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周謙釋放出的那股強大氣息,墨塵卻是毫無畏懼,冷笑一聲,搖了搖頭道“你還不蠢嘛!不過要死的不是我,而是你!”
“布陣!”
就在此時,一隊隊長一聲怒喝,十六名煉血境巔峰的弟子同時舉劍,柳葉劍法起手式——葉紛飛!
剎那間,一股不弱于周謙的氣勢擴撒開來,只是,此刻的周謙卻依舊那副狂放的表情。
“班門弄斧,老夫修煉著柳葉劍法時你們還在娘胎里打混呢!”周謙一臉不屑地說道。
的確,就柳葉劍法而言,他完可以藐視在場的所有人,可他不知道的是,同樣會出手的墨塵所使用的卻并非柳葉劍法。
風(fēng)靈劍法施展,墨塵手握長劍踏風(fēng)而來,動作之敏捷完不像是煉血境的實力。
周謙一驚,趕緊調(diào)整招式迎接,倉皇之下竟被墨塵一劍擊退了三步,見狀,其余弟子立刻發(fā)動突襲,逼得周謙連連閃躲。
然而,身處險境的周謙眼中卻是露出了一抹貪婪之色,短暫的交手讓他認識到,墨塵所施展的劍法等級絕對要在柳葉劍法之上,甚至不知高出一個等級!
身為劍修的周謙,對劍法的了解絕非常人可比,所以,墨塵所施展的這套劍法的價值他是再清楚不過了,若是得到了它,自己的實力必定會有一個質(zhì)的提升。
事實也正如周謙所料,墨塵施展的風(fēng)靈劍法乃是貨真價實的黃級上品功法,而柳葉劍法只是黃級下品功法。
“小子,再給你一次機會,交出你這套劍法的修煉功決,我可以放你一馬!”
周謙雙眼反光地說道,此時的他已經(jīng)打消了擊殺墨塵的想法,在他看來,墨塵的性命和風(fēng)靈劍法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貪心不足蛇吞象,死到臨頭了還想著搶奪功法!”墨塵說罷朝著三位隊長使了一個顏色。
對方會意,當即便一同從背后朝著周謙發(fā)動了攻勢,周謙冷笑一聲,手中長劍舞動,將其一一破解。
與此同時,周謙也時刻提防著墨塵,雖說墨塵只有煉血境七層的實力,可他施展的劍法卻是讓周謙不得不忌憚。
果不其然,就在他破解了柳葉劍法的同時,墨塵動了,風(fēng)靈劍法再度施展,宛若撫柳清風(fēng)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周謙的身后。
仿佛約好了似的,墨塵和周謙的嘴角同時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青銅長劍在周謙的手中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身形調(diào)轉(zhuǎn)緊貼著周謙自己的胸口朝著側(cè)面刺去!
而墨塵此時恰巧便在那劍見所指之處,說時遲那時快,墨塵竟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向一旁平移了半米的距離。
避開周謙攻擊的同時,手中的白銀長劍以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刺破了周謙的大腿。
血管爆裂,剎那間鮮血噴灑,周謙滿臉不可思議地叫道“這,這是玄級下品功法!?”
趁他病要他命,柳木山弟子可不管那么多,十六把長劍接踵而至,直擊周謙的身子而去。
“留活口!”就在長劍即將破入周謙的身體之時,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那持劍的十六人硬是停在了原地。
無論他們?nèi)绾斡昧?,手中的長劍也都無法再進分毫,事實上,不光他們,就連墨塵也都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束縛了。
幽冥魂氣涌動,墨塵體內(nèi)忽然爆發(fā)出一股強悍的氣勁,身形一閃來到了周謙身后,白銀長劍穩(wěn)穩(wěn)的架在周謙脖頸之上。
“小子,別沖動,這個人必須留下!”又一道聲音接踵而來,尋聲望去只見兩位老者正飛速得朝著他們奔來。
看清那二人的服飾和容貌后,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如果墨塵沒有記錯的話,這兩位便是柳木山的風(fēng)、雷護法。
當初,在授牌儀式上,這兩位乃是和那幾個大長老平行而立的人,雖然不清楚這所謂的護法究竟有著怎么樣的權(quán)利,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應(yīng)該算得上是柳木山真正的高層人物了。
收起手中的長劍后,墨塵瞬間便感覺那股強大的力道消失不見了,周圍的十六人也是紛紛收起了武器。
對于這風(fēng)、雷兩位護法,他們可不止見過一次,就連他們的師尊在見到這兩位時都要躬身問候一句。
“弟子見過兩位護法!”一干人的連忙行禮,根本不再顧及周謙長老,有這兩位在,周謙插翅難飛。
“免了免了,這次你們的表現(xiàn)很好,沒有給我柳木山丟臉,休息一會就趕緊回去領(lǐng)賞吧!”白眉老者朗聲說道,那滿是褶皺的臉也是露出了少見的笑容。
一旁,長發(fā)老人打量著墨塵,滿意地點了點頭道“的確有些本事,難怪莫天羽那小子會看重你?!?br/>
聽到這話,墨塵心中不免一驚,看來面前的這兩位老者地位非同一般啊。
柳木山內(nèi),就算是宗主怕是也不敢稱呼莫天羽位小子吧,可這個長發(fā)老者卻是說的這般隨意,其地位絕對要在幾大長老之上!
“風(fēng)護法謬贊了!”墨塵微微躬身,雖然他的魂力極其強大,可沒有足夠的修為支持,他也無法準確的分辨這面前老者的實力。
風(fēng)護法微微點頭,再度開口“此次任務(wù),你們捉拿叛徒有功,回去之后我會通知刑罰部予以你們一定的獎勵?!?br/>
聽到這話,在場之人皆是興奮地叫喊了起來,因為風(fēng)護法的話不是對著墨塵和幾位隊長說的,而是對著他們所有人說的!
“嗯?既然你們一個個勁頭這么旺,那就立刻動身返回柳木山!”
聽到有獎勵可以領(lǐng),眾人的疲憊感瞬間被拋至九霄云外,哪里還想著多休息,收拾好自己的戰(zhàn)利品便朝著柳木山狂奔而去。
路上,墨塵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兩位護法,周謙口中的張長老該不會是指七長老吧?”
柳木山的八大長老中,唯有七長老一人姓張,而對于這位七長老張光明,墨塵只知道他是張曉月的父親,除此之外可謂是一無所知。
聽到墨塵的提問,風(fēng)、雷護法相視一笑,風(fēng)輕云淡地回問道“你覺得呢?”
看著兩位護法的眼神,墨塵微微一笑,其實答案他心里早就清楚,柳木山能夠屹立在陽泉山脈這么多年,又豈會讓一個居心叵測之人身居高位?
一路無言,回到柳木山時,護宗大陣已經(jīng)撤去,柳木山依舊是老樣子,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似的。
殊不知,此時此刻,柳木山深處的那間會議大堂之內(nèi),憤怒的柳萬山暴跳如雷。
“好!好!好!好一招聲東擊西啊!”頓了頓,宗主柳萬山接著咆哮道“那地級功法乃是我柳木山鎮(zhèn)宗之寶,他張昊男如此行徑,分明就是在向我柳木山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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