起,收到了蘇杰和劉福厚的一致的否定信息。
溫紫凡好奇道:“他們兩個都沒接到通知,應(yīng)該不是吧?”
陳見海搖搖頭,一邊快速的發(fā)送消息:“沒通知就是最大的通知,平時聽風(fēng)就是雨的那都是欲蓋彌彰,這幫人真正下來的時候絕對一點信息都沒有?!?br/>
“不管如何,做好準(zhǔn)備吧!”
……
十分鐘不到,陳見海的消息就傳遍了椰傘酒店行業(yè)協(xié)會和棗門酒店行業(yè)協(xié)會的所有酒店。
雖然這些酒店的老板沒有一個人打探到考核組下來的消息,但是出于對陳見海的信任,所有的酒店全都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準(zhǔn)備迎接考核。
高鐵上,陳見海調(diào)出系統(tǒng)面板,打開黃金地圖,棗門酒店圖鑒。
棗門酒店行業(yè)協(xié)會的成員整改的很快。
畢竟之前有底子在,而且還有陳見海的整改思路,基本上棗門所有的酒店全都完成了裝修改造不說,原本大面積黯淡的圖標(biāo)現(xiàn)在基本上都是明亮色的色調(diào),甚至還多出了很多金色圖標(biāo)的酒店。
而金色圖標(biāo)就意味著酒店的綜合服務(wù)能力和綜合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巔峰階段。
“硬件上去了,只要這些酒店員工別毆打客人,罵客人媽,通過審核的問題應(yīng)該不大?!?br/>
至于南江,陳見海就更不擔(dān)心了。
現(xiàn)在本來就是南江的好時候,各個五星度假酒店沉寂了一整個夏天,現(xiàn)在看見客人就跟小蜜蜂看見鮮花一樣,恨不得全部都撲上去吸個夠。
“我能幫你做點什么嗎?”溫紫凡見陳見海凝眉思索,輕聲開口。
陳見海搖搖頭:“不用,自家廟自家修行,咱們顧好自己就行了。”
嘆了一口氣,陳見海開口:“這一年我副業(yè)開的太多,被兩個協(xié)會纏的也緊,基本上都沒有照顧到自家的酒店生意。等集團正式成立,海鷗山天文館敲定開工之后,就得干自己老本行了?!?br/>
摸著溫紫凡的小手,陳見海半是征求意見半是認真道:“我建新酒店,你打算怎么辦?”
溫紫凡:“??”
陳見海:“新酒店的選址我心里有幾個中意的地方,但是這些地方距離南江太遠,比不上棗門高鐵2個小時的路程,以后再想見面就沒有現(xiàn)在這么方便了?!?br/>
溫紫凡也有點沉默了。
2個小時的高鐵,陳見??梢韵挛缳I票回來,晚上陪她吃飯看電影,第二天坐車再回棗門。
可是如果城市距離遠的話,見面的時間成本就提高了。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陳見海開口問道。
溫紫凡琥珀色的眼睛里面閃過一絲驚訝:“跟你一起走?”
陳見海有些熱切的點點頭:“跟我一起走?!?br/>
“新酒店同樣需要助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去新酒店闖闖?”
溫紫凡臉一紅:“你大老板,員工的工作調(diào)動你說了算?!?br/>
陳見海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那我這幾天跟瑞軻雅說說,讓他回來接朗艾。”
溫紫凡:“那小島怎么辦?”
陳見海猶豫了一下:“小島那邊我到時候再選個靠的過的,天文館也得找個會管理的?!?br/>
“獅堡這邊也得安排個靠譜的,也不知道秦離他姑娘能力行不行,別到時候再把我生意給砸了?!?br/>
想起這事兒,陳見海就覺得鬧挺慌。
雖然有那么個爹在,料來姑娘應(yīng)該也差不了太多。
但畢竟不知根不知底的,還是個走關(guān)系空降來的,他是真怕自己好不容易養(yǎng)起來的獅堡酒店被外人胡亂摻和。
要是他人能在獅堡酒店看著還好,偏偏他還有個“封神浮屠嘉年華”的任務(wù)在等著,根本就分身不暇。
“還沒發(fā)生的事兒就先別想了,等人來了再說?!睖刈戏舶参康?。
“嗯,不想了,以后的事兒以后在說。”陳見海說著,將屁股往座位下面挪了挪,身體坐低,頭靠在了溫紫凡的肩膀上。
“沉不沉?”
“不沉,靠著吧?!?br/>
“嗯嗯?!?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