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于水見剛才嘲笑他的人居然請他喝酒,也知道應該是剛才露了一手的作用,便輕點腳尖,騰空躍起,飛上了二樓,從窗戶里直接竄了進來,落在何小東的對面。
寒于水知道,既然對方看得起自己的身手,一定要多多展示,裝逼要裝在點上。
何小東心中暗想,此人嘴上說踩人厲害,是踩家學派老大,但是裝逼更厲害。
“請坐!”何小東說道。
寒于水抱拳行禮,說道:“多謝儒士。”
“你怎么知道我學儒?”何小東見寒于水一口就說了自己的身份,便驚奇地問道。
寒于水淡淡一笑,說道:“如此小事,我一算便知?!?br/>
何小東開始暗笑,這人又是一個算卦的大騙子,只是,他能猜到自己學儒,也很了不起。
何小東問道:“寒兄如此高明,不知能否算出我的姓名?”
寒于水臉色一暗,露出難色,但,轉(zhuǎn)眼之間就笑了起來,說道:“儒士小哥的姓名異常高貴,不是寒某所能算出,慚愧!”
寒于水雖然算不出何小東的姓名,但卻能把騙人的把戲毫無痕跡地給掩飾過去。何小東認為寒于水異常聰明,不是常人。
在寒于水眼里,何小東雖然沒有透露出非常高的修為,但談吐不凡,思維也異常敏捷,兩句話就指出他騙人的伎倆,于是,端起桌上的酒杯,說道:“小哥異常聰慧,想必也不是專精于儒學。天下的宗師與教授,我全認識,卻未曾見過小哥,不知小哥在哪里學習?在哪里授課?”
何小東端起酒杯,兩人一飲而盡。
何小東說道:“寒兄高看我了,我僅僅是孟子私學里的一位普通學生,修為僅為書生。只不過,這個社會,有知識的人多了去,修為像寒兄一樣高深的宗師也為數(shù)不少,只是,適用的,被天下之人和君王看重的并不多。而一介書生,也有可能一鳴驚人,被人賞識?!?br/>
在喜歡裝逼的這個時代,何小東的此番言論直接指的就是自己,自己就是那被人賞識的一介書生。而不被看重的宗師,暗指寒于水。
何小東一定要把自己說得很厲害,才有可能得到寒于水的尊重,才有可能做朋友,才有可能在遇到暗害何家的人時得到寒于水的幫助。
他并不是想挖苦寒于水,而是想讓寒于水抖點料出來,別再玩這套算卦的小把戲。
寒于水心領神會,說道:“想必,小哥是想讓我露幾手了?”
何小東笑道:“隨你便?!?br/>
寒于水坐了下去,決定好好認識認識這位奇異之人,笑著問道:“小哥想了解我哪方面的實力?”
何小東說道:“你剛才忽悠人的技術(shù)挺厲害的,就談談吧?!?br/>
“忽悠?”寒于水不懂這詞的含義。
何小東才發(fā)現(xiàn)他自己還未完全融入踩人大陸,就說道:“就是騙術(shù)?!?br/>
“哈哈哈哈!”寒于水笑道,“那只不過是術(shù)而已,是個外殼,不是本質(zhì),小哥也愿意聽?”
何小東說道:“愿意?!?br/>
寒于水端起酒杯,說道:“我已經(jīng)算到,今天的酒錢是你付!”
何小東問道:“這是騙術(shù)嗎?”
寒于水說道:“是啊,騙術(shù)而已嘛!你知道我并不是真能算,所依靠的只不過是推測而已?,F(xiàn)在,假如我有一位朋友前來此地,見到我們倆喝酒,他一定會裝模作樣地算出今天該你付錢,真到那時,你會不會大吃一驚?”
何小東似乎開始有些懂這個騙術(shù),說道:“你繼續(xù)?!?br/>
寒于水說道:“因為我的朋友知道我身上沒有錢,所以,只能是你請我喝酒。”
何小東說道:“我算是明白了,但你剛才又是如何知道我是儒生的呢?”
寒于水說道:“有兩點,其一是你嘲笑我的言論,只有學習號稱高雅仁善的儒學之人才會看不上我的低俗之論。其二,你衣著華麗,必是有身份之人,臨淄城的豪門,都主攻儒學。由此二點,推斷你為儒生無疑?!?br/>
何小東覺得寒于水已經(jīng)成功在自己面前裝逼,該輪到自己了,于是笑著說道:“說得很好!只不過,接下來恐怕要讓寒兄對自己的學識感到失望了。”
寒于水問道:“為何?”
何小東說道:“今天這頓酒,不會是我付錢?!?br/>
寒于水吃驚道:“難道是我?我可真沒錢!”
何小東說道:“也不是你,但總有人會為我們這頓酒付錢?!?br/>
寒于水又問道:“難道你還有朋友在此?”
何小東搖搖頭,推開包間的門,走了出去。
二樓的大廳里,坐著許多喝酒的酒客,何小東站在門邊,大聲說道:“各位,只喝酒多無聊,不如我與大家來場賭局如何?”
像何小東這種故意引起別人注意的手段,酒館里每天都會出現(xiàn),很多酒客根本不想理,只顧著喝酒。只是,還是有一兩個好事之人。
“小哥,賭注什么?”有人問道。
“賭注不大,就是為對方付酒錢而已。我輸了,就替他付酒錢,他輸了,就替我付酒錢。”何小東說道。
聽了何小東說了賭注,很多酒客都停下了喝酒,畢竟,一頓酒錢也不是很多,付得起。
“小哥,那賭什么呢?”
何小東指著樓下的大街,說道:“我預測,一個時辰以內(nèi),齊王的駿馬從此經(jīng)過,不知有沒有人敢和我賭?”
眾酒客看了看樓下的街道,安安靜靜的,除了行人,并沒有馬匹,也沒有遠處傳來的馬蹄聲。如果要在一個時辰內(nèi)有齊王的駿馬經(jīng)過,一定是知道內(nèi)情的人,那么眼前之人一定是齊王的養(yǎng)馬官,但眼前之人年紀輕輕,一副浪蕩公子樣,不可能是。
雖然贏何小東的機會很大,但是眾酒客還是沒有應戰(zhàn)的人,他們始終擔心,有人敢拋出一個賭局,定有必勝的把握,所以,酒館內(nèi)靜悄悄的,沒人回應。
何小東見沒人應戰(zhàn),又說道:“我不僅知道齊王的駿馬會來,還知道會運來一車東海里生長的玄幽草?!?br/>
智能手機里搜出的歷史記錄,是關于田忌賽馬的幾篇文章,有養(yǎng)馬官的記錄資料一篇,有從齊威王角度記事的故事一篇,有從田忌、孫臏等人的角度記事的數(shù)篇。地球的歷史記載上,為何出現(xiàn)玄幻世界里的玄幽草,何小東不知道,他也不準備深究。
今早上,何小東躺在床上的時候,就打開手機細細地查看了一遍。手機快用完的電,是由地球聯(lián)合政府為何小東準備的太陽能充電器充滿的。
酒客們聽見玄幽草,不覺瞪大了眼睛,那可是馬匹的第一興奮劑啊,他們之中的絕大多數(shù)人只聽說過,根本沒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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