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林的某處,蘇諾已經(jīng)等待多時了。安娜和阿拉貢也跟在他旁邊。蘇諾沒有把三百多人一起叫來,那只會把他的獵物驚走。叫安娜來,是他想見識一下這位魔女的手段,叫阿拉貢來,則是想讓他見證下圣林的黑暗。
安靜的圣林里,只有著短笛嗚嗚的聲音和微弱的蟲鳴。兩個黑色的身影融進夜里,踏著夜色行來。黑影中的一位,也正在吹奏著一支相同的短笛。
等到笛聲終于讓蘇諾和科爾達相聚的時候,他們彼此都露出會心的一笑。他們此刻心中的想法出奇的相似——獵物,上鉤了。
科爾達來到蘇諾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嘿,咋了?那個蠢得要死的瑞文斯頓佬終于倒臺了?這時候想到來投奔我了?”
跟在科爾達身后的維拉斯這時也看清了蘇諾的臉,一種莫名的驚駭浮現(xiàn)在她心間。她認識這張臉。
雖然每天都有不少病人來老醫(yī)師的家里求醫(yī),但是蘇諾形象和那明顯區(qū)別于圣樹人的特征讓見過他一次的人就很難忘記。尤其是蘇諾生病時用掉了巨量的珍貴藥材,當時還讓維拉斯生出了嫉妒之心。
那么,科爾達穿著古怪的衣服大半夜的帶她來到這里見這個英俊的青年,到底是想干嘛?緊接著,維拉斯就聽到了科爾達不容置疑的命令聲?!懊撘路??!?br/>
她愣了一愣,然后生出了拋棄了許久的羞恥感。她被科爾達折磨調(diào)教了這么久,在那座小房子里做出再羞恥再沒下限的事也已經(jīng)習慣了。
可是,在除了科爾達之外的男人面前脫光衣服?想到這是在另一個陌生的男子面前,這時維拉斯又古怪的生出不合時宜的羞恥感了。
科爾達見到維拉斯呆呆的站在那里沒有反應(yīng),上前往她肚子用力踢了一腳,把維拉斯踢得捧著肚子跪坐在地下。“臭婊子,一個玩具而已,居然敢不聽主人的話?”
維拉斯捂著肚子,垂下了頭,散亂的發(fā)絲里藏住了她怨毒的眼神。眼淚止不住的沿著面頰低下。
為了不再受到科爾達的毒打,她只能夠在冰涼的夜風里,一件又一件的脫下自己的衣服。知道完變成一只瑟瑟發(fā)抖的潔白羔羊。她白皙的身體上到處是紅痕,這些都是變態(tài)的科爾達為了那啥時增加快感留下的。
而藏在旁邊的阿拉貢更是已經(jīng)目瞪口呆。他已經(jīng)猜到了藏在異端的祈求者服飾里的人是誰了。他曾經(jīng)在家族的資助下跟隨科爾達學習過一段時間的藥理知識。
作為科爾達最得力的助手,維拉斯的面孔他一點也不陌生??墒撬麤]有想到,他曾經(jīng)很敬重的老醫(yī)師居然是如此的衣冠禽獸。
“對嘛,這才是玩具該有的樣子。”科爾達又對蘇諾說,“來嘗嘗這個被我調(diào)教的玩具如何?嘿嘿,經(jīng)過我的調(diào)教,她的技巧絕對能讓你享受到做男人真正的滋味?!?br/>
科爾達相信蘇諾一定忍受不住這種誘惑,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面對這么一個楚楚可憐,坦誠相見送上門的美女,有誰能忍耐的???而只要和蘇諾和維拉斯交歡,科爾達的目的就達到了,短笛上下的藥粉的藥效會被維拉斯這個他調(diào)教出來的最佳催化劑完催發(fā)出來。
到了那個時候,他就又多了一個強力的打手,一條聽話的狗,和一個喪失自己意志的絕佳實驗品。或許,以后在閨房之樂里還能多出許多新花樣?
當然,蘇諾的表現(xiàn)讓他失望了。他遲遲沒有動作,臉上的表情冰冷還帶著幾絲嘲諷,唯一作出的應(yīng)答是自己出鞘的劍。
科爾達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上當了。他低低的咒罵了幾聲,然后從袖中掏出了一個藥罐,用力的砸在了地上濺出了漫天的黃色粉末混淆蘇諾的視線。
然后他迅速的咬開了某種藥劑的瓶塞,不管不顧的倒進嘴里。這是他自己配制的精力劑,能短時間內(nèi)激發(fā)身體潛能,提供大量的體力。他平時都把這種藥劑用在床榻上尋歡作樂,讓自己更加持久。沒想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騎砍之潘德狂想曲》 捕捉科爾達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騎砍之潘德狂想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