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暝曦,你想要做什么!”上官卿遙她頹然變色,連忙起身擋在了上官虞容的面前。
“呵,上官卿遙你覺得朕應該怎么處置殺害我母妃的仇人?”慕容暝曦他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諷的冷笑。
“慕容暝曦,你的母妃根本就不是…;…;”上官卿遙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上官虞容她給打斷了。
“孩子你的母妃就是我所殺的,殺人就該償命!遙兒,你讓開!”
“慕容暝曦,今日你的劍若是一定要染血才肯回鞘的,那么你就用我的鮮血吧。”上官卿遙她仍是站在上官虞容她的面前,一臉決絕。
“上官卿遙,刀劍無眼,你若是不讓開的話,就休要怪朕!”慕容暝曦他劍指上官卿遙她的心口處。
“慕容暝曦,你若一定要殺我的姑姑,那么便就從我上官卿遙的尸體踏過去吧!”上官卿遙她的玉手緊緊握著那劍鋒,鮮血潺潺流下,觸目驚心。
“遙兒,莫要再任性!人本就應該為自己造的罪孽而贖罪的!”上官虞容她說著還沒待上官卿遙她反應過來,就把她給推開,而那把劍就這樣深深地扎入上官虞容的胸口,慕容暝曦他許是也沒有想到這一幕的發(fā)生,一時之間竟愣怔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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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劍拔出,那上官虞容她的身子似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就那么向后倒去,而上官卿遙她原本想要去扶住她的,卻不曾想有人比她先了一步。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上官卿遙她的師傅,也就是上官虞容她這么多年的執(zhí)念慕容瑜。
“想不到你終于想要見我的時候,卻是在我快要死的時候。”上官虞容她顫抖著手覆上那在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縈繞在自己的腦海的那張熟悉的輪廓。
“容兒,你這又是何苦呢?明明是我造下的殺孽為何要由你來替我背負?”慕容瑜緊緊握住她的手。
“慕容瑜,我怨過你,甚至恨過你!我將自己最珍貴的青春年華,全都交付于你!可是你卻終是只把當做一顆棋子來看待,你更說上官家族的女子的手上必定是染著鮮血的!所以你疏遠我,更不曾給過我半分地寵愛!可是直到現(xiàn)在我才明白,你的心上并不是沒有我,只是不想讓我卷入那破云詭譎的漩渦之中??墒呛孟褚呀?jīng)明白得太晚了…;…;”
她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一點點地流逝,她努力地讓自己記住眼前這個人的容顏,若是有輪回的話,就讓他們可以在來生相逢。
“為君者有諸多的不得已,我不能按照自己的心中所想去選擇自己的命運,更不能與自己的心中的所愛在一起。容兒你如若真的有輪回的話,那么你且走慢一點,好讓我可以追上你的腳步?!彼捯舨艅倓偮湎?,那被她緊握著那只手卻是已經(jīng)也無力地垂了下去。
“孩子,終究是我辜負你的母妃的一片情意,現(xiàn)在就讓為我自己的曾經(jīng)所作所為,而付出應得的代價吧!”上官卿遙她和慕容暝曦還未從剛才的場景回過神來,就只見慕容瑜他奪過慕容暝曦他手中的劍,毫不猶豫地扎進自己的心口處。
“師父!”隨著上官卿遙她的那一聲驚呼,慕容瑜他的身體便就若落蝶一般,往后墜落。
“遙兒,你該是要怪師父的,為師只是以為如此便就不會再重蹈覆轍,只是沒想到卻還是將讓你陷入如此的境地。我以為自己這樣便就可以彌補對她的虧欠,卻是沒想到到頭來,我欠她的終究還是還不完了…;…;也罷,也罷…;…;都道自古帝王多薄情,可誰也能看到他那掩藏在人后的黯然…;…;”終于還是用盡了全身的氣力,爬到了她的身邊,十指緊緊相扣。
“慕容暝曦,現(xiàn)在你滿意了么?”上官卿遙她眼中燃燒著熾熱的怒火。
“朕…;…;”他卻是也沒有料想到最后的結(jié)果竟然會是現(xiàn)在這般的情景,卻是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慕容暝曦,你之前口口聲聲說是要為你的母妃報仇,可是你根本就不知道,你的母妃根本就不是姑姑亦或是師父他殺害的,而是她自己選擇輕生的!只不過,現(xiàn)在再去追究于這些也沒有什么意義了!慕容暝曦恭喜你,終于為你的母妃報仇了!”上官卿遙她一字一句無不包含著濃濃的譏諷之意。
“上官卿遙,你究竟在胡說八道什么!朕可是親眼所見,母妃她是因為喝下了那個人他所賜的毒酒,才會魂歸離恨天的!”直到現(xiàn)在慕容暝曦他還是認為自己的母妃確是死于那個人之手。
“慕容暝曦,難道眼見就一定為實么?耳聽就一定為假么?”上官卿遙她的話瞬時間讓慕容暝曦他啞口無言。
“慕容暝曦,你根本就不配當這冥月皇朝的君主,他日縱使終將有人會統(tǒng)一九州,那個人也一定不會是你!因為這天下該有一個擁有一顆仁心的人來當,而絕不應該由你這般狠心至絕的人來當!”
“上官卿遙,你這么說不覺得太過分了么?朕是你的丈夫,沒有一個妻子會這么形容自己的丈夫的!”慕容暝曦他為上官卿遙她所說的話,而感到惱怒。
“是嗎?既然如此的話,慕容暝曦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你我就作形同陌路好了,恩斷情絕!”手起劍落,隨著那一縷青絲緩緩落下,一如上官卿遙她那般決絕。
“上官卿遙,你當真是下定決心了,絕不會再回頭了么?”慕容暝曦他似是沒有想到上官卿遙她竟會這么決然,眸里流露著幾許驚詫,但更多的卻是悲傷。
“雖死不回頭!”上官卿遙她淺淺一笑,隨即說道。
“!!!”慕容暝曦他為之一震,看來這一次他是真的徹徹底底地傷到了上官卿遙了,否則她又怎么會說出如此狠絕的話呢!
“好一個雖死不回頭!上官卿遙,這可是你說的自此以后我們都不再要有任何地交集!”高傲如他,又怎么肯先低頭呢!
“慕容暝曦,謝謝?!币婚_口,卻是如此地疏離。
“上官卿遙,現(xiàn)在可以回答朕一個問題么?你的心里可曾有過朕的存在哪怕只是一瞬間,也是可以的?!比羰亲叩搅私裉爝@個地步,自己卻是一直都沒有走進過她的心,那許是這世間上最可笑的笑話吧!
“它一直便就在這里,卻是從未離去,直到現(xiàn)在亦然?!陛p輕卷起衣袖,露出那道早已經(jīng)結(jié)痂的傷疤,這個答案已經(jīng)足夠明顯,他確是已經(jīng)走進了她的心中,卻是怎么也離開不了了。
“上官卿遙,既是如此的話,你為什么還是要選擇離開?你知道么?在愛上你之前,朕想要統(tǒng)一九州,護四方百姓安寧,在愛上你之后,除了要護百姓安寧,亦想與你共譜這一場盛世繁華。與朕回去,好不好?”他將自己的手伸到上官卿遙她的面前可是她卻只是微微地一瞥,并沒有把自己的手覆在他的手心上。
“慕容暝曦,我上官卿遙其實也只是一普通女子,所祈盼的不過是男耕女織,安安穩(wěn)穩(wěn)的生活而已。慕容暝曦,我們之間的糾纏也應該要到處結(jié)束了!繼續(xù)糾纏下去,于你我都不好!我上官卿遙,在這里先行祝福你,可以早一日一統(tǒng)九州!”瞥了地上那手緊緊相扣的兩個人,最終還是回過身,推門進入了慈心庵。
“呵,上官卿遙你竟是可以做到如此的絕情!什么統(tǒng)一九州,什么天下安寧,若是沒有你的話,我繼續(xù)執(zhí)著下去,究竟是為了什么啊?”慕容暝曦他嘴角勾勒出一抹自嘲的笑容,目光牢牢鎖定在那一扇將他們生生隔成兩個世界的人。
“太皇太后,您如此苦心積慮,最后竟是生生地逼死了一對可憐的癡情人,遙兒只想問你一句,您當真有心么?”上官卿遙赤紅著眼睛,質(zhì)問著那聲聲地念著阿彌陀佛的上官昭惠。
“皇后娘娘,你怎么可如此大膽!”槿姑姑肅然道。
“槿姑姑,莫不是忘了,上官卿遙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不是冥月皇朝的國母,只是一個普通百姓家的尋常女子罷了!而我僅僅是以普通百姓家的口吻質(zhì)問太皇太后!”上官卿遙她停頓了一下,隨即看向上官昭惠,“您不是說會為他鋪好路么?現(xiàn)在這就是為他鋪好路的么?若是有心之人利用,他莫不是就會背上這軾父的罪名,那他豈不是再也無法讓這九州的臣民心悅誠服?”
“哀家只是替他鋪好路而已,至于能否繼續(xù)走到終點,可是全都取決于遙兒,不是么?”上官昭惠她輕輕抬手,遣退了槿姑姑。
“我?我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和他恩斷情絕了,如何還能回到他的身邊?太皇太后您總是愛高估遙兒的能力,其實我總歸也只是弱女子而已,我哪里來的那么大的能力,可以改變這天下的局勢呢?現(xiàn)在正好,我也好借此離開這個紛紛擾擾的是非之地!”她是真的倦了,只想好好地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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