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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叮。
系統(tǒng)電子音響起。
“觸發(fā)武技教學功能?!?br/>
尚天只覺得劉同身上的經(jīng)絡運轉,數(shù)氣形cd清晰呈現(xiàn)。
那一條條黃色數(shù)氣通過數(shù)膽散發(fā)出來,沿著奇經(jīng)八脈,注入各大穴位。
剛剛他的一招一式也回憶在腦海里。
圖像成型,旁邊還有標注,手抬高了一厘米,步法應該由兩步改為三步走,手指彎曲過大,不應該形成拳,而是詠春那種手掌的姿勢,只彎曲前兩節(jié)手指。
“臥槽,這簡直就是武技糾正器。”
尚天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一個鯉魚打挺,跟電視里學的,不過打了兩下沒打起來。
“哈哈,還學練家子,你有那個能耐么?”一旁的林小龍看著滑稽的尚天。
裝逼不成反被嘲笑,尚天尷尬的爬起來,輸人不能輸了陣,他眉毛一挑,拍拍身上的灰塵,“剛剛被你偷襲,你以為你挺能耐的,不就一個黃色數(shù)膽的小家伙么。”
劉同一聽,這家伙居然知道我的數(shù)膽等級,難道真是高手,不過那個鯉魚打挺是什么鬼?
為了一探虛實,劉同欺身上去,頭頂上顯示出一條紅色血液般的數(shù)氣橫條,又是一招大力牛王拳。
這奔牛步配合牛王拳,可以說是威力倍增,剛剛要不是尚天的數(shù)氣雄渾,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吐血了。
砰。
尚天居然接住了,這閃電火花般的快拳,他接住了。
林小龍覺得不可思議,這可是吳教授教習的上等拳法,每次他帶著劉同出去惹是生非,從來沒有失手過,這次居然被這個不起眼的小老師接住了。
他觀察了尚天的數(shù)氣橫條,抵擋他這一拳之后,居然沒有減少,難道是沒有受到一丁點兒傷害?
本來按照這個速度,以尚天的武技是不可能判斷出方向和攻擊點的,但是他有了一個開掛的系統(tǒng)。
那系統(tǒng)把劉同的動作提前慢放,給了尚天絕佳的學習機會,也給了他足夠的反應時間。
雖然他戰(zhàn)斗經(jīng)驗不足,但這足以彌補。
伴隨著他生疏卻又準確地打出牛王拳,劉同感覺自己的手臂發(fā)麻。
“你也會牛王拳?”不過劉同對尚天出拳的高度和那拳的形狀產(chǎn)生了十萬個為什么。
這也算牛王拳,拳都還沒有成型,但為什么力量比我的大。
看著劉同憋紅的臉,尚天知道,他抵抗不了自己的牛王拳了。
趁你病,要你命。
尚天懂得打架的這個道理,自己戰(zhàn)斗經(jīng)驗不豐富,就得抓住時機。
砰砰。
兩記牛王拳打出,劉同根本反應不過來。
尚天的奔牛步看著多了一步,變化復雜了,可不知為什么速度確實快了一重,讓牛王拳十分熟練的劉同根本看不清。
一拳打在臉上,一拳捶在胸口。
“打人不打臉,你太沒規(guī)矩了?!绷中↓堅谝慌越袊?,想分散尚天的注意力。
“老子偏喜歡打臉,剛剛打你的臉還沒打夠,要不再補上兩耳光。”尚天吸了吸鼻子,“給我談規(guī)矩,你不知道一秒為師,終生為父么,快叫爸爸?!?br/>
地球上的俗語被尚天改成了一秒為師,畢竟剛剛進來當他的家教老師還沒有一天,不能叫一日為師。
看著尚天上當,狡黠的林小龍一聲冷笑,劉同這時抓住他說話分神的機會,牛王拳打了過來。
叮。
“發(fā)現(xiàn)牛王拳破綻,在襠部?!?br/>
這系統(tǒng)聲音提醒了劉同的偷襲,自然尚天在他打上來之前,已然側身躲過。
然后按照系統(tǒng)告訴的破綻,一記擺腳,正中紅心。
腦中想象著蛋碎的聲音,尚天見到劉同像是全身觸電一般,先是發(fā)抖,然后牛王拳形成的青筋瞬間隱沒。
隨后,劉同癱倒在地,捂住自己的蛋蛋處,咬著嘴唇,痛苦的呻吟。
“破功了?”林小龍疑惑。
那吳老頭不是說牛王拳無命門么,咋個今天劉同會出現(xiàn)這破功的模樣。
吳老頭也是半罐水,只知道牛王拳沒有命門,那是修煉到極致可以縮陽才沒有命門,而縮陽這一高層次,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所以吳教授得到的牛王拳功法根本就不齊全。
是殘缺的。
“別以為跟著那個什么教授學了點功夫就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就是那老頭親自來,我也打得他爹媽都不認得?!?br/>
抓住這個數(shù)膽滋潤的好時機,尚天吹噓起來,感受著周圍數(shù)氣進入身體的快感。
數(shù)氣滋潤,讓尚天感受到強大的力量,想發(fā)泄出來。
他一把拎起劉同,單手甩向林小龍。
砰。
學渣林小龍動作遲緩,沒能躲過,被壓在林小龍身體下。
仆人這時跑上來,抱住尚天的腿,“大哥,我家少爺不懂事兒,望大哥看在林總的份上,手下留情?!?br/>
“剛剛他叫你舔鞋呢,你還為他求情?”
“再怎么也是我的衣食父母啊?!?br/>
“你的衣食父母是他爹,不是他?!?br/>
“可要是林總知道你這樣,會……”
“會什么?護犢子么?我是他請來教育他兒子的,我現(xiàn)在就是在教育他,不僅教育他做人,還給他打通奇經(jīng)八脈,給他開竅呢。”
頭一次聽說打人還可以開竅,仆人只當是尚天在詭辯。
殊不知確實尚天是按照系統(tǒng)方法,打林小龍的臉部是為了疏通經(jīng)絡,現(xiàn)在他正想去打屁股。
見仆人不放松,尚天無奈,只得將他拎起了,丟出門外,“不要擔心,我真的是在幫助你家少爺修煉。”
林小龍和劉同心里一陣發(fā)毛,現(xiàn)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死翹翹了。
仆人在外只聽得,林小龍被打得鬼哭狼嚎,聲音凄厲,他心中擔憂,待會兒林總回來可怎么交代啊。
打完林小龍,尚天看著一旁脫力的劉同,“我現(xiàn)在學生就他一個,對我?guī)熜哪蹘椭淮?,要不,你也……?br/>
劉同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當徒弟就是拿給你打著玩的,我才不干呢。”
他的頭搖成了撥浪鼓。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br/>
尚天轉頭看向林小龍,只見他沉浸在經(jīng)絡舒展的突破之中,淤積在身體各處的數(shù)氣緩緩游走,歸向數(shù)膽處。
臉色紅潤,上面還有巴掌印的他倏地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老師大恩,請受徒兒一拜?!?br/>
說著就要跪下。
劉同傻眼了,這林小龍被打成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