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所有性情殘暴的龍蟻們張開了虎鉗牙,用力的朝著眼鏡蛇的身子咬去。
清晰的小溪依舊傳來潺潺動聽的流水聲。
此時的眼鏡蛇突然感受到了一陣輕微的疼痛從身子傳來。
作為一條靈性十足的蛇,僅僅是因為這一點點的疼痛,就可以驚起眼鏡蛇心中的警惕、
經(jīng)過片刻的思索,它清晰的知道了是它身子上的那一群小螞蟻搞出來的動靜。
在那一瞬間,眼鏡蛇的雙眼頓時就充滿了憤怒。
它快速的收縮著身子,高高的揚起蛇頭,兩顆鋒利的毒牙暴露出來。
當眼鏡蛇看到一群體型還沒有它的毒牙大的小螞蟻時,立馬又懵逼了。
“這他嗎該往哪里咬好呢!”
眼鏡蛇來回的轉(zhuǎn)動著蛇頭,想要找到一個能夠咬的地方。
可如今它身子上的所有身子血紅的龍蟻都是極其的渺小的,眼鏡蛇壓根就沒有半點出氣的地兒。
懷著一股腦兒的憤怒,它慢慢的將蛇頭降低了下來,然后緩慢的將身子卷成一團,想試圖將那群小螞蟻敢下去。
如今,正站在樹腰上的一直長尾雀看到這一幕,它的雙眼立即就充滿了興奮了。
這種弒殺的場面在熱帶雨林中可是極其的罕見,更何況是一群小螞蟻正在圍攻一條蛇。
長尾雀急忙的從樹杈上飛了下來,它沿著一些小樹枝,跳到了距離那群小螞蟻更近的一條沒有葉子的枯枝上。
潺潺的流水聲不絕于耳,似乎就像大自然的旋律,動聽極了。
此時站在眼鏡蛇身子上拼命撕咬的陳南越發(fā)的激動。
這條毒蛇是他見過的最年長的蛇了,它那色彩濃重的身子已經(jīng)預(yù)示了它的年輪。
只要將這條蛇吞噬掉,那么螞蟻軍團很快就會迎來進化。
看著成千身子血紅的龍蟻紛紛的朝著眼鏡蛇咬去,陳南深感欣慰。
這樣的軍團正是他一直以來最向往的,只要能夠團結(jié)一心,不管將來面對何種強大的對手,他都不會感到畏懼。
殘暴的龍蟻們用盡吃奶的力氣朝著眼鏡蛇的身子撕咬著,它們蹺起了尾巴,就是想要得到再多一點的力氣。
所有的龍蟻們都在埋頭苦干,那層厚厚的蛇皮看著就要被咬破了。
小溪的流水聲不斷,小溪里的幾顆漂亮的石子隨著急促的流水滾落到了低洼處。
透過清澈的河水,能夠看見兩岸植物的那些繁亂的根系,每一株植物的根深深的扎在了河道里,看起來美極了。
稀薄的陽光從葉子間的縫隙照射下來,照得原本有些昏暗的熱帶雨林格外的明亮。
這時,在一棵干枯的枯枝下,一條眼鏡蛇似乎顯得有些勢單力薄了。
盡管它的毒牙有著強大的殺傷力,但是面對一些體小的螞蟻,眼鏡蛇的戰(zhàn)斗力直接下降為零。
這些小螞蟻,都沒有眼鏡蛇的毒牙那么大,不管怎么努力,都對它們毫無威脅。
這是眼鏡蛇最為無奈的地方,隨著它身子上的痛疼感越加的強烈,它的雙眼泛起了一絲絲忌憚的目光。
眼鏡蛇開始不停的來回爬行著,它快速的挪動著自己的身子,試圖通過摩擦感來降低身子的疼痛。
通過快速的挪動身子,眼鏡蛇的確達到了它想要的結(jié)果,但是這只是短暫的。
一旦它身上的螞蟻適應(yīng)了這種慣性,它們還是會瘋狂的撕咬。
幾刻鐘之后,眼鏡蛇只感覺身子上的痛疼感又緩緩的燃起了。
僅僅是這一點點的痛感,就能夠讓它感受到了恐懼的威脅。
作為一條在熱帶雨林中生活已久的蛇,眼鏡蛇還從來沒有遇到過敢弄疼它的動物。
然而,這群小螞蟻,可是破了它的處了。
眼鏡蛇更沒有想到的是,這些微小的小螞蟻很有可能會要了它的命。
不過,作為一條在熱帶雨林中霸道蛇,它尚不會有什么不吉利的念頭。
此時站在眼鏡蛇身子上撕咬的陳南正用盡吃奶的力氣撕咬著眼下這根火腿腸。
他沒有任何理由停止撕咬,一旦螞蟻軍團決定要捕殺獵物,就一定要品嘗到血和肉的鮮美滋味。
經(jīng)過了一陣子的撕咬,盡管沒有咬破眼鏡蛇那層堅韌的蛇皮,但是它的身子上已經(jīng)有了許多的紅色的斑點。
相信用不了多久,耐心十足的龍蟻們就可以咬破它的蛇皮,到時候生米已成熟飯,一切都在掌握中。
為了鼓起同伙們的士氣,陳南主動的去和身旁的龍蟻接觸著觸角。
頓時,所有的龍蟻們都紛紛的像陳南一樣,和自己的同伙接觸著觸角。
在每一場持久戰(zhàn)中,都需要足夠的耐心和耐力,這樣才能夠獲得最終的勝利。
一陣風(fēng)輕輕的吹來,小溪上的長草被壓彎了腰。
幾片泛黃的葉子從半空中緩緩下落。
一只長尾雀停在了一根枯枝上,雙眼緊緊的盯著那一群小螞蟻圍攻那一條蛇。
它的眼睛充滿了喜悅,嘴巴不停的在嘰嘰喳喳的叫著,試圖將這種喜悅傳播出去。
沒有動物能夠理解為什么長尾雀那么的開心,只有上帝才知道,眼鏡蛇有時候也會爬上樹枝上去捕殺長尾雀。
看到那些品性惡劣的蛇被圍攻,長尾雀理所當然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它的笑是那么的開懷,它的笑是那么的淫蕩。
神仙才知道它在笑什么。
此時的眼鏡蛇依舊在挪動著它那長長的身子,它將身子卷成了四圈,看著就像一坨屎、
隨著身子上的痛感愈發(fā)的強烈,眼鏡蛇的那雙無畏的眼睛里竟然也能看到一絲驚慌。
在那一刻,它根本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才能夠趕走那些身子血紅的小螞蟻。
然而,事實卻是,不管它怎么努力,作為一條沒有手腳的玩意,蛇是很難將身子上的螞蟻掰下來的。
懷著一肚子的憤怒,眼鏡蛇開始慢慢的朝著那根枯枝爬上。
它爬行的動作很緩慢,就像沒吃早餐一樣,不過這種遲鈍完是出自它的無措,眼鏡蛇壓根就不知道現(xiàn)在這種情勢下應(yīng)該怎么辦。
它不停的揚起蛇頭,爬上枯枝,爬到一半,又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