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看著司徒擎天出糗的樣子,我一下就笑了出來,剛才的煩惱一掃而光,看來這一路有了司徒擎天我怎么也不會無聊了。
想不到他還那么能任勞任怨忍,都被我這樣了,還一點沒有怒火,看到我笑得那么開心,他竟然也跟著笑了起來。
其實從蕭寒月突然轉(zhuǎn)變對他好起來,甚至還主動幫他擦拭額頭的汗,司徒擎天心里已經(jīng)納悶了,雖然心里是很高興被她這樣對待的,但又總覺得哪里不對。
司徒擎天雖然現(xiàn)在看似虛弱,但眼睛還是賊尖,他可沒有錯過蕭寒月偶爾飄向莫寒的眼神,而那眼神里面包含了太多的情緒,喜歡,妒嫉,愛戀,掙扎……
這種眼神司徒擎天是深有感觸,在“無花宮”時他再見到蕭寒月時的眼神就是如此,對著蕭寒月,他是喜歡與愛戀,但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時,又無可避免地妒嫉。
又見到蕭寒月別扭地拿著他當擋劍牌,刻意回避和莫寒的接觸,司徒擎天心里已經(jīng)明了,她,應(yīng)該是喜歡著莫寒的,喜歡著她的師兄,但是,那掙扎的眼神?司徒擎天再次掃了掃莫寒的方向,看到他正和霜兒相談甚歡,恐怕蕭寒月是看到自己的妹妹也喜歡莫寒吧,所以在猶豫,在掙扎……
其實,當司徒擎天見到莫寒的第一眼時,便感覺到深深的壓力,來自男人之間的比較和衡量。
而且憑著男人的直覺,他覺得這個莫寒也是喜歡著蕭寒月的,只是倆人之間沒有人先一步說破,或許也把這份感情當成兄妹之情了吧。
司徒擎天自從那天清醒后見過蕭寒月后,她便再也沒有出現(xiàn),而這兩天都是莫寒在照顧著他,他才知道是莫寒救了自己,為自己療傷,心里雖然有些介懷,但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他畢竟也算欠了莫寒一份情。
而且司徒擎天也想清楚了,蕭寒月身邊那么多優(yōu)秀的男人,如果自己真的想成為其中一個,讓蕭寒月真心地接納自己,那么就勢必要改變自己以前的做法,讓她開心,讓她能慢慢地喜歡上自己。
看著司徒擎天眼睛上,臉上還殘留著一些我弄上去的干糧碎沫,而他整個人卻不覺得傻笑,這小子,轉(zhuǎn)變多了,收斂了暴虐的氣息,卻多了一份小孩似的天真及傻氣,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看你,我喂到你眼睛上了怎么不說,傻了?。俊蔽乙贿呌脛偛拍菑埥z巾為司徒擎天抹掉那些碎沫,一邊嬌嗔道。
司徒擎天只是寵溺地一笑:“你怎么對我,我都不會生氣的?!?br/>
原來,他也可以如此溫柔,但是,對象卻只針對蕭寒月。
這司徒擎天,自從上次我那樣說了他之后,他都不再叫過我的名字,小月牙兒,這是他對我的專用稱呼吧,可是太長了,短一點我倒可以接受。
“司徒,以后你喜歡就叫我月牙兒吧,我本來也是啊!”指著我額頭淡淡的月牙兒印,我對著司徒擎天眨了眨眼睛。
其實,不討厭他了,也不是那么難做到,至少,現(xiàn)在,我們處在一起,讓我心里也很是舒心,緩解了我剛才心里的不適。
“真的可以叫你月牙兒?月牙兒,我真高興!”司徒擎天一激動就緊緊握住了蕭寒月的小手,欣喜地再次確認。
“是啊,我答應(yīng)你了,好了吧?”看這小子,樂得像什么一樣,不就一個名字嗎?有那么開心嗎?
不過被司徒擎天的大手包住,我也沒有甩開,我能夠感受到他此刻內(nèi)心的激動,他是真的開心,真的高興,真是一個容易滿足的人!
而正在和霜兒相談?wù)龤g的莫寒無意中一瞟,卻見到司徒擎天緊緊握住了蕭寒月的手,頓時心里一窒,那雙小手,他也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地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中啊,只因為她怕冷,所以以前總是賴在自己懷里,用自己的大掌為她的小手取暖,他甚至仍然能夠記起她小手滑嫩的觸感。
但是,今天,那樣包裹著蕭寒月小手的人卻不是自己,不是自己了啊,這個意識讓莫寒覺得心里一痛,一時間對于旁邊霜兒的問話也恍若未聞。
“怎么了,莫寒哥哥?”霜兒見到莫寒突然表情微變,心痛的眼神一閃而過,隨即人也呆在了那里,仿佛顯入了自己的思緒中一樣。
順著剛才莫寒的眼光,霜兒也望了過去,月兒?和司徒擎天?還有莫寒?
原來是這樣,她懂了……
畢竟她也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那么多年,基本的察顏觀色她又怎么會不懂?想起月兒和莫寒之間的別扭,她就什么都明了了。
看這個情況,月兒和莫寒一定是因為互相喜歡著,但是月兒卻顧忌著自己,而沒有做出什么表示吧,這不像平時月兒的性格,怪不得今天覺得她不對勁,原來是這樣。
其實,她對莫寒不過只是停留在年幼時的印象,曾經(jīng)的那個翩翩少年,不過也是自己的夢罷了,夢往往都不真實,她也從來沒有去希冀過夢想會成真。
她再也不是那個青澀的少女,她是蕭寒霜,她是叱咤風云的“璇璣夫人”,在商界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她看遍了世人,看淡了世事,對愛情,她從不強求,得之她幸,不得她命!
而且她很喜歡現(xiàn)在的生活,一個人自由自在的,才不想像月兒一樣被那么多男人綁得死死的,月兒還說以后要和自己去逍遙天下,估計這個愿望只有自己獨自去完成了,帶上那么多男人,她能走哪里去,而且,自己也不愿意夾在中間做電燈泡。
對于電燈泡這個詞,她還是從月兒口中知道了,原來夾在相愛的男女中的第三者就叫電燈泡,她可不樂意做。
不過,看月兒和莫寒之間別扭的樣子,誰都不肯走出這第一步,或許,她可以好好捉弄月兒一下,說不定也就促成了他們呢?
當然,也可以滿足自己的一點點看好戲的心態(tài),為了月兒自己那么拼命,安排點余興節(jié)目來消遣一下,無傷大雅,只是希望月兒知道自己是故意的時候不要氣得太厲害,呵呵!
實在不行,到時自己就先閃人!
打定主意后,霜兒笑得那個更是一臉燦爛,在莫寒的失神下,又往他身邊靠近了幾分,倆人坐在身下的衣擺無可避免地挨在了一起。
倆人坐得很近,從蕭寒月那個角度望過來,就像靠在了一起一般,關(guān)系透著親密,讓人不言而喻。
一時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莫寒,沒有聽到霜兒對自己的問話,更沒有發(fā)現(xiàn)霜兒偷偷地往自己身邊靠了過來,直到感覺到衣衫被輕輕扯動,才看向霜兒,一臉疑惑。
“莫寒哥哥,你怎么了,剛才我問你,你一直不答話呢?”霜兒當然知道莫寒是為了什么而發(fā)呆,心里暗自偷笑,但表面卻溫柔地笑著,儼然一副優(yōu)雅的淑女姿態(tài)。
“沒,沒什么,只是想到一些事情?!毕肫鹱约簞偛诺氖B(tài),莫寒迅速恢復過來,但仍然不能忽視那心口殘留著的淡淡的疼痛的感覺。
轉(zhuǎn)頭再次看了看在一旁說笑的司徒擎天和蕭寒月,莫寒“嗖”地一下起身,“我去林里尋點藥草,待會師妹問起就說我一會兒就回來?!?br/>
莫寒沒有向蕭寒月說,卻是對著霜兒淡淡地交待著,隨即幾個起落,人便消失在了林間。
看著莫寒消失的方向,霜兒露出神秘的一笑,她可一點沒有忽略當自己靠近莫寒時從月兒那里射出的精光,雖然只是一瞬,卻讓她給捕捉到了。
再次看時,司徒擎天與月兒那邊已恢復常態(tài),仿若剛才的那凜冽的一瞥,只是自己的錯覺一般,快得讓人不真實,心有所思的霜兒當然沒有錯過,但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莫寒卻毫無所覺。
雖然眼前正和司徒擎天在說著笑,但心思一會還是飛到了師兄那邊,當注意到霜兒有意地挨著師兄坐得那么近,我心里又是不爽,但現(xiàn)下只有忍,為了霜兒,罷了,我不和她爭,師兄成為我的妹夫也好,總算是我的親人,雖然不是我擁有他,至少我也沒有失去他。
如此這般想,我的心里稍微好過了一些。
畢竟,他們倆個在我的生命中都是如此的重要,一個是我親愛的妹妹,一個是我尊敬的師兄,他們倆個,我誰都不想失去。
莫寒離開了,霜兒便向蕭寒月這邊走了過來,也挨著坐了下來。
涼風習習,坐在樹蔭下,伴著清風,微微送來清草的香氣,心情也舒暢起來,閉起眼睛感受自然,原來忘記一切,全心陶醉的時候,也可以是這般地愜意!
我回頭對著霜兒微微一笑,“霜兒,師兄呢?你們不是在一起嗎?他去哪里了?”其實我明明是注意到了師兄的離去,但我怎么好明說呢,說出來不是明擺著說我一直在注意著他們的動靜么,不打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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